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蛋,他们颠得没丑丑好。”新娘子一边啃兔腿一边点评。
“丑丑是小孩,比大人都颠得好。”
无良大家长眼珠子一转,跳下凳子拿来小喇叭,特别贴心地举在小妻子面前。
“诗诗,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次,大点声。”
再说一次就再说一次。
尸尸一个字没漏重复刚才的话,接着指名道姓点评。
“三个蛋爷颠得最好,两个蛋奶也还可以,看来他们很注意养生。”
“大蛋二蛋和蛋爸也会颠,蛋妈一点点好,蛋娘不认真,一边颠一边笑蛋爹。”
“尸尸上厕所放臭臭放不出来的时候,跟蛋爹长得好像。”
这个父女相,还真是别致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大家长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有机会打断这独具一格的评论。
“李蛋蛋他一直看着天,只有两只手摇,可能是太胖,颠不起来。”
太胖的李蛋蛋猛地发功,他要颠起来,他边上的刘梅差点笑不活了,紧紧捂住嘴,才给丈夫保留了一点脸皮。
“丁蛋蛋脑袋没有屁、股扭得快,他好像更会跳扭扭舞,蛋蛋第一次跳,被他带歪了。”
误入颠魔剧组的两位扭屁、股花代言人,赶忙调整姿态,入乡随俗。
“飞飞他一直笑一直笑他蛋蛋,他们颠反了。”
两口子瞬间停下,反方向发癫。
“漂亮蛋蛋和蛋蛋一边颠一边咬耳朵,不认真。”
“十蛋哥和陆蛋蛋颠得很欢,但太欢了,不合格。”
“九蛋哥的脸和手在玩木头人,脸赢了。”
“小蛋蛋的爷爷好像想放臭臭。”
“那些没尸尸厉害的蛋蛋,都想放臭臭。”
“他们来的时候,怎么不先放了臭臭再过来呢?多影响养生啊。”
“他们的蛋蛋都跟蛋娘笑话蛋爹一样不认真。”
“颠得最最好的就是小蛋蛋了,然后是尸尸的小弟最最标准。”
“哎,这个颠颠舞最简单也最养生,丑丑那么努力领舞,他们怎么就跳不好呢?”
哈哈哈哈哈......
大家长忍不住了。
大家长放肆了。
大家长狗胆包天。
哈哈哈,一群便秘的魔头,哈哈哈哈。
被一一点名的魔头,有傲娇的,有脸绿的,也有抹了升级款胭脂的,总之各色各样。
颠得最欢却同样不合格的两位,四目相对,眼神交流一番,随着颠步慢慢挪向笑得毫不客气的新郎,一把将他薅下来。
观众乐乐,不如随众乐乐,一起颠啊,新郎官。
“报告嫂......女王,这里有人便......拉不出臭臭,不会颠。”陆将军冒死上谏。
“报告女王,经审问,这人有异心,不想跳舞给女王观赏,其心可诛。”十蛋哥空口白牙乱扣帽子。
其他人两两对视,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异口同声:“女王,有人叛变,不敬你为女王,该怎么处理?”
声音宏亮如钟,气势如虹,堪比万千勇士,不服腐朽将领,拼死都要拉他垫背。
“拉出去砍了。”女王豪迈下令,威武又霸气。
“遵命!”
史上最快下架的新郎官诞生了,还是被新婚妻子六亲不认下架的。
被扛起拉去“行刑”的新郎官:......
得瑟过头了。
乐极生悲啊。
“女王啊,我是你的臭蛋啊,是你的新郎啊,丑丑给我免死金牌了,你砍错人了啊。”
新婚日被锁喉,被扛着抬走当靶子,他绝对是史上最惨的新郎哇,呜呜~~
女王没说话,“叛变者”被拉走了。
正好音乐停下,一舞毕,众人不颠了,却是笑倒一片。
几位老爷子老太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便秘的沈培和周衡都笑得直不起腰。
哎哟妈呀,这婚礼比过家家还好玩啊。
哈哈哈哈......
