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珩有点不怎么正经地拖了点音调道:“当然是为夫夜观天象所得啊!”
不知道为什么,林萱就是感觉他是不想说这事,但是又不想对她说谎,所以故意用了点玩笑的语气与她说。
林萱不开心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道:“你好讨厌!不跟我说实话!”
傅瑾珩嘶了一声,道:“你属狗的啊?”
“你骗我,狗男人,大渣男!”林萱推开他,要从他怀里出来。
傅瑾珩无奈地笑了笑,把她扯回来圈在怀里,“小狼狗,自个咬了人还先委屈上了?”
林萱还要闹,傅瑾珩故意在她耳边道:“彪叔在外面,你不害羞了啊!你这么激烈,让彪叔误会我们在做别的事儿就不好了。”
她这么一说,林萱果然老实了,不敢再闹出大动静来,只拿眼神瞪他。
傅瑾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能坦白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小时候腿受过一次伤,后来伤好了,腿就有点显天晴下雨。这样的日子多了,渐渐也能找到一些规律。”
得每次下雨前就腿疼,那伤肯定很重。可是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她却从来没有注意过,甚至上次下雨,她还让他背着她回家……
林萱越想越自责,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里打转。
“怎么还哭上了?”傅瑾珩抬手轻轻地拭擦她的眼泪,用一种嬉笑玩闹的语气道:“小朋友都多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啊!”
“你讨厌!”他这么一闹,林萱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傅瑾珩见嬉笑玩闹不管用,也慌了,心疼地亲吻她道:“你别哭啊!这我都习惯了,又不疼。”
“求求你,祖宗,别哭了,你这样哭得我心里比当时受伤还疼,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
傅瑾珩一遍遍地哄着,林萱好不容易止了哭,哽咽道:“什么时候受的伤啊?”问完,又强调道:“你不准骗好,不然我又要哭啦!”
傅瑾珩听着她的威胁,有点想笑,不过怕林萱恼,又强忍了笑,举单手发誓道:“好!我一定老实跟娘子交代,你可千万别哭了!”
林萱觑了他那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恼道:“油嘴滑舌!还不快说。”如果能给作者大大留言,她一定要说,大大 ,你男主的人设崩溃了,这根本不是沉稳、冷静、自持……的首辅大人。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六七岁的时候和堂兄一起去地里干活,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摔了一跤,当时觉得摔了一跤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没请大夫,后来才知道摔骨折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但是林萱能想象,事实肯定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首先,被谁绊的?其次,为什么没有请大夫?
还有,和他相处过后,她能感觉到,他是一个你对他一分好,他就会回报你十分的人。
可是对傅婆子,他的亲奶奶,他始终异常冷淡,想来除了她日常偏心之外,和这事应该也有关。
“好了,说完了!”傅瑾珩抬起她的下巴道:“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狗男人?什么是渣男了?”
林萱:“……”
万万没有想到,一不小心就自己坑了自己。
“你不是说狗男人是夸奖人用的吗?”傅瑾珩笑得有些危险,“我怎么刚才听你那意思,不像呢?”
“怎么就不像了?”林萱继续胡扯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还不忘夸你,夫君你难道不感动吗?”
“那渣男呢?渣男又是什么?”傅瑾珩掀了下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渣男也是夸奖人的?我看不像啊!”
第170章 引蛇出洞
对上他那副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表情,林萱确实有点编不下去了。
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道:“哎呀,好困啊!我要睡了!”说完也不管他信不信,就把头埋在他怀里,当起了鸵鸟。
傅瑾珩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林萱本来是想装睡逃避一下,但没想到在他怀里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再醒来,已到了家门口。
林萱睡得软绵绵地,回家便往床上躺。她的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傅瑾珩过去帮她理了一下头发,道:“还睡啊?”
林萱闭着眼睛,胡乱地点了一下头。傅瑾珩无奈道:“别睡了,现在睡多了晚上会睡不着的。”
林萱还是不想起来,她嘟嚷道:“前几天累着了,难得歇一歇,才不会睡不着。”
傅瑾珩道:“那你起来洗一洗,换身衣服了再睡!”
