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_春夏不复【完结】(94)

  董只只太机灵,正如她平时挂在嘴边的那句:“我是社会里的小泥鳅,哪里有钱往哪里钻,谁也拦不住我。”

  将其锁在水牢里,陈嘉弼没有让她从指缝里滑走的理由,一头扎进水里,给她渡气,双手迅速在水下摸索。

  扣子小,有些碍事。

  这难不倒他,解不开就撕。

  小泥鳅速度快,很容易从眼皮子底下划走。

  只有比她更快,用巧劲将其束缚,才能彻底让她无法动弹。

  陈嘉弼把身子压下去,在水里一顿操作,但凡妨碍到下一步行动的物件,一律去处,包括他自己的。

  从小到大,董只只是家里强势的一方。

  两个弟弟只有听命行事的份,谁都不能忤逆她,更莫要说反抗。

  如今不只是反抗,是欺压。

  压得她透不过气,脑袋进水,短路了。

  水汽氤氲,蒙上一层浅淡的模糊。

  董只只头脑发胀,手脚不听使唤。

  她想不通,自己是何时落入陈嘉弼设下的圈套,节奏带偏。

  她是家里的女王,陈嘉弼应该听命于她,为何现在改朝换代。

  陈嘉弼叫她怎么做,她便乖乖照做。

  不但威信全无,还丧失主动权。

  水流涌遍全身,温和轻柔。

  陈嘉弼是有所准备的,指甲修过,很短。

  但有一点他忽略,或者说过于自信。

  教学影片里明明自然流畅,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陈嘉弼只好把头露出水面。

  本来想逃跑,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

  再逃,意义在哪里?

  陈嘉弼引导:“我的怎么样?还满意吗?”

  董只只视线乱瞟,偏过头。

  以前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胆子大得超乎董只只的认知。

  现在倒好,愈发放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简直没脸没皮!

  董只只伸手去握,又发出一声怪叫:“喔!”

  着实吃了一惊,水发效果明显。

  陈嘉弼稍稍往后撤:“要不先洗澡?”

  “正洗着呢!不碍事。”董只只捉住,往后拽。

  大鱼上钩,怎能从眼皮子底下溜走,董只只下巴稍稍往上扬了扬,双肩趁势压下来。

  波涛汹涌浪潮,泛出层层浪花,白天黑夜交织变换。

  董只只胡乱伸手,去抓能抓得住的东西。

  然而,现实与虚妄的交叠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

  在陈嘉弼低头亲吻她的那一刻,董只只终于有机会抓住。

  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身处在她的新房子。

  哦!不!

  是他们的婚房。

  眼前之人,是弟弟,也是丈夫,更是心爱之人。

  虚度三十一载,董只只头一回想要爱一个人。

  不是亲人的爱,是那种想要把自己的所有,全部给对方的爱。

  毫无保留,不图回报。

  若说正儿八经的男友,恐怕只有莫少楷一个。

  董只只对他的爱,主要是生理上的。

  两人在感情观、生活琐事、未来计划等诸多方面,有太多分歧。

  故而,董只只对这段感情,一直有所保留。

  分手并未感到很难过。

  仅仅为失去一位不可多得的泡友,感到惋惜。

  今时不同往日,陈嘉弼弥补她心中的空洞,填满了整个心,严丝合缝。

  董只只不再需要泡友,没有什么人,比眼前这个莽撞、粗糙,只知一味蛮干的年轻人强。

  他天赋力强,只是缺乏经验。

  水流如注,激起漩涡,经久不息。

  随着最后一阵汹涌的浪涛涌去,水面渐渐恢复平静。

  海浪的余响,仍在耳边回荡。

  美妙的音乐,响彻天际。

  浸泡过的毛巾和浴袍,没有发挥余地。

  细菌是她用来遮掩羞怯的借口。

  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再没什么好顾忌的。

  董只只趴在陈嘉弼胸前,周围是一片大红色的花丛。

  沿着线条,细滑而悠长,董只只忽而觉得自己有点鲁莽,光顾疯癫,心中疑虑,给全忘了。

  她轻唤一声:“嘉弼。”

