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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对象他掉马了[gb]_豆泛【完结+番外】(77)

  轻飘飘一句,对方眸底沉郁,半晌,忽然扯出一抹冷笑,“好得很。”

  …

  深夜,主卧只开一盏昏黄的壁灯。

  顾知宜黏着贝言,手臂环揽得死紧,下颌抵在她腰间,呼吸灼热。

  “你回来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鼻音,“这次别走。”

  而贝言无奈嘟哝着哄他,“白天嘴硬的要死,这会儿黏人埋腰的…。猫。”

  顾知宜知道,自己又发病了。

  这样的温存,不过是臆想症作祟。

  贝言任由他埋在腰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颤,以及…微微的湿意。

  哭了?

  她轻声问:“…顾知宜,你清醒吗?”

  “不清醒。” 他埋回脸,手收紧几分,“我发病了。你心疼心疼我,做个合格饲养员。”

  贝言叹气,捧住他的脸。

  光下,他眼眶与痣都泛了红,睫毛湿沉,唇咬得发白,完全是只被遗弃的漂亮大猫。

  “哎顾知宜你说实话。”她咬他眼尾,“早饭是谁做的?”

  半晌,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我。”

  贝言歪头,“我死了有为我流过眼泪吗?”

  关于她死,只是提到一句问话,顾知宜的睫毛就猛地一颤,眼底瞬间又涌上一层水光。

  他别过脸极力在忍,可眼泪还是砸在她手背上,滚烫的。

  贝言连忙哄:“好好好,换一个问题!”

  她抓起他的手,指腹摸着他无名指上那枚素戒的磨损痕迹,轻声问:“这戒指戴了多久?”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四年。是买给你的。…昨天见你前…把它摘下来了。”

  他摇了下头,眼泪掉了一颗,“不想你看见,不想你笑我。”

  贝言心尖发酸,故意逗他:“那你想我吗?”

  他喉结颤抖,“想你。”

  “喜欢我吗?”

  这次他沉默更久,最后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她腰际,带着微弱震动,震得她脊背发麻:

  “喜欢。”

  哑得不像话。

  顾知宜收紧手臂,像在抓住最后一块浮木,眨着落寞的眼,自顾自说:“比你今天等的那个人还要…喜欢你。”

  指尖攥紧她衣服,又补充:

  “嗯,我最喜欢你。”

  固执得像在跟一个不存在的假想敌较劲。

  贝言忽然笑了,亲他后颈,“那顾知宜,你白天怎么不认?”

  他摇头,“那不是臆想症,不是现在,那是真的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顿时,贝言的话被他一句给全堵住,而顾知宜贴住她腰侧,迟钝眨眼驱散倦色,“但你回来了,我喜欢你。”

  …

  翌日清晨。

  顾知宜睁开眼,看到贝言淡定趴在床边,他眉心一蹙,到底也没说什么。

  底线遇上她就失效。

  “昨晚睡得好吗?”贝言随口问。

  顾知宜掀开被子下床,按了按眉心,嗓音冷着,“就那样。”

  贝言忽然晃手机,“那这个呢?”

  她指尖按下录音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昨夜某人埋腰搂她时涩声的哽咽:

  “想你。”

  “最喜欢你…”

  “比你等的那个人还要喜欢你……”

  顾知宜的背影骤然僵住。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手机上,眸色沉暗,耳朵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红晕。

  “删掉。” 他闭了闭眼,声音冷硬。

  贝言晃晃手机,侧目问:“为什么?我这都是证据。哎顾知宜,你不是说不想我吗,怎么自己悄悄臆想我。”

  他喉结滚动,许久,绷紧下颌道:“那是我发病时候的胡话,诉说的对象也并不是你。”

  贝言挑眉,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手指一转,忽然点开另一条录音:

  “顾知宜,你好黏,你把我当成谁了这是。”

  被截住的凌乱换气声里,贝言带着笑意的声音清晰传来。

  熟悉的对话与细节开始在脑袋里复活,顾知宜的呼吸渐渐凝滞。

  而下一秒,他果然听到那录音里传来自己自甘温驯的、一字一顿地招供:

  “贝、贝。”

  顾知宜站在原地,瞳孔骤缩。

  第52章

  他转过身,气息沉沉,“所以两次,你都在。”

  贝言直觉不好,顾知宜大约要谴责她了。毕竟她故意逗了这么久。

  可顾知宜突然攥住她手腕,眯起的眼里烧着暗火,并不是谴责或是发火,而是:“那你亲我了?你居然肯亲我?”

