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都被她整麻了。
臭美的女尸,原来真的是个麻烦精啊。
听到不拍了,尸尸还挺失落。
她喜欢听闪光灯那一声咔嚓,白光闪过那一瞬间,让她感觉她的尸生到了高光时刻,跟闪灯光一样耀眼。
她是最闪亮的丧尸女王!
“好吧。”
相馆师傅松了口气。
大家长准备掏钱。
丑丑笑了。
终于解放了。
然......
“臭蛋,他不会拍了,这里要关门了,尸尸要买他的照相机,回家你给尸尸拍。”
三人:......这口气,松早了。
预定好取照片时间后被赶出来的大家长,默默牵着闯祸精上车,放好军装,启动车辆,咻的一下跑出十里地。
这张脸,该丢的时候,它是真丢,不分时刻,也不管他是不是新郎。
还没上车的小短腿丑丑,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
喂呀,哥哥,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弟弟吗?
几分钟后,大家长终于记起漏了个小孩,巴巴回去捡。
再次看到相馆师傅那幽怨的小眼神,大家长手快把小孩捡起扔到车上,又咻的一下飞走了,留下一屁股车尾气与漫天灰尘作伴。
丑丑看看撅嘴的某尸,又瞅瞅大家长想要遁地的背影,再想起刚才那一幕,他默默捂住嘴巴,把小脸埋向坐椅背。
大家长从后视镜看到那个抽搐着的小身影,他嘴角也抽搐。
回到几分钟前。
相馆师傅表示不卖照相机,然后......
“蛋蛋,你当新郎了吗?”
相馆师傅有那么点智商在线,经过几次臭蛋的称呼,以及小姑娘说话时蹦出什么蛋爷蛋奶小蛋蛋之类的,他明白了自己就是她口中的蛋蛋。
“同志,我以前当过新郎了。”
“哦,那你现在当新郎吗?”
“以前当了,现在不能当。”
“啊,原来你没有新娘子啊,那丑丑给你当新娘子吧,你矮,他也矮。”
刚到一米六的师傅表示:他只是赚点辛苦钱,不带人身攻击的哈。
“不需要。”他跟妻子很恩爱。
“要的,有新娘子才可以拍照,你不能拍照了,是因为你没有新娘......巴拉巴拉。”
明明是没有胶卷不能给她拍,偏偏理解为不会拍。
不会拍的理由还是因为没有新娘子,就.......离谱。
然后走进来一位年轻妇人。
世界很大,也很小,年轻妇人居然是认识的,正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她今天休息。
“蛋蛋,你也来拍照啊。”
服务蛋摇头,“不是,我来看我丈夫,他中午没回去吃饭,我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好巧啊,你们在拍照啊。”
她的丈夫正是相馆师傅。
相馆师傅心说:可不是忙嘛,人家边拍边吃零食,他就只能干巴巴看着,手上动作还不能停。
“是呀,蛋蛋,你的蛋蛋要和丑丑拍结婚照片,他是新郎,丑丑是新娘。”
服务蛋当即拧起照相蛋的耳朵练狮吼功,“说,丑丑是哪个小妖精?”
平白遭罪,照相蛋喊冤,“媳妇,没有小妖精,啊有,有小妖精,喏,小妖精在你后面,他要溜。”
没来得及跑出门的丑丑小妖精左脚拌右脚往地上一摔,差点把门牙给磕了。
丑丑爬起来躲到门口画圈圈。
他无辜。
他委屈。
他背了口大锅。
偏偏最亲的尸还来扎一刀,“丑丑不是小妖精,他不是。”
然后就是服务蛋哈哈大笑,照相蛋哼哼唧唧结账,把让他遭罪的两人轰了出去。
第193章 女婿,我是你爹
“丑丑,你在笑什么呀?”
尸尸把他的小脸挖起来。
小妖精丑丑忍住笑,“没笑,我在跳舞。”
他象征性地扭了两下表示他没撒谎。
尸尸半信半疑,“你真没笑?”
