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
没想到穿越后,还有这样的机会,林萱顿时来了兴致。
傅瑾珩见林萱半响都没有反应,还以为她怕了,于是道:“你若是怕的话——”
“不怕不怕!”他话还没有说完,林萱就兴奋地打断他道:“你累吗?要不我来帮你。”
傅瑾珩道:“不用,你好好坐着就好。”
因为闹鬼的传言,湖对面的山上,平日也少有人来,山里荒得不行。傅瑾珩把船上的马灯取下来,给林萱拿着道:“我背你。”
林萱要拒绝,但他已经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催促道:“快点,这山里虽然没有鬼,但是蛇虫鼠蚁却是不少。”
暗黑的山里,不时响起一阵奇怪的鸣叫声,林萱犹豫了一下,到底趴上了他的背。感觉自己总是让他背,林萱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背着你,一辈子都不累。”傅瑾珩语气平常地说了一句情话。
林萱心里甜得冒泡,突然歪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傅瑾珩背着林萱往山里没走多久,林萱就看到隐隐绰绰的黑影间,闪着一团翠绿的光,再配合着山里的虫鸣与猎猎风声,确实有那么一点诡异的感觉。
不过林萱并不觉得害怕,相反还隐隐兴奋,“快放我下来,我要过去看看。”
傅瑾珩不为所动,“这才一颗,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前面看好看的。”
林萱瞪大了眼睛,“前面还有一大片吗?”
天啊,她这是要发财了啊?
她不用再奋斗了,她可以躺赢了吗?
傅瑾珩将她放在一块大石上坐下来,然后指着前方一个万丈深的大坑道:“好看吗?”
暗黑的崖底,隐隐绰绰地呈现出紫红、粉绿、翠绿、墨绿和莹白色的光。虽然发财梦破灭了,但是,坑底下呈现出的风光,确实非常地美丽。林萱把头靠在傅瑾珩肩上,感叹道:“真好看,不过,既然有人来探险,怎么还会传出闹鬼的传闻呢?”
傅瑾珩道:“大概,没有沉下心来,仔细看过吧!”
“那你也是来探险吗?”林萱觉得有些奇怪,感觉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来山里探险吧!
果然,刚问完就听傅瑾珩道:“是有人将我迷晕后偷偷送过来的,大概是准备吓一吓我吧!不过……我并没吓到就是了。”
林萱突然心里一跳,心说这个手段,怎么像是小女生的,该不会是原主以前做的吧!
虽然以前看书的时候并没有看过这个剧情,但是她已经发现了,书里只写冲突大的,很多发生过的小事,并不会在书里呈现。
她正紧张着,就见傅瑾珩转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你在害怕什么?”
“没!”林萱掩饰地摸了摸耳垂,问出了那句心惊肉跳的话,“是谁吓你的,你知道吗?”
傅瑾珩确实笑着道:“都是过去的事,不重要了。”
林萱看着他的笑,越发觉得,这破事肯定是原主干的。正在林萱胡思乱想的时候,傅瑾珩又问她道:“你想要那种发光的石头吗?”
林萱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地看着深坑里各种发光的石头,若是把能把里面的石头都弄出来,那岂不是天然的彩灯。
到时候雕成各种动物的摆件,往房里一放,想想就拉风!
