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刻真正的谢淮安就在花楼,光这一点,楚南辞就没法再向之前一样,敷衍应对。
他眸光轻动,缓慢地道:“我原本在调息,花楼却将我掳来,若不是看见你,我也不知你在此。”
总之,此事与他无关。
江茵纵使怀疑,也只会去想花楼这么做的原由。
果然,江茵听到他的话,气汹汹道:“看来花楼楼主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将你带来此处想困住我,真是卑鄙。”
她拿来续命丸喂楚南辞吃下,但续命丸只能止痛,不能止血,他腿上的伤口还需要处理。
没有金疮药,江茵撕下一条纱巾替他包扎,只是他受伤的位置实在太靠近某处,就算没褪里裤,那磅礴的弧度也让她心跳加速,手指抖了半天也没能扎住纱巾。
青年低哑的嗓音还在添油加火:“调息失败,诅咒之力本就无法压制,如今又受了伤,我体内气息全乱,若是不尽快安抚,只怕要走火入魔。”
“……”
江茵忍不住暗骂了声作者。
她一直觉得女主跟男配相爱这件事主要责任就在作者。
除了性格不同,这男主跟男配的各种设定简直如出一辙,就是换了个说法而已。
男主修炼妖兽心法受反噬,调息乱了需要安抚。
男配中了妖力诅咒,调息乱了也会受到反噬,需要安抚。
连安抚的办法都一模一样。
用血。或者,用身体。
拔出来的匕首就放在床边,上面染着鲜血,足以见其锋利。
江茵替青年包扎好伤口,看着匕首,吐出一口浊气。
楚南辞眸中银光闪烁,声线极低:“阿茵,看着我。”
江茵抿唇摇摇头,伸出一只手。
楚南辞微蹙着眉,正欲强迫她抬头,却见她并没有去拿匕首,而是伸手解开了脸上的面具。
下一秒,她将面具盖在他脸上,纤细的手指在他而后系上带子。
“不看。”
她声音发抖,明显紧张,带着很重的气音。
“……看了就不敢了。”
她仰头,鼻尖抵着面具边缘,轻轻吻了下他的唇,一触即分。
“好凉。”
楚南辞垂眸望着她,没了面具的遮挡,她满脸的红晕无处可藏,睫毛颤的厉害。
他喉头滚动,撤下媚术,“嗯”了一声。
江茵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这里,这里也好凉。”
她贴近他,握了满手冰凉。
“我……我给你,暖一暖。”
第22章
随着少女柔夷轻握,一阵强烈的悸动犹如闪电般击中那看似坚硬却脆弱的位置,楚南辞手指猛地收紧,险些在江茵面前暴露妖型。
好在狐耳自银发中冒出时,江茵正闭着眼凑近吻他。
馨香扑鼻,楚南辞理智所剩无几,扣住她后脑回应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拿起床边染血的匕首丢出。
匕首在屋内飞转一圈,精准扫过每一支蜡烛的烛火,光亮寸寸黯淡,直到最后一支蜡烛熄灭,满室昏暗。
江茵听到异动睁开眼,发现烛火灭了,倒是松了口气。
这样更好,连他的脸都看不到,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藏匿在黑暗中,包括她的紧张和羞涩。
而在黑暗里行动,本就是要靠摸索。
江茵手指收拢,慢慢试探。
她指尖轻软,楚南辞本能的回应她。
狐耳和尾巴也迫不及待从体内冒出。
剧烈的跳动引得江茵心脏跟着狠狠一跳,不自觉的就要松开手。
但青年冷凉的大掌覆盖住她的手,声声低哑:“不继续了吗?”
询问的语气,可覆在她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容许她退后的可能,脉络完全烙印进江茵掌心。
“……”这个世界的空气一定有问题,任凭谁来了都得走这种限制级剧情是吗?
