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笑得瘆人,“我的好大嫂,想求我放了她啊,别做梦了,要不是她报的公、安,我大哥怎么可能进去。”
“大嫂放心,我们三兄弟不能团圆,我会送你们两家团圆的。”
这是天生坏种吧,竟然想杀两家人,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嫁进这样的人家。
邓月红恨死自己了。
闻到刺鼻的味道,她目露惊恐。
煤油,是煤油,他们想放火。
荒废的屋子,她和妹妹都被绑在柱子上,不能跑,不能喊人,死定了。
两恶魔还要引来她的婆家和娘家,不能啊,不能连累她们啊。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老二沿着绑着邓月红的柱子游下来,怕吓到她,在她头顶张开血红大口对准刀疤男。
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刀疤男吓得浑身僵住,两腿打摆。
小个子男人闻到尿骚味以为是邓月红吓尿了,嗤笑,“臭娘们就是剑,现在怕啦,晚了。”
“三,三弟,快,跑......”
刀疤男使出浑身力气,喊出几个字,自己的脚却始终钉在地上。
小个子奇怪抬头,火光在他这一边,他根本看不到藏在黑暗中的大块头,但看到了亲哥脚下的水迹。
“二哥,你怎么尿了?”
他皱了皱眉,二哥该不会是害怕杀人吧,为大哥报仇,怎么能害怕?
算了,一会自己动手吧。
“二哥,你怕就站一边,我不让你的手染血。”
刀疤男心里那个苦啊,他是怕染血吗,他是怕成为那摊血。
咬咬牙,回了点力气,见大蛇光张着嘴一动不动,他鼓起勇气拔起腿到火堆旁拉起蹲着的弟弟。
“三弟,快跑,有大蛇。”
小个子并不怕蛇,四处看,“哪里,蛇在哪里?”
他不想跑,他要给大哥报仇,有蛇烧死得了。
他捡起一根带火的柴,“二哥,蛇怕火,咱们杀了它。”
刀疤男第一次觉得弟弟蠢,都说了是大蛇,一把火能吓退,它就不会进来了。
奇怪,这里虽然是废弃屋,但周围并不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
“杀不了,太大了,快跑。”
他拉着人往外跑,害怕跑晚一步就葬身蛇腹。
小个子不乐意,挣开他的手跑回去,“哥,你怕蛇你出去,我来杀......啊啊啊,是大,大......”
两人变态,绑人还要绑脑袋,邓月红动不了,她也怕蛇,眼珠子四外转却看不到。
兄弟俩轮翻吓尿,得是多大的蛇,她也吓得抖了起来。
老二见状,干脆闭嘴滑下来,把快要跑出去的刀疤男扫了回来,然后一大坨堵着门口,大尾巴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别怕。
殊不知,因为它这个动作邓月红也差点尿了,浑身发凉,两腿瘫软,得亏绳子绑着才没倒地。
蛇尾巴比她腿还粗,完了,她要变成蛇的大餐了。
妹妹,你醒醒,快醒……
不,别醒,醒了也只有吓晕的份,妹妹最怕蛇。
这么大的蛇,谁能抓?
天要亡我们姐妹啊。
“麻麻。”恍惚中她听到一道稚嫩的小嗓音,像是喊妈妈,而且是在屋顶。
脑海里出现一个“啊呀”,也是在屋顶。
两道声音挺像。
难道是囡囡?
邓月红觉得自己魔怔了,孩子在她朋友那里,怎么可能出现在屋顶,而且她还不会说话,不可能喊妈妈。
看来是自己太想孩子了。
囡囡,妈妈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想到这,内心的害怕变成了凄凉。
她还年轻,孩子也小,夫妻恩爱,婆家和睦,怎么就因为以前眼瞎,毁了现在的幸福。
妹妹这么小,受她连累,好好的人生也毁了。
老二嫌弃都看一眼地上的两滩尿,大尾巴朝屋顶拍了拍。
收到信号,周三周四周五咯咯出场,从大尾巴滑落。
周三踢踏着步子,小脑袋钻进装煤油的瓶子上绑着的绳套,拽着它跑到屋外扔了。
周四和周五也嫌弃尿骚味,但为了表现,现场表演九阴白骨爪,三五下就将两兄弟的脸抓得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惨叫声太大,不仅把邓月红放下一半的小心脏再次提起来,也把邓月玲吵醒了。
知妹莫若姐,在她看到大块头老二那一刻整张脸苍白如纸,两眼一翻,又华丽丽的晕了,醒来不过三秒。
邓月红心里一横,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地方荒凉,没人来救,小命要凉了。
不过,为什么她会觉得那条大蛇和三只鸡对她和妹妹没有恶意?
