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你脸皮厚!”
林萱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这人,感觉像是突然打通了什么关节一样。这一通动作……好像突然从菜鸟到了高手级别。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背着她上了什么培训班。
她想了一会,突然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傅瑾珩被她这一惊一乍闹得差点熄火,赶忙顺着她道:“那不说,我们用做的!”
林萱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不过这家伙说到做到,后面真的不废话,老老实实用行动来说服她。
她也顾不上去拷问他了。
……
深夜,两人沐浴过后,又重新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林萱正昏昏欲睡,傅瑾珩却十分有求知欲地想与她探讨一番,“怎么样?不疼了吧!”
林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被拆卸了一遍,再重新装好的一般,她一点都不想理他,敷衍地嗯了一句。
傅瑾珩听闻后放心下来,过了一会,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的抽屉拿了罐子出来,然后去扒拉林萱的衣服。
林萱的瞌睡一下子给惊醒了,她恼怒道:“你还是不是人啊?这都大半夜了,咋还来啊!”
虽然,这次似乎是因为两人找到了方法的原因,确实不如先前那么疼了,到了后面,她也挺享受的!
但是……
再享受也没有一晚上不歇的道理啊!
“你想什么呢?”傅瑾珩哭笑不得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禽兽啊?”
林萱:“……”
那谁知道呢!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吸那什么的妖精一样,精神的很,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兽性大发!
傅瑾珩笑着在她脸上揪了一把,哀怨道:“你这什么眼神啊?我在你心中就一点信任值都没有?”
他扬了扬手中的罐子道:“我刚才看你有点肿,忘了给你上药,想着帮你上药而已,你都想什么呢?”
林萱反应过来他说哪里上药后,脸像被火烧了一样,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
“不行,不上药明天会不舒服的,我问过大夫,他说——”
他话还没有说完,林萱就尖叫着丢了一个枕头过去,“你还去问了薛神医?你……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傅瑾珩单手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道:“没……你别生气,我不是问的薛老头,我是找别的大夫问的!”
林萱听说松了一口气,又瞟了一眼他手中的瓷瓶,“那你这个药!”
傅瑾珩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梁,“这个药是在薛老头那拿的,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放心!”
林萱恼怒地踢了他一脚,“放心个屁,你这跟说了有什么区别!”
傅瑾珩抓住她的脚道:“别乱动,我先给你上药。”
林萱别扭道:“我自己来。”
“你不是很困吗?”傅瑾珩哄道:“别害羞了!你哪里我没有见过!乖!”
林萱道:“……”
*
这段时间林萱一直比较累,加上昨天晚上又折腾得比较晚,她这一觉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难得的是,这时候傅瑾珩竟然在家。
两人目光对视,昨晚上的种种,就像电影一样在她脑袋里播放,她有些不自然道:“你怎么在家?不用去书院?”
“今天休沐!”
“哦!”林萱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头,“怎么不叫我!”
“怎么没叫?一叫你就哼哼唧唧地要哭,这叫我怎么叫?”傅瑾珩本来想叫她起来吃早餐,吃过再睡,不过就如他说的,一叫她就发脾气,最后只能由着她了。
林萱想了一下,对于他口中哼哼唧唧哭的事儿完全没印象,而且她觉得不想起床就哭不像自己能做出来的事,不免有些怀疑,“不可能,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你不要污蔑我!”
傅瑾珩好笑道:“你这过分了啊!怎么才醒来就往我身上加罪名呢!”
林萱心虚地从床上坐起来,想往外逃,“我去刷牙。”
“你走慢点,别摔着!”傅瑾珩跟在她后面,打了水递给她洗脸。
今天沈氏与傅小磊几人也在家,林萱看到大家都在家,想到自己睡那么晚才起来,老脸忍不住又是一红。
傅瑾珩舀了一碗鸡汤递给林萱,又帮她夹菜到碗里。
傅小铖看了看傅瑾珩,又看了看林萱,突然道:“嫂嫂,你是不是生病了啊?”
“没……没有!”
“那你脸怎么那么红?还睡那么晚才起来!”傅小铖一本正经道:“我都比你早起来!”
