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自己的地盘出现命案。
给出去的东西,她总有办法拿回来。
同时有点可惜,要是臭蛋在这里就好了,不仅可以更快解决,还可以让呱呱录点有用素材。
处理钉子户最有效的办法不是赶,而是他自己主动离开。
工作人员深深地看三人一眼,按着他们的意思妥协了。
得到准话,老太太满意了,也不嚎了。
老头是个会算计的,而且很聪明,一定要工作人员定下凭证。
“我信不过你们,我念你写。”
执笔的大姐姐看一眼陆帆,见他点头,她同意。
老头语气轻快,洪亮的声音透着激动的情绪。
“证明:邹家祖屋,按原先说好的地段以房换房为一套,我孙儿今日流血zf补偿......”
邹老头突然哑口了,眼睛瞪得老大,浑身僵硬,两条腿直打摆。
大姐姐的笔尖顿在纸上,眼皮没抬,等待他下一句。
好一会都没见有下文,她抬头,就看到邹老头见鬼的模样。
不仅邹老头一个人表情怪异,坐地上的老太太同样浑身哆嗦,脸色煞白,上下牙齿咯咯作响。
苏老三两口子直接尿了裤子。
围观的众人不明所以。
“怎么感觉他们见鬼了似的?该不会真有鬼吧?我还挺怕的。”
“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不做亏心事怕什么,而且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他们怕肯定是心里有鬼。”
“你们发现没,所有人都没有异样,包括那个小孩,就他们家四口人怪怪的,难道真是冤枉了工作人员老天惩罚?”
“很有可能。”
诗诗眼睛一亮。
嘿嘿,臭蛋来了,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上大蛇。
有巨蛇的房子,看他们还敢不敢住?
“呱呱,凶蛇袭村,凶蛇袭村,快拍。”
“主人,拍着呢,放心,到时候再p几张人脸就成了,老大老二都不够凶,主人,让它们张开血盆大口。”
在只有邹家四口和诗诗、谢临、呱呱看到的情况下,老大和老二在屋里、屋外、房顶耍杂技,攀爬,盘旋,翻跟斗,与邹家四口近距离深情对视。
忽的,两张血盆大口一张,作势咬向老两口的脑袋,吓晕了四个人。
医生趁机从老太太手里夺过孩子,眼神有些不屑。
早干嘛去了,孩子伤成这样还不让治,活该见鬼。
其实她并不相信有鬼,就是气不过这般无视孩子的痛苦。
三个来交涉的工作人员摸不着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一眼高挂的太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大白天见鬼?
陆帆和张东直觉跟呱呱有关,毕竟嫂子赋予它的技术,很多时候都让人出乎意料。
“临哥,你的事忙完了吗?”陆帆问道。
“嗯,忙完了,谭经理说你们刚离开,我就想着看能不能追上你们的车,没想到在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让谢大用手上的毛毛去挠他们痒痒,等四人醒来的时候,老大老二已经收工。
“啊啊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吃他们,滚开啊。”
老太太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中气十足。
另外三人魂不附体的模样,被这一嗓子吼精神了,然后四人颤颤巍巍地缩成一团。
没把人吓傻就行。
别怪他不讲武德,是他们不义在先。
要是真的念旧不愿意搬离老宅情有可原,可他们是本着坐地起价的心思讹诈。
为了多点补偿就无视孩子的健康甚至生命,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那就各凭本事了。
谢临捅了捅陆帆的手臂,朝工作人员手上的纸瞄一眼,陆帆秒懂。
“同志,继续。”
工作人员也是个人精,趁他病要他命,这种情形最合适。
虽然不清楚他们一家为什么神经质,但谁也不想当冤大头。
“邹同志,我刚才没记清,麻烦你再说一遍,这个房子你们确定不愿意搬出去是吗?没关系的,我回去跟领导说保留你们一家......”
“搬,我们搬,立刻搬。”
即使看不到大蛇,邹老头依旧心有余悸,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
两条大蛇,这房子谁还敢住?
谁知道大半夜会不会被大蛇吞了?
特别是那些人都看不见,所以肯定是像围观的人说的那样,因为自家故意不搬讹诈国家被老天惩罚。
工作人员表情为难,“可是赔偿的事我们做不了主......”
