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49)

  辞回章看着老者离去,他拿着酒葫芦在缓慢走去。

  直到那人的人影不在眼里,拍了拍衣上没有存在的灰尘,就起身进了府里。

  ……

  夜已来,要去大厅。

  萧居和带着去梅、云春走在廊庑,这一走就巧遇了姬氏。

  她的脚步都很轻,去梅她们都跟着她在走,发不出多少响声。

  姬氏没发现有人在,没有转头来跟她搭上话。

  姬氏身边有使唤的婢女,她这会在看向廊庑外的植物,伸出手摘下来在廊外垂下枝头的红花,将花放在鼻下轻嗅。

  这一去嗅探,她有笑。

  姬氏身旁的婢女说了话都在笑,相当美好。

  萧居和能感觉到这是姬氏发自内心地笑出来,跟那些所见到的笑不同,是很轻松地笑出来,不是戴了一层人皮面具在笑。

  那么,为何笑都是不一样的?

  她这一次有想卫汲是姬氏所出,要说他最像谁,那是子像母,他随了姬氏的好容貌,也不是全部都随了姬氏去。

  就优异的容貌能看出是有随了姬氏,性格是没有。

  她没有见过卫汲和父母多说过话,和秦老夫人也是,在大厅见到就喊着,这之外是相当冷淡。

  她都觉得他们这一家人不熟了。

  这就跟她的情况不一致了,她只有父亲,和父亲的亲情是很好的,不管父亲在不在府上,她都会想着他。

  到了这也是如此,她同样想他怎么样了。

  姬氏终于有注意到了她,一转过身,手上的红花有在掉落,仿佛没有抓牢还是看着了人就扔下了。

  红花一落在地上,姬氏说道:“萧娘子,你过来了,你这是要去大厅?我就在这看会,我们一起走吧。”

  萧居和碰都碰上了,不能一个人走了,就随着姬氏的话,她们并排走向厅堂的方向。

  这一路,她们有在说话。

  姬氏似乎很喜欢她的话,时不时笑着,后去说道:“我经常管理府里的事儿,很少能去做自己的事了,萧娘子这般年轻,我有想到了我儿四郎,萧娘子是四郎带回来的人,说实话我那时候一看到你还惊讶了,四郎何时带来了这么个姑娘?”

  姬氏一说到了自己的儿子,她又无奈地说道:“我这个儿子,他小时候还好些的,可能是我不是个好母亲,他已经不和我多亲近了,他长成了这样的人,我也有责任的,要是让他父亲管他,大了跟小时候是不能比的,四郎还是不会跟我们多说。”

  “我老是在想四郎小的时候,我是多想他们小时候的样子,这大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可四郎没有娶妻就这样了,我有难言之隐。”

  “瞧我说的,都在跟你说些什么。”姬氏说着话,有感觉到自己多说了不好的话,停了这些话,去说道:“萧娘子在府上可有闷着?我总不多见四郎,四郎的行踪就连我也不知道,他谁都不提的,萧娘子要是有话要和四郎说,我想总能见到的。”

  姬氏一提到卫汲,萧居和就不好去说,她自己有在尴尬着,要是甫进府的那段时间还好。

  她有什么说什么,又没有做亏心事。

  可他们都滚在一张榻上,她没有没心没肺到什么都当没发生过。

  她是没有错,耐不住多见到他的人是她。

  他总会来她房中。

  萧居和去看姬氏,确认好了她没有含沙射影,是真没发现他们有亲密接触,心里说不上来的轻松,跟姬氏说道:“夫人这些话,我是能理解的,我想四叔是把你们放在心上的,只是他没有说,我是能看出来的。”

  “夫人不必将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了。”

  姬氏对她的话,笑了笑:“萧娘子怕是不懂的,四郎哪会这么好说话?他要是能跟我们多说话就好了,我也不会忧愁,有些事是说不得的。”

  “不过还是谢了萧娘子的话,毕竟是我的儿子,再怎么样,他都不会多伤害到我的。”

  姬氏的话,如世上所有的母亲般,她继续说道:“要不是四郎在,我都想出门游山玩水去了,四郎是大了,我还是会想他哪日能不将心放在朝堂上。”

  “他没做官的时候,我想四郎是要做官的人,等他真的去当上了,我心里又空落落的,他是没有把这里当家了,喜欢在外面当家。”