眼见林萱尴尬,沈氏连忙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骂道:“吃你的吧!这么大块的肉都塞不住你的嘴!”
傅小铖委委屈屈地瘪了瘪嘴,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他还要说,傅瑾珩赶紧夹了一块肉塞他嘴里,“快吃,吃饭的时候说话长不高的。”
第309章 泽蠡湖又出事
傅小铖鼓着嘴道:“你骗人!每次吃饭的时候你都跟嫂嫂说很多话,你们都长高了!”
傅瑾珩被噎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我们小时候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的,我们现在说是因为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再长高了。”
“是吗?”傅小铖眨了眨他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不相信。
不止傅小铖不信,就是傅明岚与傅小磊也明显的不信。不过两人年纪大一些,会看眼色,见沈氏一脸的忌讳莫深,林萱又低着头的样子,心里隐隐明白,弟弟的发问似乎碰触到了什么禁忌。
两人懂事地说起了学堂里的事,这么一打岔,倒是转移了傅小铖的注意力。
林萱暗暗松了一口气,等吃过饭回房后,还是恼怒地踩了傅瑾珩一脚,“都怪你!”
害她今天丢脸丢大了!
傅瑾珩心里想着要不要打弟弟屁股,笑着转移林萱的注意力:“要不要出去走走?”
林萱瞪了他一眼,“要不去新房子看看!”
“这个主意好,过去看看缺些什么。我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住。”傅瑾珩说着凑近她耳朵道:“到时候就我们两人,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林萱愤愤地在揪住他耳朵道:“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啊?脑袋里就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吗?”
傅瑾珩十分配合地弯下腰,让她揪耳朵揪得不那么费劲,嘴里讨饶道:“夫人,我错了。我是想说到时候就我们两人,你想睡多久睡多久,再没人笑话你,我那是一时口快。”
林萱见他嘴角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松开了他,然后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很得意?”
傅瑾珩笑出了声来,过去将她揽入怀里道:“你不是喜欢吗?”他凑近她耳边,悄声耳语了几句。
“你再说!”林萱想不到自己以前为了好玩,撩他那些事儿竟成了黑历史。
傅瑾珩好脾气地道:“好了不说,我都听你的!”
林萱气鼓鼓地道:“不准笑!”
傅瑾珩强忍着笑道:“好,不笑!”
“你还笑!”林萱踮起脚去扯他脸,傅瑾珩往后躲,两人在房里闹成一团,等重新整理衣服出门,已是半个时辰过后了。
只不过马车才刚走到巷子口,就与季沛的马车遇上了。
林萱道:“你要有事就去吧,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不用,你等我过去打个招呼了就来。”傅瑾珩说完,跳下了马车。他去了没一会就回来,林萱感觉他脸色不太好,不过问他也没说,林萱以为是书院里的事,也没放在心上。
结果想不到没多走几步路,又遇上了姜文霜的马车,林萱心里还想,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偶遇。
见姜文霜激动地朝她挥手,她对傅瑾珩道:“你先过去等我,我一会就来。”
傅瑾珩无奈,只能道:“那你小心点。”
林萱上了姜文霜的马车,就听她道:“林姐姐,你听说了吗?泽蠡湖又出大事了!”
林萱道:“出什么事?”
姜文霜心有余悸地按住胸口道:“死人了!一下子死了好多呢!”
“啊?什么人?怎么回事?”林萱不禁想到了傅瑾珩见过季沛之后的表情,心说难道他们说的也是这事?
“不知道什么人,反正死了好多,听说应该死了有好几日了,不过开始都沉湖里去了,直到这两天尸体被泡胀看飘上来,才被附近的渔民发现,到衙门报了案。”
“你不知道,听说臭得不行,一个个都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她担忧道:“你说雅娴不会也这样掉到了水里……”尸体一直没被发现吧?
“你别乱想!”林萱安慰道:“你想想她什么时候失踪的?若真是落水里,过了这么些日子,早就该有消息了,但是这么久一直没有消息,说明她没落水里。”
傅瑾珩犹豫了好久,到底没有跟章知府说宋雅娴的事,因为一说,就会暴露他培养人手,跟踪范夫人的事,最后说不得还会牵扯出林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