嗨了一曲,舞王还没过瘾,下一曲准备走起,被拖新郎去行刑的大队伍顺手牵羊,把小推车推走了。
大喇叭不见了。
推走小推车的人,正是玩木头人的九蛋哥。
他,趁乱作案。
女王站得高看得远,一眼看到奔跑着的偷车贼。
“丑丑,是九蛋哥,他推走了大喇叭,他是叛军。”
丑丑不慌不忙地接过尸尸的小喇叭。
“没事,九哥飞不出丑丑的五指山,他是想跟丑丑单独跳舞,一会我去找他,教他扭屁股花。”
周佟跑了。
扔下小车子跑了。
贼快。
抬腿就是百米开外。
医学系的短跑冠军,非他莫属。
作贼的代价太可怕,他要当良民。
趁乱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边笑边帮着收拾碗筷。
大院何时有这么壮观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
说别扭吧,又笑死人不偿命,好玩得很。
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给了所有人另类的体验。
新郎半路被扔了,灰头土脸地回来,一脸委屈。
“诗诗,我还是不是你的新郎了?你怎么能下令砍我?”
他撅着嘴,一副誓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模样。
主桌还没收,新娘正拿着两个大碗在装汤,老大一碗,老二一碗,每一碗装一大块羊肉。
看到“复活”的新郎,她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臭蛋太笨,你应该说,女王万岁,我是你的小弟啊,女王就会救你啦。“
“尸尸是好女王,不砍小弟的。”
言外之意是你乱七八糟说,女王听不懂,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谢临:......
合着是因为女王大人听不懂人话,所以误杀夫君啊。
新郎不如小弟重要,论这位丈夫的心理承受能力需要多大,哪位好心人来给个标准答案?
第197章 媳妇,反骨啊,你快反骨啊,扔她啊
新婚日,为了给两口子独处的空间,丑丑又被张桐带走了。
周佟怕他找自己教跳舞,一直跟亲爹和弟弟窝在唐老的院子。
周衍笑话他,说医学才子改攻科研了。
他这句话说得巧,勾起唐老几人进岛那天的记忆。
“哈哈,小衍你还别说,我们来的第一天就被拉着跳舞,老陶就是被我以这个理由捞走的。”
陶永江哈哈大笑:“丑丑这孩子活泼得很,那天跳的是颠倒舞,头点地,屁、股朝天,我们几个老骨头差点没给整晕了。”
要不是老伙伴捞他,真得应了那句医者不自医,跳舞跳晕的医者,他绝对是史上第一人。
宋云潮也没忍住笑道:“是啊,陶老中医解科研,我一介武夫也解科研,都成专家了。”
周佟:……还好跑得快,真是可怕!
再次怪自己,整什么留声机,活该?
大家长带回两碗汤,回到家就收进了空间,晚点再出去会蛇。
人家的新婚夜是夫妻独守,这样那样,他们的新婚夜是与蛇有约。
就很离谱。
尸尸又羡慕了,很积极地让大家长点她进去。
然后就是天没黑谢家小院就关门上栓,要不是知晓尸尸情况的,都以为他们白日那个什么呢。
“臭蛋,你还没给衣服尸尸穿呢。”
“尸尸的是裙子,想穿你的裤子,咱们换来穿穿。”
男装女装不一样,第一印象是男装,她还惦记。
谢临斜她,“你的意思是,你穿我裤子,我穿你裙子?”
“对啊,不可以吗?尸尸想要穿嘛。”
她抱着谢临的手臂摇晃,像极了别人口中会撒娇的小姑娘,等着你来哄。
但他知道,她不是撒娇,因为她不懂。
她只是想要一样东西,如果要不到就会一直惦记,一直惦记。
为了不让她有机会扒他裤子闹出不必要的笑话,他脱。
“好,我出去换出来,裤子给你,我不穿裙子。”
想了想,他补充一句:“太小,穿不下。”
“我的衣服太大,你真的要穿吗?”
“要穿,臭蛋的就是尸尸的。”
谢临:……
所以,她记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臭蛋出去了,臭蛋又进来了,不仅换了衣服,还给破孩子带了一身,一会玩够了她也要换。
他想的是让她进房间换,结果人家直接在他面前换,她动作快,一下子就把自己扒光了,他转身都来不及。
雪白一片,让他想起给她洗澡时丝滑的触感。
大家长熟门熟路的变成水煮蟹。
破孩子,她到底懂不懂男女有别啊?
于是,等尸尸小朋友穿好大人衣服,还没张嘴抱怨裤头太大老掉裤子,就被按小凳子听课了。
“诗诗,你是女孩子,不可以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也不可以掀衣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