  称呼还是原来的称呼,语气要比平时绵柔许多,带有浓情蜜意。

  陈嘉弼游了两个多小时泳,精疲力竭,沉闷地嗯了一声,将手臂圈在她的后背,生怕趁他睡觉,董只只从他身边逃走。

  向来沉稳的他,如今患得患失。

  陈九堂很在乎他的孙子,想来是他严厉警告,或用什么手段威胁陈广海,才让他们姐弟三人过上十几年的太平日子。

  董只只想不通,就算陈嘉弼不是,鼎之的的确确是陈青河与施瑾茹的亲儿子,为何会把所以财产,赠送给她这个私生女。

  家族事业,需要男丁传递香火。

  陈嘉弼如今无需谨小慎微,可以光明正大爱抚,指尖缠绕黑发,把玩着说:“那是因为,不管是陈青河,还是陈广海,都不是他儿子,他根本生不出儿子。”

  “啊!”董只只感觉陈嘉弼又在顶她,半夜两点睡不着,还能热乎聊天,主要是硌的,没法睡,“你说他不行?”

  听到这句话,陈嘉弼似乎在抗议,把董只只略微往下推,让她真实感受一下:“我找到奶奶,不,应该是你奶奶。他们很早就离婚,要说他们没感情,那是骗人的,听说陈九堂剩下日子不多,她哭了很久。是她亲口告诉我,她不是不爱你爷爷,只是他功能障碍,不得已分开。陈青河和陈广海,是后来陈九堂领养的。”

  “所以说,他不是我和鼎之的爷爷?”董只只像只小青蛙,脚趾用力,往前蹬,这个时候,她不想受到干扰,得把话一次性问完。

  说一半留一半,憋在肚子里难受。

  不过现在也挺难受的。

  怪不得陈九堂实施狼性教育那一套,完全不顾亲情,两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不闻不问,原来都不是亲生的。

  他遵循丛林法则,优胜劣汰。

  陈青河执掌企业能力虽优秀,人情味重了些。

  显然,在陈九堂眼里,陈广海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

  或许陈广海狠过了头,让陈九堂觉得无法掌控,必须得扼制一下。

  最好的手段,便是扶持新人,陈嘉弼和陈鼎之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董只只暗暗角力,往上蹭,不知不觉鼻子贴到陈嘉弼的下巴,他顺势一抬,把专属的印记烙在董只只的唇上:“你什么时候脑袋这么灵光,分析得还挺准。”

  董只只自豪地哼了一声:“你俩都是我弟,我上心着呢?天天想,想了十几年,能不准嘛!”

  “那这三年,你有没有想我?”陈嘉弼挠她下巴,像在逗一只温顺的小猫。

  酥酥痒痒的,董只只往上爬,贴着他的颈侧,还以颜色。

  她素来要强,不肯吃亏,有仇必报。

  这个角度,陈嘉弼看不到她的羞赧涨红的脸。

  尽管搞不清,自己对陈嘉弼的感情,到底是哪种,但董只只确实念了他三年,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夜里。

  “少来,谁想你了。”董只只把贴过来的脑袋推开,“反正没子孙后代,不如把财产留给鼎之,为什么给我?”

  陈九堂不是不想,是不能。

  董只只只会做点小生意,脾气还大,执掌这么大的企业,还不得和那些懂事吵翻天。

  陈鼎之更不用说,除了会唱唱跳跳,一无是处,打架打不赢,光会耍嘴炮,还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儿,算是被他这个泼辣大姐养废了。

  唯有陈嘉弼,短短三年,虽有莫言风暗中扶持,但行事作风滴水不漏,大局观强。

  单凭他图谋董只只这么多年,还能克制,这份隐忍,绝对能成大事。

  只有把岌岌可危的中宏置业,交到他手里,才有一线生机。

  陈九堂把一手打造的企业,视作亲儿子,不容有失。

  能与恒裕集团结为姻亲,哪怕今后公司不再姓陈,好歹能薪火传承。

  董只只气鼓鼓,捏他脸:“谁是泼辣大姐?这话是爷爷说的,还是你心里想……喔!”

  她被陈嘉弼双臂强行往下按,再次落入圈套。

  惆怅油然而生,董只只忽然有种感觉,这辈子要栽在这个天天有事没事,打她主意的小弟手里,总能变着法子坑她,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不过她想错了,念头还在脑子里,人已经被翻了身,黑影重重欺压上来。

  董只只松松垮垮,睡过去。

  惺忪睁眼,天已大亮,从舷窗望去,她真的看到朵朵白云。

  不知何时,她被运上飞机,还裹着婚房里的大红被子。

  第72章

  董只只口渴,渴得要命,随手端起旁边矮柜上的水杯,裹在大红被子里,在房间里参观。

  这沙发,啧啧,鳄鱼皮的呀!得老多钱了,有钱人就是讲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