林萱想着今天还去了地里,虽然现在的天气还不算太热,但在地里走来走去,也出了不少的汗,除了汗,说不定衣服上还惹了灰尘……
这么想着,她顿时觉得难受起来。再睡不下去了,只能起来换衣服洗澡。傅瑾珩看她没有再睡的意思,便去了灶房。
灶台上有小满提前准备好的蔬菜和肉,因为搬过来后,经常要自己动手做饭,林萱又比较忙的关系,傅瑾珩现在的厨艺也锻炼出来了。在厨房没一会,就做了三菜一汤出来。
吃着美味的饭菜,林萱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瞧瞧,她多牛逼,大佬竟然被她调教成了家庭煮夫!!
以前看剧的时候,就觉得会煮饭的男人特别有魅力,没想到到了异时空,她竟然能拥有这样的极品男人。
傅瑾珩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在一直在那偷笑什么?”
林萱抿唇笑道:“没什么。”
傅瑾珩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烫,“你那表情,就像偷油的老鼠一样,还说没什么?”
林萱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汤,觉得自己偷的东西可比油宝贝多了,难得地没有反驳他的话。
吃过饭后,她主动揽了洗碗的活。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累,晚上吃过饭后也没有再去散步,一人拿了一本书在软榻上看。
因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荒山的事,林萱决定第二天回一趟乡下,晚上睡觉前同傅瑾珩说了一下。
傅瑾珩沉默了一下,道:“明儿我陪你一起回去。”
林萱道:“你又请假吗?总是请假不太好吧!”
傅瑾珩道:“也没有总请假吧,今天这不还是第一回吗?”
可林萱总觉得他最近有些反常,她想了一会,试探道:“是不是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怕她多想,上次参加文会时发生的事傅瑾珩并没有给林萱讲,不过想着最近他让人盯着张明珠,结果听说她又找江湖郎中买了些七七八八的药后,决定还是说一说。
他简单地把上次文会被下|药,还有张明珠派了人跟踪她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被下|药后,张明珠想对他投怀送抱的事,他下意识地略去了,下的春|药也被他替换成了别的药。
“虽不能确定上次的事是否和她有关系,但她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在没有抓住她之前,你尽量不要去,容易遇险的地方。 ”
在傅瑾珩看来,乡下实在是太不安全了。那些村民眼皮子浅,稍微两个钱就能收买,到时候他若没在,后果不堪设想。
林萱皱眉:“ 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
傅瑾珩摸了摸鼻梁,“刚开始还不太确定,所以想多观察一下,不想你也跟着烦恼。”
林萱看着他道:“那现在又怎么愿意说了呢?”
不是早就发现她派人在跟踪她吗?
傅瑾珩道:“我怀疑她近期会对你下手。”
“可总是这样防着也不是办法啊!”林萱想了想,觉得傅瑾珩不是这样一位防备的人,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傅瑾珩自然是有,不过他不想林萱再涉险,所以他的计划也比较温和保守。林萱听过他的计划后,摇头道:“你这样太慢了,还不如我直接引蛇出洞呢!”
“不行!”傅瑾珩想也没想就反对:“为了那么个人涉险,不值得。”
林萱道:“你不是有孙小大夫制的解药吗?你把药给我,再在附近安排人保护我不就行了吗?正好,我也想亲自见一见她,看她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
傅瑾珩知道,若真是张明珠在背后搞鬼想害林萱,她说的这个办法是最快捷省事的办法,但是只要一想到林萱会因此再度置身险境,他就感到难以呼吸,他宁愿用更麻烦的办法,也不愿她涉险。
林萱却自顾自地决定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先不回乡下了。等我出门的时候,我就让彪叔他们都远远跟着。”她想了想,又道:“我等吃过午饭后再出门……”
傅瑾珩还想反对,但林萱已经大刀阔斧地安排了起来。
对于亲手抓住张明珠,然后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要害自己这事,林萱是比较兴奋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想是不是有什么细节没安排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