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泽羡慕坏了,一直都盼着早点大婚早点前往封地就藩。如今希望达成,朱见泽真的超级激动,也就不计较朱佑棱对他的怀疑。
——谁吃错药了,他这是高兴!
“七弟对弟弟可是羡慕坏了。”朱见泽开始小嘴巴,说起老七朱见浚的情况来。
“哎!我倒是解脱了,可惜七弟还要煎熬三年。”
“要不六皇叔不去就藩?”朱佑棱突然道。“孤在京城给六皇叔修一个五进的四合院,六皇叔就带着六皇婶他们一块儿住着!”
朱见泽:“???”
朱见泽惊恐无比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没有开玩笑吧!
“太子殿下啊,你不要吓六叔,这样的爱,六叔真的承受不了。”朱见泽都快哭了,委屈巴巴的说。
如果没有周太后这样时常爱作妖的亲娘,其实朱见泽挺愿意住在京城的。可偏偏他们的亲娘周太后,他喜欢折腾啊。
时不时就折腾一回,真的能把人折腾得身心俱疲。长久以往这样下去,朱见泽真的怀疑自己会英年早秃。
朱见泽心有余悸的摸摸头发,这么飘逸黑亮的头发,可不能过早的离开他。
不然的话,他真的要哭死。
“哎,六皇叔,侄儿是真心为了你好。”朱佑棱背着手儿,笑眯眯的说。“你可是皇祖母最偏疼的小儿子,现在还好,可一旦六皇叔你去了封地就藩,难保皇祖母不会因为过多的思念你,从而频繁发懿旨,让六皇叔你,赶紧进京看望。”
“六皇叔自然可以选择不听懿旨。但是吧,就皇祖母的脾气......”朱佑棱笑得越发灿烂,就跟小恶魔似的。
朱佑棱继续说。“依着皇祖母的脾气,要是六皇叔不听召唤,大概思儿心切的皇祖母会收拾行李,跑去六皇叔的封地看望六皇叔,甚至在六皇叔那儿常住。”
朱见泽:“......”
朱见深却是眼前一亮。
“明日,不,三日后六弟你就大婚,然后给朕滚去封地就藩。都大婚娶妻了,还赖在京城靠着朕养,算什么话。”
滚蛋!
赶紧给朕滚蛋!
未来能不能带走周太后,全靠朱见泽的不孝顺了。
“皇兄。”朱见泽眼泪汪汪,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见泽。“你居然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要弟弟马上大婚。”
“不然呢?”朱见深反问。“你也是母后的儿子,到时候母后跑去你的封地跟你住,也不算违背祖宗规矩。”
朱见泽:“...母后是太后娘娘,该住紫禁城。”
“朕是孝子,不能阻挡母后拳拳爱子之心。”
兄弟俩开始吵起来,万贞儿和朱佑棱看戏看的那叫津津有味,甚至万贞儿还笑着低声说朱佑棱狭促。
这小屁孩,分明是故意挑事。
不过话说回来,按照周太后的脾气,十有八|九还真会这样干。周太后的操作,从来只有更骚,没有最骚。
“哎。这是无法抗拒的命运。正如父皇和六皇叔不能选择生母,认命吧,反正皇祖母身体健康着呢,再作死几十年完全没有问题。”
正吵得欢的两兄弟:“......”
“鹤归,你六皇叔三日后大婚。”朱见深咬牙切齿,按头让朱见泽认下他想大婚疯了的事。“到时候由贞姐负责,鹤归啊,你记得帮你娘亲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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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佑棱:啧,又是成功坑爹的一天!
第49章
“六皇叔大婚, 不该皇祖母着手安排嘛?”朱佑棱一脸奇怪的说。“干嘛要叫娘亲帮忙,不怕皇祖母又发癫说娘亲心肝儿黑,想要变着花样儿害六皇叔?”