江茵疯狂给自己洗脑,这是她的攻略对象,是她的未婚夫,是她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就算不提感情,只论现在的情况,做下去也是利大于弊。
不管是他体内的反噬,还是这个房间,都需要解决。
她屈膝半跪在床侧,另一只手牵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而后,往下拉了半分。
只这点回应,就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
黑暗中,青年似乎歪了歪头,有什么东西在他发顶跟着轻晃,江茵还没看清,就被他拉进怀中。
他明白了她羞于启齿的暗示,接住她的身体,手指顺势挑开她带他找到的衣带。
裙袍散落,夜色并不能阻挡狐狸的视线,他精准抚上鹅黄衣裙下藏匿的白肤,像在抚摸一匹触感极佳的绸缎,指间滑过的地方,白雪般的颜色迅速染上一层红。
只丈量了她的腰身,江茵就几近脱力。
好凉。
她对这种事知之甚少,仅有的经验也只是看了原文里那些情节,可纵观全文,但凡提到这种事,用的词大多都是滚烫,炽热,恨不得将此时的男人写成烧红的铁棍,碰一下都能被烫化。
偏偏到她这里,别说烫化了,连一丝热意都感觉不到。
青年全身上下就每一处有正常的体温,连唇舌都是冷的,像是软绵的冰酪,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吞咽。
但每次她一吞咽,他反应就愈发大,好似真想叫她把自己咽下去似的。
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冰凉的手指和掌心激的她抖,冷热鲜明的触感不仅不好受,还让某些感觉愈发明显。
“好冷……”
她缩缩肩,声音颇有些可怜的哀怨道。
楚南辞也忍的难受。
她觉得他身上冷,他却感觉她身上热的过分。
像是烙铁,快要生生融化了他。
可饶是如此,他也舍不得叫她松开。
听她抱怨太冷,隐隐还想往外躲,他身后的尾巴便着急的动起来。
仗着周遭朦胧黝暗,它们肆无忌惮的攀上江茵的身体。
楚南辞是受调息反噬和发情期双重煎熬下导致的失温,这些尾巴也不能幸免,只是外层有着毛发,总归比他的身体要多层温意。
江茵不再躲,同时它们也渴求江茵身上的热,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汲取她的体温。
楚南辞的手原本在她腰上,此刻被挤占的没了位置,他蹙着眉,想把尾巴收回去,却听江茵突然惊呼一声。
“啊……”
这一声含羞带怯,尾音远比先前颤的还要厉害。
楚南辞耳根发痒,短暂怔愣间,江茵已经伏在他肩上呜咽低吟。
“阿听……唔……”
她脊背拱起,像只煮熟的虾,全身都抖个不停。
奇异的甜香随着她的颤抖逐渐浓郁,有什么东西往下落,狐耳轻动,听到一声似雨坠的滴落声。
“啪嗒”。
一声又一声,和她的低哼重合,愈重愈黏,仿若是什么奇特的咒语,只几个呼吸过后,便真的有场雨陡然急落,淅淅沥沥淋湿他的腿。
而召来这场雨的少女咬着他的肩止不住的颤。
太过突然,以至于楚南辞愣了好一会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条湿漉漉的尾巴从她腰下钻出来,耀武扬威般在他眼前抖了抖,湿透的毛发上甩落下几滴雨露,恰好落在他唇边。
甜的发腻。
和刚落下的那场雨一个味道。
肩上,少女咬着他,喉咙里溢出几声泣音,而她腕上花链的茉莉正缓缓绽开一朵。
至高愉悦一次,花开。
楚南辞眼神幽沉,抬手先将失控的狐尾彻底封印。
九尾狐的狐尾承载了灵力,封印一条狐尾等于封印一层修为,加之他狐尾有伤尚未疗愈,此刻封印,稍有不慎狐尾便会彻底断裂。
可看着江茵腕上开出的花,他没直接断了它已经算足够克制自己。
他揽着江茵,温声关切:“还好吗?”
江茵摇摇头,好一会都说不出话。
这已经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她根本毫无准备,就觉一阵噬骨的痒意传来,深埋的湿润转眼就被勾出,她甚至连个不字都来不及说,气息就全乱了。
无人探索的秘境连外界的土壤都是青涩敏感的,只需稍稍踩踏,就能换来一场暴雨。
江茵缓了会,才慢慢松开咬着他肩膀的牙齿,脑袋蹭进他颈窝,哼唧了声。
楚南辞忍着被蹭出的燥,语气轻柔:“好了?”
“……太快了。”
说出这些话比江茵预想中要坦然许多。
大抵是因为他提前进入了下一步,又在短时间内让她……让花开了一朵,那些无形的心理障碍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浇灭在萌芽期。
就像大家常说的破罐子破摔,反正她都已经这样了,再矫情不好意思还有什么必要?
她咬着下唇,主动抬起腰:“你,你慢一点,给我点时间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