只是,看看那深坑,她只能遗憾地叹气了。
太高了,下去捡石头不现实。
傅瑾珩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等我什么时候空了,白天的时候先过来探探地形,到时候再帮你捡回去。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林萱摇头,“算了,那下面一看就很危险。”
傅瑾珩怕她担心,只心里暗暗琢磨,什么时候找几个帮手,一起下深坑里去探探,嘴上却是答应她:“那行,我们就在上面捡点容易拿的。”
回去的时候,因为要捡石头,林萱要求自己走。两人身上也没带工具,大的石头搬不走,只在上面做了记号。捡了一些小的,方便携带的石头回家。
第147章 回乡
林萱本来想着,把萤石用来雕成各种动物的摆件,但是第二天,借着日光她仔细地打量了昨夜捡回去的那些萤石,发现这些石头,大部分都不适合用来雕刻。
萤石本身确实是一种雕刻宝石,但是用萤石作原料很有讲究,不能有裂缝,硬度要好,色彩,光泽要求都很高。
林萱捡回来这些石头,多数都有裂缝,有的还是很多细碎的晶石头凝固在一起的。
不过即便是不适合雕刻,用木料做一个底座,直接将这些萤石放在底座上,摆着也是一种装饰。
林萱花时间用樟木做了两个底座,将萤石放在上面做装饰。另几块适合雕刻的萤石她仔细地收起来,暂时没舍得雕。准备什么时候找铁匠再打一套更快的刻刀后,再动手雕刻。
不然这般好的材料,要是雕废了,那就可惜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傅瑾珩休沐。开春后面馆生意极好,沈氏放心不下铺子,没同林萱与傅瑾珩一同回乡,不过傅小磊和傅明岚兄妹两个跟了回去。
看到傅瑾珩和林萱,村民们都围了过来,有人闲话家常问起了沈氏的情况,也有人说起了种地的事,还问两人这次回来是干啥。
因为林萱已经决定好了要建学堂的事,所以也没有瞒着,在人们问起的时候,就把要建乡学的事说了一遍。
村民们听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我没有听错吧?”王家二媳妇推了推身旁的妇人道:“大嫂,你听清傅三嫂家那个儿媳妇说啥没?她是说要在乡里建学堂吧?”
王家大媳妇揉了揉耳朵,用一种同意不敢置信地眼神看着自家妯娌道:“好像是这么说的。”
短暂的沉静过后,人群里爆发了此起彼伏的询问声,“珩哥儿媳妇,你说的是真的吧?学堂办好了,我们村的孩子都能上学?”
林萱道:“等学堂办好了,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去听课。不过我学堂的夫子只教大家简单地识字和算数,想要参加科举考取功名的孩子,还是要去县学。”
简单说来,她办的学堂就是扫盲。
现在这个时代不比现代,在这个时代,认字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不识字的。
林萱话音刚落,围着的村民又是一阵沸腾,有人立马问道:“我们大人也能去学堂读书?”
“女娃子也能去学堂读书?”
“那束修几多钱?”
……
人们闹哄哄的,说个不停,有的人还不停地往林萱这边挤,看到激动的村民们,林萱顿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思虑不周,过早把消息说出来。
傅瑾珩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朗声道:“大伙先别急,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找里正和村长商量建学堂的事的,等我们商量好后,到时候召集大家开个会,把这些情况一一说给大家听。”
听说要去找村长和里正谈事,村民们忙让开一条路来,让两人通过。
不过林萱和傅瑾珩走了,村民们的议论可没有停歇。
有人感叹,说傅瑾珩就像他爹一样,都是老好人,发达了不忘乡亲父老,这就回乡来建学,以后若真是当了官,还能少了他们的好处?
有的人则说,商人无利不起早,他那个媳妇现在在城里开铺子,说不定是看中了开学堂有利可图,所以才回乡建学,不要把人想得太好了。
此时的傅家老宅,却是一片低气压。
傅以林和陈氏早就被放了回来,两人在牢里走了一遭,简直恨死了三房的人,听说三房要回来建学堂,傅以林脸色阴沉地拿着手里的大弯刀,恨不能过去劈了林萱和傅瑾珩。但因为在牢里被吓怕了,却是再不敢冲动,只面目阴沉地砍柴。
陈氏亦不敢去找三房的麻烦,只敢去傅婆子面前嘀咕,“娘你也不管管,三房挣钱了跑乡里来建学堂揽名声,怎么不看看,你和爹过的什么日子?还有他几个侄儿侄女?自家的子侄都不知道提携,反倒去帮外人,我就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了。”
“就是,娘,你可不能由着他们这样。”刘氏也附和道:“三弟妹这可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以前有了钱就顾着娘家,现在把整个沈家都养着了她还不满意,这是打算把整个村的人都养起来吗?”
陈氏满脸的怨恨,“对外头人好,却偏偏对自己的亲人刻薄,我就没有见过这样傻的人。”
傅婆子自然是气得不行,但是想到过年时候,傅瑾珩与她说话时那冷冷的表情,她再不复以前的底气,拉长着脸凶陈氏道:“要不是为了你干的那些蠢事,我能跟着在乡下受苦吗?”
“你还好意思说?”傅婆子越说越气,最后更是指着她的脸骂道:“你说你这个妇人,咋的这般恶毒?你还往老三家里放药,你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就凭你这个恶毒婆做的那些事,人没把你送上刑台让你挨刀就算好的了,你还想怎样?还想人家给你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