“没,尸尸看,是哥哥在笑。”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家长立马端正坐姿收回嘴角。
“我没笑,是丑丑小妖精骗诗诗,噗哈哈哈。”
不说还好,一说就憋不住,车都开不好了,幸好路上没什么人。
“哈哈哈,诗诗,我不是笑你,我是笑丑丑,他是小妖精,哈哈哈。”
丑丑小脸泛红,“尸尸,你看,哥哥太坏。”
尸尸哼声,趴着前座驾,小喇叭怼在谢临耳边大喊。
“臭蛋本来就坏,都不给尸尸买照相机,也不让丑丑当新娘子。”
一句话,扎两人的心。
丑丑闭嘴了,也不敢笑了。
臭蛋耳朵快聋了,不得不闭嘴。
*
叭叭~~,叭叭~~
“两位教授,前面那辆车在游蛇,我怀疑司机出问题了,那是军车,要不要让后面的车超过去看看情况?”
“周边情况如何?”
“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就超过去看看。”
“是,请沈教授、周教授也坐稳了。”
警卫员说了一声,从车窗伸出脑袋,朝后头的车辆做了个手势。
对方秒懂,越过前面的车超了上去。
“咦?后面有车,臭蛋,他们快,我们也要快,你快开,咱们要当第一。”
尸尸正趴着脑袋在窗口吃风,余光瞥见拐过来的车辆,兴趣大起。
“一车四个蛋蛋,一车两个蛋蛋,两个蛋蛋冲上来了,臭蛋,冲呀,干他们。”
说得好像要火拼似的。
谢临从后车镜看一眼后面的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嗯?自己人?
“诗诗,坐好,脑袋别伸出去,车里也可以吃风。”
他边说边打闪光灯,后面的车辆看到熟悉的闪烁方式,也闪一下车头灯,然后齐齐放缓车速停下。
“沈教授,您终于回来啦。”
沈培笑着拍谢临肩膀。
“好小子,你开车技术不是挺好的吗,刚才晃什么,把我这个老头子都吓到了,你没喝醉吧?”
谢临心说,车上有个调皮蛋,游蛇都是小事,没撞到树上都是万幸。
“刚才打了个盹,沈教授,这位是?”
旁边的中年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偏偏他的眉宇又带着一股英气,还有点严肃。
咦?他的眉眼有些熟悉。
难道是?
他眼前一亮,看向车里探头探脑的大宝贝。
对了,中年男人,跟九蛋哥眉眼相似。
沈教授哈哈大笑。
这是翁婿相见不相识啊。
他们在轮渡上相遇,因为去过一趟海市,认得周衡,一路聊回来的。
得知对方的女婿是谢临,他还诧异不已。
那小子眼里不是只有训练和任务吗?
怎么自己出去一趟,他就成有妇之夫了?
“周啊,他就是谢临,你的女婿。”
周衡其实也有猜测,他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的女孩身上。
妻子和儿子都给他描绘过亲闺女的外貌和神态,小丫头懵懵懂懂的样子,一看就跟常人不一样。
试问哪个女孩子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看,虽然他是老男人。
嗯,他家小丫头就敢,还对他笑。
真好看!
比花儿都好看!
周衡收回视线,看一眼第一次见面的女婿,从上看到下,然后大掌落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女婿,我是你爹。”
谢临:......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爹,欢迎您过来。”
沈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有趣得很。
“周啊,先回去再说,这里热得慌。”
确定司机没事,就没必要搁这认亲了。
周衡点头,“沈教授,你回车上吧,我去跟我闺女坐一车。”
沈培并不认识周家的小公主,所以换了人也不知道,只当他们是父女叙旧。
“行,你去吧。”
车上多了个人,尸尸很好奇。
“蛋蛋,你是谁呀?”
司机小谢在心里替着接话:我是你爹。
“诗诗,认识一下,我是你蛋爹,不是普通的蛋蛋。”
周衡伸出手,等待亲闺女第一次见面的礼仪。
尸尸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没下文。
谢临腹诽,闺女就握手,女婿就拍肩膀,还眼神杀,真是双标。
看吧,小丫头都不接你茬。
尸尸哪里懂得什么礼仪之交啊,她问:“蛋爹是要给尸尸见面礼吗?”
手都伸出来这么久了,咋还不拿出来呢?
空身上车的蛋爹一愣,想了想,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怀表。
“对,蛋爹就是要给诗诗送见面礼,这是个怀表,可以看时间的。”
“诗诗喜欢的话,可以在这里放一张小照片,诗诗有照片吗,蛋爹给你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