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的宝。
小丫头果然是不吃亏的主,报仇不隔夜。
严小静不是跟何大娘玩邻里感情深吗?
立马就让她们反目成仇。
被傻子骂自己是傻子,偏偏那傻子误打误撞帮自己找回了平安猪牌,严小静气恼归气恼,没有怼回去。
努力忽略狗娘二字,但脸色憋得通红,面目扭曲。
狠狠地瞪一眼何大娘,带着儿子气哼哼地走了。
她跟何秋霜是有姐妹情,但也只限何秋霜,与她娘八竿子打不着。
该要的赔偿,断不能少。
第63章 蛋蛋骗尸,这个壳子不好吃
其他军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作鸟兽散。
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张桐和姚丽香已经将她们的脸全部记住了。
何大娘的事没完,她们可都是证人呢。
想不劳而获得海鲜,又偷了严小静的平安猪牌,哪怕她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了事。
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老婆子,才来家属院就伸出第三只手,这种人,家属院可不能留。
扫一眼朱家三个小的,又嫌弃的瞥一眼何大娘。
说句大胆的,家属院绝对是风水不好,不然怎么刚走了个不讲理的赵小娥,又来一个缺德的何大娘。
张桐拍了拍周诗,声音轻柔,“诗诗,咱们回家,晚点让你萧叔给你讨个公道。”
男人官大,该用时就得用。
以前不仗势,不代表以后不会。
既然都觉得她是好欺负的,她不介意从今天开始,扯着自家男人的虎皮发威。
正好以今日之事,让大院的军嫂知晓,周诗,是她罩的。
敢欺负周诗,要掂量掂量自己男人的位置够不够她男人的高。
姚丽香一改方才的彪悍,“诗诗,婶子也让你丁叔给你讨一个公道。”
“你萧叔和丁叔的官都比他们大,能治他们。”
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何况是好几级。
朱震飞,只盼你能顶住这两大压力。
没有压力,你怕是镇不住自己的丈母娘,那就助你一臂之力好了。
还有那个孔爱国,也顺道压压。
严小静身为一个团政委的妻子,不求她明白事理,但求不要搅屎。
哪成想,人家直接当屎。
呸!
何大娘瑟瑟发抖。
这明晃晃的威胁,她顶不住啊。
要是女婿的前程因她而毁,她还怎么从女儿这里顺到好东西?
她不敢想,捡起篮子就往家跑,宝贝外孙都不管了。
回到家,张桐立马给孩子检查,看有没有伤着哪里。
确定周诗没事,她才真正放心,教会小丫头怎么清洗牡蛎后,她着手去做酸汤鱼。
姚丽香那边也开始揉面醒面,然后清洗鲍鱼做鲍鱼酱。
周诗坐在小板凳上,认认真真的刷洗牡蛎。
洗刷刷洗刷刷,刷干净存进宝库啦,嘿嘿嘿。
牡蛎长在礁石上,泥垢不多,她力气大,把厚的泥刷掉,再清洗两遍,就干干净净了。
有些壳破的......
她看着白嫩嫩的蚝肉咕咚一口口水,左看右看,见张桐不在院子,兴冲冲地伸舌头去舔,一副小猫偷到腥的模样。
结果被腥咸味差点送走。
啊臭臭,呸呸。
嗷嗷,蛋蛋骗尸,这个壳子不好吃。
突然没听到刷洗动静出来看情况的张桐:......
孩子静悄悄,铁定在作妖,原来是真的。
毛孩子,少看一眼就整出惊世骇俗的举动,也就只有你了。
“诗诗,好吃吗?很好吃对吧?”
“是不是吃不到里面的肉,来,婶子全打开,让你方便一整个吃。”
张桐当没看到她苦着的小脸,故意逗她,打算以此为例遏止她生吃东西的念头。
某尸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要,尸尸不要,臭。”
她不要吃,不要存进宝库。
“原来尸尸知道臭啊,婶子是不是跟你说过,生的东西不能吃,会吃坏肚子?”
