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你跟着那女的,小师,你跟走左边那个男的,我跟右边那个男的。”
“记住,都不要露面,安全第一,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回招待告诉我。”
“呱呱,你穿件大衣包着脑袋跟诗诗一起,要照顾好她。”
“丑丑,你带妈和囡囡回招待所等消息,照顾好她们。”
“老大,老二,外面雪大,你们包着袍子也会冷,避免身体不适先空间暖和暖和。”
两蛇点头,它们的身体确实有点受不住这寒冬。
“其他的是进空间还是跟着我?”
一大串都站到大家长身后。
它们白天不能露面,只能跟着他。
张桐有些担心,“小谢,这样妥吗?”
被安排任务的两人一机已经冲出去,小表情雀跃。
她听到了闺女欢快无比的声音,“小师,咱们比赛,看谁先抓到大坏蛋。”
“诗诗,如果我先抓到,下次玩皇宫游戏,我不当皇帝。”
当皇帝很头疼,争宠的妃子太多,宠不过来。
当妃子的周三周四周五又爱掐,争宠时开屏互掐凶巴巴的,骂得很脏,时常把他整笑场。
他还是喜欢当扛剑的孤独侍卫,多帅啊。
诗诗拍板,“行,下次让谢大当皇帝,它喜欢左拥右抱。”
呱呱大笑,“哈哈哈,让周二当皇后,胖揍谢大。”
阿嚏~~
谢大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以为自己着凉了,对着大家长嘤嘤,(给袍子,不能感冒。)
人和动物都被它干沉默了。
黑白熊怕冷?
长见识了。
周二和叽叽喳喳都没眼看,挪了挪步子,离不靠谱的家伙远远的,怕被传染傻气。
分头行动。
招待所门被推开,进来一大两小。
服务员是个四十岁的大姐,年初刚添了孙女,养得白白胖胖的,看到同样白白胖胖的囡囡,很是喜欢。
再者,这年头能出来游玩,想必家境特殊,所以对张桐一行人十分客气。
“姐,你们回来啦,下雪天公园景色都被雪覆盖了,没什么看头,要是春天,红红绿绿,那才叫一个漂亮。”
张桐也是个人精,真热情假热情,一目了然。
对于多几分真心的,她还是乐意搭理的。
“是啊,确实到处都是雪,妹子,我们就是刚好有事过来,顺便逛逛,等下回再来,你再跟我多说几个景点。”
“行,下回你们来,我一定给你们介绍,来都来了,你们可以去商店逛逛,咱们这里的土特产不错。”
看不着风景,可以买东西,服务员立马给介绍了几样特产。
张桐一一记下。
“我女儿女婿去逛别的地方了,等他们回来一起去买,谢谢啊,我们先回屋了,得给孩子冲奶粉。”
“行,你赶紧的,缺热水就跟我说。”
“好好。”
一大两小刚上楼,就听到三号房传出不耐烦的声音。
“姑,你要是有用点,就不用我牺牲了,我可是大好青年,牺牲这么大,你得给我多点补偿。”
“知道啦你小点声,被人听见怎么办?让你假娶那贱丫头又不是上刀山,至于那么大反应吗?”
“嗤,大冬天的谁出来走动,鬼影都没一个怕什么?就你这胆子,难怪我前姑父不搭理你。”
“行啦,能不能别剜你姑的心?当年我得到的好处你和你爸妈也没少用。”
“嗤,那点东西能跟前姑父现在的身价比吗,人家不仅拿回6年补偿,回来直接就成了机械厂技术员高干,工资翻倍。”
“……”
张桐和丑丑对视一眼,默默开门进屋。
算盘珠子都蹦到人脸上了,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要被算计。
他们的门刚关上,隔壁的人就出门了。
口中的倒霉蛋是谁不知道,诗诗遇到了真正的倒霉蛋。
“她怎么在这里?”
呱呱摸腮:“看样子她家就在这里,主人,这里是机械厂的家属院。”
“那个女人的家居然跟小姑娘的家是隔壁……诶主人,她们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
“快冲,占前排。”
咻~
呱呱被主人扔下了。
呱呱:……主人的爱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改,哎~
虞慧拿着扫把在扫飘进走廊的雪,女人那屋靠近楼道口,根本不搭边,她硬是往那一挺,给自己安上受害者的名头。
“虞慧,你爸升级你就觉得高人一等了?有娘生没娘养缺教养我不怪你,但故意把雪扫到我身上就不应该。”
“也是,敢拿扫把打亲妈的人,能有什么教养?”
