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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平侯府二三事_手工贺卡【完结】(22)

  他心里有些欣喜,又有些失落。

  欣喜的是她竟会将这首难弹的曲子,奏得如此之好,别说符江南听了想上战场,也更然他这个久战沙场的人,心潮澎湃。

  至于为何失落,当然是顾然平日虽叫凌红时不时抚琴与他听,但凌红从未对他弹过这首曲子,他也不知凌红会这首曲子。他只当她会些软绵绵的缠绵之曲。

  她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凌红见陈媛面上虽恼怒不已,但是也没有再开口为难自己,便想起身,不曾想就在凌红起身之际,耳边却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

  顾然道:“再弹一首,什么曲子都行。”

  岳芳芳和沈固静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又移开眼神,不再看对方。只有符江南闻言笑了笑:“凌姑娘琴艺超群,不如再为我们奏一曲?”

  凌红听闻那人开口让自己再弹一首,只得按捺住性子,又坐在琴后。只是不知这首该弹什么曲子才能让那人满意。

  凌红想起了前世自己最爱哼的那首歌,抬手在琴上抚弄几下,心里渐渐有了底。

  “这是什么曲子?怎么零零碎碎,不成曲调?”陈媛听着凌红拨弄试琴的声音,鄙夷一笑。

  可是屋中的人皆不理会她,气得她银牙都要咬碎。

  凌红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平息心中对前世生活的回忆,慢慢拨弄起琴弦来。

  众人听着琴上缓缓流淌至耳膜的琴声,不经沉浸在夏日里溪水长流,月高星稀的郊外。

  凌红奏完最后一个音调后,此时连话最多的符江南符世子也不再开口。

  看着眼前静坐细听的古人,凌红心里有些畅意。原来,在这里,她那个世界的东西也能带给他们如此震撼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凌红听到岳芳芳一脸向往道:“敢问凌姑娘,这首曲子叫什么?我从前从未听到过。”

  凌红看了看顾然的方向,见他也一脸沉思得看着自己,只得搪塞道:“不过是我平日里胡乱看了些游记杂书,对着书里描绘的景色,自己感悟出来的曲子,并没有名字。还请沈夫人见谅!”

  “里面虽是让人联想至夏日里,在河边赏月之感,但又含脉脉情愫,颇有些爱慕之意。凌姑娘,不知在下说的对不对?”

  “沈公子当真是厉害!不错,这首曲子也可以向沈公子那般理解,书中之人在外游历之时,将明月当作一路陪他跋山涉水的知心人。”

  凌红勉强解释道。

  顾然想了想,她什么时候看的书?为什么他未曾见过那本游记?

  “哼!”

  陈媛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也觉得无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符江南见陈媛生气离开,当即起了身,朝着屋里人拱手告罪道:“各位自便,在下恐她在外惹是生非,须得亲自送她回宫,还请各位见谅!”

  说罢也提步追了出去。

  “走吧,时辰不早了。”顾然看也看凌红一眼,自顾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凌红见状,朝着沈固静和岳芳芳的方向,福了福身子,也离开了屋子。岳芳芳见沈固静沉默着不说话,有些好奇道:“怎么,人都走了,你还不走吗?”

  “还是说你还要去别的地方继续玩?”岳芳芳站起身来,看着仍旧端坐的沈固静道:“既然你不走,那我自己走了。”

  “芳芳,”沈固静出声喊住岳芳芳,“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刚刚看到顾然的那副模样,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他,符江南和顾然,还有远在临川的景少宇,是从小就玩在一起的伙伴。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闯祸,一起喝花酒。

  除了远在临川的少宇,现在京里,就是他和符江南和顾然走得最近。

  他看着顾然看凌红弹琴的模样,再加上上次在魏平侯府时发生的事,如何不知顾然已经陷了下去?

  “顾然很喜欢凌姑娘。”

  岳芳芳还以为沈固静要说些什么呢,原来是这事。她也长了眼睛,刚刚屋子里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顾然对那位凌姑娘很上心。

  对比自己眼前的沈固静,岳芳芳自嘲一笑。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大不了过几年自己给他纳几个女人,免得他对着自己整日愁眉苦脸的。

  凌红这边紧紧跟着顾然出了玉泉楼,登上了马车。

  还是同来时一样,顾然并不开口说话。凌红看着马车已经走动起来,也失落得垂下来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个活阎王,他是不是不打算带自己去看热闹了?