“不用赔偿,我们自愿搬,一房换一房,但是你们必须进去帮我们收拾东西。”苏老头鼓起勇气拍板。
他不想进屋的,害怕大蛇在屋里,可是又不舍得家里的东西,只得让工作人员打头阵。
如果大蛇真在屋里,吞了工作人员应该就不会咬他了。
苏老三两口子也恢复了些神智,要不是腿还软,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因为害怕发不出声音,猛点头。
第766章 老板,谁惹你了?
孩子经过医生救治,呼吸还算平稳,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需要送到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邹老头怕再来一次天罚,不敢再拒绝,给了医药费,让医生把孩子带走,他们一家回头再去医院接人。
苏老三和老太婆都想陪着孩子去医院,离开这个让人胆寒的地方,但邹老头父子俩不肯放人,美其名曰东西多要一起收拾。
这会倒是学会了有难同当,滑稽得让知情人无语。
诗诗才不管他们有多惊恐,敢讹她,没让大蛇生吞了都是因为嫌脏。
苏秀的姑姑,以前在苏家的时候有多跋扈,现在就有多窝囊。
物以类聚,她的丈夫也不是什么好种,刚才紧急关头,老大张开嘴冲向他的时候,出于本能也好,亦或是本性如此,他都确实伸出了手拽苏老三去挡。
这就是抢来的男人,有难,你来顶上。
“臭蛋,丑陋的心,让人也变得丑陋,幸好苏秀姐当初没嫁给这个男人。”
“嗯,肖旭比他好一万倍。”即使这个男人和肖旭中间隔着一个家暴男。
认清一个渣渣,又甩掉一个渣渣,终于迎来幸福,苏秀算是苦尽甘来。
有三个工作人员帮忙,陆帆和张东也搭把手,很快清空了房子。
不知道是搬得太顺利还是怎么着,邹家人竟然又升起了不甘。
邹老头期期艾艾地道:“同志,刚才说两套房子……”
嘶嘶~~
两蛇从房顶倒吊下来,黑亮的鳞片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蛇信子嘶嘶个不停。
啪嗒~
屋檐的瓦片被大尾巴扫落,用事实告诉邹家人,它们能碰实物,不是摆设。
贪心不足蛇吞人哇~
“我,我什么都没说。”
邹老头背着重要物品,仓促地踩着老年版风火轮逃似的跑了。
“老婆子,儿子,儿媳,你们安分点,我去找拉车。”原本蹭陆帆车的念头消了个一干二净,升不起半点占便宜的心思。
三人哪里敢作祟,呼吸都不敢用力,恨不得缩成一个小点以减小存在感。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人不可以得寸进尺,也不能肖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以后的很多个夜里,一旦心有不甘或者起贪念,那两条庞大的身躯就跃于脑海,血盆大口挥之不去。
送走邹家人,诗诗当即打电话到肖家找肖旭。
苏秀也在。
出于尊重,她先问苏秀有没有跟肖旭讲过她以前的事,确定两口子相互坦白后,张开就邀功,巴拉巴拉一顿说。
“小肖子,你就说九金值不值?”
肖旭头冒冷汗,这祖宗是坑不到我不罢休啊。
不过她为秀秀出了一口恶气,确实值得。
钱赚来就是花的,给未来媳妇花,值得。
“周诗,我要九金,你帮我准备吧。”
诗诗笑了,只见牙不见眼。
“好嘞,给你打98折,我这里的婚庆套餐有兄妹接棒连骨折,你98折,你妹妹就是93折,要不要考虑嫁妹妹?”
肖旭:......
“周诗,我妹妹的人生大事由她自己做主,要不你自己找她谈?”
诗诗想了想,问:“她没带对象回家吗?”
肖旭没有隐瞒,“没啊,她能带谁,没有。”
诗诗失望了,感叹顾华晟不中用,媳妇都送到面前了,也不懂得张开嘴巴叼住。
“知道啦,我自己找她问......”
“她带了个叫朵朵的小女孩回来,你不知道我妈多喜欢她和芽芽,在你的商场买了不少小裙子,周末两个孩子都会来我家。”
诗诗气鼓鼓,“肖大冤种,你怎么大喘气?”
“没啊,我呼吸顺畅平稳,很正常啊。”
肖旭无辜脸,“我就是想了一下组织语言,谁知道你又天马行空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