  “他对萧娘子比对我这个母亲还要好,我很少能见到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姬氏道尽了与自个儿子所剩无几的感情, 萧居和听着不去出言了,只有笑笑就罢了。

  她的笑在姬氏眼里是何意就是何意。再如何地不知,都不能随意去谈论他人的家事, 不明原委,还是听听就好了。

  萧居和同姬氏去了厅堂, 在大厅见到了秦老夫人, 她在听曲, 近日里格外喜欢唤伶人进府里, 还只要嗓音好相貌不差的, 听得高兴了就会赏赐银子。

  不似外头需要建立高台,伶人歌喉一绝, 翩翩起舞的飞袖,将整屋的大堂当作台上表演,多少的嗔痴多少的笑泪挥别衣袖,恩恩怨怨间, 化作虚无之境, 所说的戏曲, 一展词中男女分开重遇之情。

  萧居和有时将整屋厅堂看作旧时伶人的台子,堂中的灯火很亮, 却在伶人的戏曲, 一切都变得异常, 灯火竟然不再明亮了。

  一场戏曲完了, 秦老夫人跟习文乐说了什么,习文乐点了点头就出了大厅。

  随后,伶人被她抬手挥走,厅堂里仅剩下了婢子在。

  萧居和坐得不远,秦老夫人今夜听曲听得愉快, 还有心情来和她们说话。

  聊着聊着,秦老夫人就说到了她的事上,“我想起来我刚来府上,我还想念父母的,那时候还闹出来了笑话来,这一想到就过了大半辈子了,时间可真是快,我都是老婆子了,那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这人嘛有什么可想不开的。还不知道萧娘子何时要回到永州,你住在这里我们都看久了,少了你都不大行,要是回去了可要时常来见我们。”

  “我们随时欢迎萧娘子。”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先提到了自己嫁过来想念父母闹出了笑话,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只有秦老夫人自己知道了。

  说话幽默后,就说到了别的事。

  萧居和又不是初来乍到的,早就知道他们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喜欢他们就好了,这是公平对待。

  她没把秦老夫人后面的话当真,自行温顺地笑道:“永州还是太远了,我一回去等有了机会,是会回来看看的。”

  等有了机会,这等是有多久,是不说确定的话,反正都见不到面了,回去后的事是自己的,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她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就是不理解为何他们年纪大的人都喜欢说话有二意。

  不喜欢一个人还要装作很喜欢,说话说得太真,都能将人骗过去杀。

  别人只要当真了,还要说别人没有眼色不会办事儿。

  萧居和倒不是不允许别人有虚情假意,不能真诚相待,也不能说得太真了,这么伤人心。

  真的好吗?

  秦老夫人就再说了句话,就要回自个屋了,她还是让返回来的习文乐扶着胳膊出大厅。

  她们说笑的声音从大渐小,如没发生过那件事,感情还是要好。

  “祖母,您要我叫那些小丫头换去的香都换好了,保准您睡得安好,这夜还未深,我去庖厨亲手做了养胃的米粥,您要是不嫌弃,可要用用?”

  “嗯,还是你贴心,我可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祖母说过了,就是米粥而已,这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

  “也就你这丫头说不是值得说的事了……”

  萧居和见到秦老夫人二人跨出了门口,她坐不住了,就和姬氏告别了。

  姬氏应了一声,还是坐在大厅。

  萧居和不知姬氏是要坐会还是要等卫步海,她待不住了,告别后就走了。

  走在长廊上,有廊道的灯光,那些光拉住了身影,一走在廊上,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有如魑魅魍魉。萧居和在想事,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无数次气得想暴打那个该死的男人。

  这又不是她做的,她可没绑着他来屋里,都是他的错。

  面对府里的人,她干什么去作贼心虚,那是你情我愿的事。

  萧居和不内耗自己,想谁错了,只会想是他的错。她看了看手里的帕子,将帕子当了人般,在拉扯在乱揉。

  还是去梅看不过去了,有来说道:“六娘,这帕子要是能易燃,这都要被您给蹂躏得起了火。”

  可不是会起火,她现在火气大得很。

  萧居和没再去扯揉帕子,她做好了决定,他夜里不在都在府署,要是下次再和她乱来,她就唤醒他的道德。

  凭什么是要她心虚,背地里来算什么事?

  他也要心虚,要被道德感压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萧居和想好了就舒心了,她回屋去了浴室沐浴,一沐浴好弄干了头发,在寝屋里坐在了书案前,看着没落日前,出门一趟去了另一处书肆所买回来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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