  那知马车行了半盏茶的时间,顾然便睁眼,抬手在马车壁上敲了敲。很快凌红就发现马车已经停下来了。

  顾然起身一把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凌红听到顾然跳下马车的声音,还坐着一动不动。

  “不是说要去逛逛吗?怎么,又不想去了吗?”

  窗边传来那人冷清的声音,凌红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起身出了马车,扶着顾然伸过来的大手稳稳踩到地上。

  这次,凌红披着斗篷走在顾然前面在街上慢慢逛着。

  顾然抬眼就能看到她斗篷上绣的雪青色小花,一朵一朵的,在温暖明亮的灯光下,更显惹人怜爱。

  第19章 刺杀

  她好奇张望着街上的一切,顾然看着她左转右转个不停的后脑勺,也忍不住翘起嘴角。

  就这么高兴吗?

  也是,平日里的她哪有什么机会离开魏平侯府出来闲逛呢?今日还是江南的邀约,自己才起了带她出去的心思。

  虽说已经到了亥时一刻,但是街上的游人却不见少。顾然看着她慢慢走在人群中,忍不住上前将人轻轻揽在怀里,免得她被人群冲散。

  顾然正要低头朝她低语时,却见一支冷箭朝着他们站的方向射来。

  “咻!”“咻、咻!”

  箭矢划破寒夜的空气,刺得人耳膜发胀。

  顾然反应很快,一把拔出腰间的软剑挡去了射向怀中人的箭。凌红心跳急剧加速,脑子里还有些发懵。

  这、这是刺杀?

  一阵冷箭过后,街上的游人立刻慌乱起来,四下逃散。

  顾然紧紧抓着凌红的手,将人护在身后,可是惊慌失措的百姓太多了。有尖叫的妇人,有哭泣不止的小孩,还有的人被流矢误伤,正捂着伤处倒在地上哀嚎。

  “抓紧我!”

  顾然对着还不明白处境的凌红大叫道。

  凌红很快反应过来,死死抓住顾然宽厚的大手。

  这时,竟从暗巷里冒出一群蒙面刺客,齐齐向顾然所在的方向提剑而去。

  顾然一手执剑,一手抓着凌红,就在街上与刺客缠斗起来。很快,被人群挤散的木青和侍从也向他们的方位聚拢起来。

  渐渐地,蒙面人倒下的越来越多,顾然打斗间,余光瞥见一旁已经倒下的刺客蓦然支起身子,张开口对着凌红的方向吐出一抹精光。

  这边的刺客还在纠缠,顾然根本来不及用剑刃挡去,只得拉着凌红入怀,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霎那间,顾然身子一踉。

  原来那抹精光是只有小指粗细的暗器,现在正插在顾然的后背上。

  也不知是不是插入的位置不好,还是暗器上淬了剧毒,顾然很快就觉得四肢无力起来。

  凌红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搂住自己,抬头一看,只见他的唇边慢慢溢出一抹鲜血,神情却还带着笑意。

  “木青,将他们杀干净!一个也不留!”

  顾然忍着背上传来的剧痛,使出最后的力气朝着与刺客打斗的木青吩咐道。

  木青得了令,很快就一剑挥向刺客的喉间,血光毕现,刺客即刻断气倒地。

  街上出了这么大的骚乱,很快巡城的官兵也赶了过来。剩下的几个刺客见势不妙,当即就要逃走,却被赶上来的官兵围困住,木青提着剑,一个一个的解决掉。

  “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了?”木青解决完所有的刺客,扔下剑,朝着凌红怀里的顾然跪下。

  顾然坐在地上,靠在凌红怀里,喘了口气道:“拿我的腰牌去顺天府尹,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先回府!”顾然说完,撑着一口气不肯闭上眼睛,只直勾勾得看着凌红一脸害怕无助的神情。

  虽是寒冬腊月,但此刻顾然的额头间在各式花灯的映照下,一片水光。

  他勉强笑道:“我没事,你……”

  凌红并不理会此刻已经快要晕过去的顾然,只焦急得让人赶快送顾然回府救治。

  “快送侯爷回府!”

  木青闻言立即同一旁的侍卫扶起凌红怀里的顾然,上了马车。

  赶车的是另一个侍卫,木青已经骑着马先行一步。

  等到侍卫们扶着已经昏过去的顾然,进了芜青院正房的榻上时,木青带着大夫也急匆匆赶到。

  听闻顾然当街遇刺,顾太夫人如何还能在欣荣堂坐得住,很快扶着余妈妈颤颤巍巍赶来了芜青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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