某尸心虚,俏脸泛红。
她刚才就是看蚝肉白白的,很好吃的样子,一时没忍住。
“蛋蛋,这个壳子破了。”
哟,还会转话题呢。
小脑瓜聪明哈。
还要进去看鱼,张桐没再逗她。
“破了就放一边,一会婶子来处理,诗诗要记住,以后都不能吃生的东西,知道了吗?不仅不好吃,还会坏肚子。”
“知道啦。”吃过亏,某尸这回总算是学乖了。
等她刷完一桶牡蛎,张桐高兴得都找不着北。
自从她发现小丫头的手掌心有薄薄的茧,就知道她脑子没烧坏之前肯定是个勤快的孩子。
以这桶牡蛎的清洗速度,她以前干的活还不少,而且还很娴熟,这是刻在肌肉里的记忆。
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酸。
孩子长大是好事,可也证明了她以前的日子有多艰难。
虽说农村女孩子下地干活在所难免。
但以周家人对待周诗的态度,显然她比其他人家的女孩过得更不容易。
哎哟,心疼啊。
正好厨房的酸汤鱼飘出香,她尝了尝,味道不错。
当即拿碗夹上来一块,剔掉鱼刺,再夹上几片酸萝卜,还有后搭进去的青瓜,端去堂屋餐桌。
“诗诗,快把手洗干净来吃鱼,剩下的婶子一会来收拾,虾爬子咱们吃过饭再弄。”
“记得拿墙角那个皂角搓干净,再打点香皂洗香香。”
听到有吃的,原本还在玩的某人立马扔下刷子去洗手,争取以最快的速度上桌。
隔壁还在熬鲍鱼酱汁,姚丽香听到张桐的话,从墙头那边探过脑袋。
“张姐,我这边走不开,要不你去跟刘姐说一下,她应该回来了,让她别做午饭了。”
“成,你顺道看着点诗诗,我去去就回。”
张桐嘱咐周诗不要出去,把院门关好,快步往刘梅家去。
刘梅确实回来了,又是一肚子气。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不愧为一家子。
早上她到医院时,找到病房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姑嫂二人的谈话。
她想不到的是王大丽的跳楼,是苗兰花出的主意,就是怕王大丽被赶出家属院,同时还担心影响到王平安的前程。
要说苗兰花有多喜欢这个小姑子,那是假的。
只不过王大丽在家属院可以帮她带孩子,做饭家务什么的都一一包揽,她才可以当条咸鱼享受。
刘梅气得门都不进,直接返回部队就去营区找李鹏飞,告诉她所听到的。
营区那边雷厉风行,几位首长一进办公室就召来一团的政委与团长进行训导。
上头管理松懈,才会导致下面的兵行差踏错。
又是被策反,又是作风问题,一团真是糟糕透了。
几位首长下了死命令,一团所有士兵包括军官训练加码。
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必须整得没有丝毫空余时间,最好每天累成狗,看哪个兔崽子还有心思去想风花雪月。
以前嫌弃部队光棍多?
现在,呵,不多,一点都不嫌弃。
同时对刘国飞做出了处罚。
即使他提交了与王大丽的结婚报告,照样罚关禁闭7天,写3000字检讨,以儆效尤。
且在营区发布军令,所有军人必须严于律己,恪守军规,洁身自好,不得妄图挑战部队的纪律。
如若发现作风不严谨,乱搞男女关系给部队带来蒙羞,通通开除军籍。
第64章 四根冰棍
对于莫名其妙的军令,众人除了有些不明所以,但军令如山,没人敢去触碰部队的底线。
从这天起,营区的汉子倒是安分守己了。
有些脑瓜子聪明的小战士,仔细品了品。
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政治部的人时不时往一团窜,团长政委和所有正副营长连长轮流被带走,一走就是一整天。
严重怀疑接下来就轮到他们这些兵蛋子。
本来就整得人心惶惶,如今突然下军令,莫不是团里出了什么大事?
廖松柏夫妻和名单上的几人,以及李新,都是被暗地处理的。
对外称的是派去执行秘密任务,团里兄弟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去向。
这样做,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方便筛查。
以至于dt的事,到现在也没有传出风声。
对于刘国飞而言,关禁闭和写检讨,严格来说都不算大惩罚。
但无论如何都会留下一个污点,对以后的提干绝对是一个拦路虎。
拼命挣军功,为的不就是肩膀上那几条杠吗?
结果就因一时管不住下身,生生将大好前程给毁了。
此时的刘国飞后不后悔,只有他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