“给我道歉,否则我告到厂子里去,看你爸能不能只手遮天?”
“你爸离开厂子多年,技术生疏了吧,要是因为你没教养连累他的工作,看你还能不能得意?”
这嘴真是没德,专往别人痛处扎。
虞慧只觉哔了狗,自己扫向右边,她在左边,这样也能讹上?
在农场六年,她已经不是屁事不懂的小女孩,当她泥捏的吗这样污蔑?
难怪能跟那个女人走一起,原来是一路货色。
第590章 送信的这么神经的吗?
脚边放着一个盆,是拿来装雪用的,虞慧不想门口湿哒哒的,时不时就清一下雪花。
这下正好用得上,她当即拿起盆,调转扫把头用力敲响。
“来人啊,老姑婆欺负人啦。”
“我命苦啊,亲妈不是人,她的好姐妹也不是人,我好好的在扫雪,她上来就给我扣帽子。”
冰天雪地的,除了上班的其他闲人基本都在家里躲暖,这一敲,喊出来不少人。
“大家伙快来给我评评理,我扫雪都习惯扫到右边角落然后铲进盆里,所以方向都是从左到右扫的。”
“落地的雪不飘,她在左边,我真想不通雪怎么打她身上?是雪长脚了还是某些人长嘴了?”
虞家右边邻居是个五六十岁的大娘,她白了一眼有些错愕的人。
“我说林樱,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小慧回回扫雪都是扫到我家这边的墙根,你在另一边根本就挨不上。”
“不就是你那好姐妹想吃回头草,别人不稀罕狼心狗肺吗,你至于欺负一个小姑娘吗?”
“是啊,小慧那么可怜,吃了那么多苦头,你怎么能欺负她呢?”
“屁,那狠毒玩意哪是想吃回头草,她是想摘桃子,没听到她之前来闹时话里话外说的都是钱吗?”
“就是,听着都来火,别说小慧想打她,我都想拿鞋底抽她大嘴巴。”
“林樱,你就做个人吧,雪天空气本就不好,你嘴巴留着吃饭就行别喷粪了,污染空气。”
“你们……”林樱气死,贱丫头以前都是文声文气的,从来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回来这段时间完全变了个人。
刚才从伙伴那边听到了个超级坏的消息,她心里烦闷没地儿撒气,回来就撞见虞慧,想拿她撒撒气,结果小贱蹄子居然懂得摇人了。
她一张嘴根本敌不过这么多人,一人一句就能将她淹没,还没开始就败阵了。
都是闲得发慌的老女人,多管闲事。
可恶,心里更烦了。
发达的国家好端端的突然破败,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归?
不想再理会没素质的人,打开家门进去,砰的一声甩上门。
趴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八卦头子:......
三分钟都不到,这就完了?
她都还没嗑上瓜子呢。
就这点战斗力,她是怎么好意思惹事的?
没劲!
不过她好像很烦的样子。
“呱呱,她拿出一封信在帖小图标,收件人是B市某委会主任,是咱们去过的那个B市吗?”
呱呱看清上面的名字,眼前一亮,“是,就是他,看来这个女人和那个主任有关系。”
“主人,你爸爸说那人被抓了,想来这个女人还没收到风声。”
这手伸得够长啊,隔着千山万水呢,居然还有伙伴情。
“她开门了,信藏在衣服里面,肯定是要去寄信,主人,咱们先藏起来,等到外面就把她的信抢了。”
诗诗摇头,“要抢,但还要问,臭蛋说回去要汇报,咱们都没听到这人说什么有用的话。”
十几分钟后,林樱神色激昂,滔滔不绝地把这些年干的坏事和祖宗十八代都吐露了。
拥有一半扭屁、股的血脉 ,她还特高兴,生在龙国,吃住在龙国,居然称那边是母国,潜伏在龙国就是为了给那边送回有利信息。
刚才聚在一起祭拜的两个男人也是同样的血脉,一个是某委会的成员,一个是信息部门的人。
林樱没工作,但她丈夫在厂里也是干事,这些年她收集不少信息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