此言一出,直接让朱见深沉默了。而万贞儿笑容加深, 显然整个人都挺高兴。
这可是亲儿子的维护, 万贞儿接受良好, 并且欣喜多多的来。
“放心, 母后这等时候, 还是不会胡闹的。”
朱佑棱眼神充满怀疑, 其实朱见深和朱见泽这对兄弟, 同样很怀疑。毕竟爱作妖的周太后, 是他们的亲娘。作为她儿子的兄弟俩, 能不知晓周太后的德性。
就像当初钱太后合葬事宜,周太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折腾得人鬼皆避,还是没达成目的之后安静下来。
那时候朱见深真的以为周太后安分了,结果谁知道啊, 要不是朱佑棱提醒, 朱见深估计到死都不知道,周太后那是死心认命和钱太后葬在一块儿。
而是暗搓搓的搞小动作,把人家正经两口子的棺木隔得远远的。把阳奉阴违这一招使的那叫一个如火纯清。
即便朱见深知道又怎么滴, 还不是默默改回来,不敢让周太后知道。免得周太后知道后, 作更大的妖。
不过重庆公主和朱见泽都知晓,都选择瞒着周太后,就怕周太后闹完朱见深,又跑来闹他们姐弟俩。
天知道重庆公主哪怕当了母亲, 有了孩子,依然时不时就被自己的老母亲弄得崩溃无语。
如果重庆公主知晓朱佑棱这小机灵鬼出了个馊主意,只需要牺牲朱见泽一人,就能换来她和朱见深的耳根清净,绝对会举着她生的两崽一起赞同。
朱见泽酝酿着,正要哭唧唧的表示自己真的承受不住来自周太后的拳拳母爱时,朱见深大手一挥,很有兄弟爱的接着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皇姐一同帮忙六弟你的大婚事宜。”
对,朱见深还是信了朱佑棱的鬼话,将朱见泽大婚时间定在了三日后。都没有看黄道吉日的意思,惹得朱见泽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然后第二天迎来戏剧的消息。
三日后的时间,恰好就是黄道吉日。而且是近几个月来日子最好一天,诸事皆宜。
朱见泽焉儿吧唧,完全没有当新郎官的兴奋。哪怕重庆公主接到通知,和万贞儿一块儿着手安排大婚事宜,朱见泽都没有高兴的劲儿。
朱佑棱围着他转了三圈,还是嫌弃他矫情。
“哪里矫情了。”
“早点大婚吧。”朱佑棱感慨的说。“以后啊,六皇叔就能体会到住在京城的好处了。”
朱见泽这时候不服气了,“太子殿下怎么还这么说,就这么确定太后娘娘会不顾住着舒坦的慈安宫,千里昭昭前往跑到我的封地?”
“六皇叔的封地,好像是在汝宁府的汝阳县?”朱佑棱突然道。“要不要找父皇改改?”
“改?”朱见泽懵逼,不知道朱佑棱为何这样说。“为什么要改?”
“汝阳县距离京师还算近,不如再往南边给六皇叔划拨封地。”
“???”朱见泽看着笑容灿烂的朱佑棱,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等等...”朱见泽怀疑满满的说。“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又想坑我?”
“哪呢,你可是我的嫡亲皇叔。”朱佑棱一本正经的说。“孤只是在想,皇祖母虽说酷爱作妖,但是吧,从小到大,皇祖母大概都没怎么出过远门,估计最远的路,就是进宫的那一回。所以呢,孤就在想,要是六皇叔的封地在海角天涯,大概皇祖母就没不会想着千里奔赴探望六皇叔。”
朱见泽:“......”
从旁路过的朱见深眼前一亮,顿时欢喜至极的说。“对,是要给你留皇叔换封地。汝阳县还是太远,要不就良乡县吧!”
朱见泽:“......”
朱佑棱:“......”
汝宁府汝阳县,地理位置的话,后世河南省汝南县。良乡县呢,位于京城西南约30公里,是南方陆路进京的必经之地,设有驿站。
如果朱见泽的封地改成良乡县,那朱见泽前往封地就藩,算是‘就’了个寂寞,就30公里的距离,哈哈哈,周太后想儿子了,出宫一天就可以走个来回。
还想让周太后跟着朱见泽住封地,信不信这么短的距离,周太后会按照一周一三五七住紫禁城,二四六陪朱见泽住封地。
朱见泽如此搞,根本就达不成牺牲朱见泽一人,幸福他和重庆公主的期望。
“父皇你别搞。”朱佑棱叹息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照你的想法,还不如把六皇叔留京居住,不去封地就藩呢。”
朱见深瞬间愣住了,他主要是没有深想,一旦顺着朱佑棱的话想下去。妈惹,老天娘,是他母后大人干得出来的事儿。
改封地可以,但绝对不能改近......
“鹤归,朕觉得你说的海角天涯很不错。等朕琢磨琢磨,保证给六弟你选个好地方。”
朱见深转而语重深长的对朱见深说,反正不坑弟弟,誓不罢休。
朱见泽还能怎么着,亲娘是爱作妖的老作精,亲哥越发擅长坑亲弟,而亲姐......
呵,这个时候,绝对讲究‘死道友不死贫道’。
如果他们三姐弟中注定有人要牺牲,换取其他二人的清净安宁,大概就只有他了,谁让爱作妖的老作精最偏疼的就是他。
“父爱如山,母爱如水...六弟你记住,哪怕那份如水的爱已经泛滥成洪灾,六弟你也要承受住。朕和皇姐的轻松日子,就记挂你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