不能够吧。
第466章 有奖赛跑
“咦,是囡囡爸爸和奶奶,那些人应该也是囡囡的家人。”
小师指着呱呱投放的屏幕,找了一晚上,总算找着认识的人了。
“他们很着急的样子,而且不像是盲目乱窜,更像是前往目的地,大晚上不睡觉去哪里,难不成囡囡小姨真出事了?”
呱呱根据所有人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分析。
丑丑急,“会不会是囡囡小姨就在这附近?呱呱,你快扩大范围。”
“最大范围了,别着急,咱们往前跑跑。”
很快,诗诗和囡囡趴屋顶的画面出现了,呱呱大叫,“找到了,主人在笑,肯定是老二它们在闹。”
画面一转,老二一整坨占据整个屏幕,周三站它身上咯咯助威,再是周四和周五虐渣的壮举。
“原来是姐妹俩被绑了,有主人在放心,丑丑,你拐去gong安局扔纸条让他们来救人吧,主人半夜在这里不合适,咱们不能露面。”
“小师,你负责把囡囡家人引开,兜一段路过去,最好让gong安先来。”
“不知道囡囡妈和小姨有没有看到周三它们,看到了还得让主人给抹掉记忆,不然等她们去海岛看到,那谢臭蛋就知道咱们今晚进城了。”
丑丑和小师同时点头,不能让哥哥知道,会担心的。
营区家属院。
谢临办完事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家脑门突突,找完整个营区后,轮到小心脏突突。
臭宝们居然出营区了。
该不会是到对面村子玩了吧?
等他找完村子也不见影,他慌了。
孩子们虽然贪玩,但他不认为她们会大半夜跑上山,如果想上山玩,白天就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看清地面上游行痕迹和爪子印混着脚步全指向一个方向,他头疼。
果真进城了。
真能跑啊。
很无奈地放出一辆车,一刻不缓往城里奔。
*
“啊啊啊,别抓了,别抓了,我的脸已经没一块好地了。”
“嗷啊,我腿断了,不要再掰了,滚开,快滚开,不要压我。”
四熊羡慕三鸡有得玩,一到地就加入了单方面大战的队伍,把三只鸡踢出局,全权由它们负责。
铁头功砸,熊掌拍瓜,熊压顶,四玩二,一个比一个积极,把四脚健全的两兄弟生生折腾成了破布。
囡囡羡慕极了,她也想大展神威,但是姐姐拉着不让她下去,不然爬也要爬着去给两坏蛋拍两爪子。
敢抓妈妈和小姨,打打。
呱呱感叹:“我以为周二的憨是傻,才会被调皮的谢大拐,叽叽喳喳的憨是可爱,原来是真正的一家人,所以进了同一个家门,这个门名叫‘一脉相承的残暴’。”
诗诗觉得救下了好人,坏人也折腾够了,该回家了。
“呱呱,丑丑和小师还多久回来,我要回后滩接臭蛋了。”
“主人,他们马上就到,咱们可以收尾了。”
“行。”
gong安收到纸条说有人绑架,急匆匆赶来,触目惊心的场面让他们生理性不适。
满地污迹和血混成一体,两个绑匪被虐得不成样,整张脸不堪入目,四肢呈不规则弯曲,疼得嗷嗷叫,抱着缩成一团。
爪状伤口,在现场找不出任何对应的作案工具,除了一瓶煤油和柴火,别无他物。
审问绑匪,他们一味地喊别打别抓,其他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诗诗修改记忆时让邓月红也进入睡眠状态,两姐妹醒来后是一问三不知,记忆只停留被抓昏迷那一刻。
姜和邓两家人着急忙慌赶到,虽然不明白绑匪为什么那么惨,但家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
gong安对两家人问话,得知是收到纸条让过来的, 结合局里也是出现纸条他们才知情,第一时间当成正义人士救人不留名。
其实两家人收到的纸条是两兄弟写的,两家不在同一个城区,让他们一同过来就是为了让两家人一同葬身火海。
而两家人则以为是gong安同志救下两姐妹,然后派人送纸条给家里让他们来接人。
真是美丽的误会啊。
“行,人没事了,都回去歇息吧。”年纪稍大的gong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