  这话问的稀奇。

  好像她随心戏弄点什么都是种恩赐。

  贝言还没答,他却骤然松手,勾着睡衣转身去倒水,指尖捏着一粒蓝色药片,仰头咽下。

  闭目几秒后睁眼,目光又锁住她,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还在。

  贝言猜,那药片估计是治疗臆想症的药。

  所以她趴在床边向后看他,语气淡淡的,“顾知宜,你要不看看你后背呢?”

  顾知宜滞迟着向后看去,镜面映出他脊背交错的咬痕。

  旧的红痕未消,新的齿印又覆上来,像某种隐秘的领地烙印。

  而始作俑者还在说,“哼哼,为了不让你发现我特意只亲在背后,顾组长,我是不是很贴心。”

  “谁是顾组长。”顾知宜盯着镜子,又往舌下压了一枚蓝色药片,垂着眼睛捞起衣服。

  贝言:“顾组长,我乐意这么叫。”

  他在镜前整理衬衣褶皱,而寂静房间里,贝言手机里的录音其实一直没停过,它就这么播放到了气息最杂乱的那一段。

  “贝、贝,等下——”

  “别进。”

  “…别停……”

  低哑哭腔里混着喘息,声声清晰。

  药片的苦味在舌根蔓延,换不回任何一丝清醒,顾知宜喉咙发紧,仿佛那些声音并不是从手机里传来,而是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四面八方。

  从床单的褶皱,沙发的纹路,镜子的反射。

  顾知宜戴表,换衬衣,指尖扣上最后一枚扣。

  贝言懒散地趴在凌乱床单上,在观察对方濒临断裂的冷静。

  “叮咚。” 消息通知铃打断了录音。

  贝言扫了一眼屏幕,翻身下床:“顾知宜,有人叫我出去玩,我走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走到他面前,勾住他的脖子,结结实实地在他眼尾那颗痣上咬了一口。

  标记。挑衅。

  明晃晃的调戏。

  顾知宜嗯了一声,目光平静目送她离开房间,看到她光脚走在走廊上,拧眉,“穿好你袜子。”

  贝言没回头,比了个OK。

  等到她身影消失在拐角的瞬间,顾知宜划了两下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传来温复带笑的声音,“贝贝回来了对不对,真好~”

  顾知宜头也不抬,边整理袖扣边冷静向对方说:“我臆想症好像严重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两秒,开口,“…那怎么办?你终于愿意控制病情了?”

  顾知宜:“不,这种状态有办法延续吗。”

  温复深吸一口气,大约在脑海里过滤了千百句脏话后吐出一句:“…你真是疯了。”

  他忍不住气道:“你这样一直疯着,贝言看到会心安吗。”

  顾知宜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拨开一线窗帘。

  楼下院子里,贝言穿着白色毛呢外套,揣着手缩着脑袋,呵出的白雾在冬里散开,笑着上车。

  他眸色沉暗,声音却平静,“她不许心安。”

  …

  凌晨两点,顾知宜还在开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的董事们正严肃汇报季度数据,他平静听着,偶尔摆正观点,镜片反射幽光,那张极端漂亮的脸因此显得更加不近人情。

  突然,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

  他视线微偏,看见贝言回来,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脸颊微红。

  于是顾知宜的瞳孔细微眯了眯,像猫动气前的线形瞳孔,众人轻轻收了声。

  “继续。” 他对视频那头说道,声音冷静,目光却已经锁在她身上。

  “咚。”

  一只高跟鞋不小心甩到他椅子边。

  贝言陷进沙发里趴着歪头看他,用口型说:“喝多了。”

  顾知宜盯她几秒,看不出什么情绪,随即合上笔记本,“申恩盯着,你们继续。”

  顾知宜拿起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掌心托住她脚踝,缓慢地搁在自己大腿上,冷静替她脱另一只。

  “喝了多少。”

  贝言醉眼朦胧地低头,只看到他垂落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

  她:“不多,大家好像很想我,就是安琪这几年过得不太好,不过我回来就没事了,我还和她在一块……”

  顾知宜语气很淡:“嗯,所以俩人见了面就抱头痛哭。”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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