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两个比赛不一定会赢啊?”桂桂说。
“这个本来也是不一定会赢的。”霍霍严肃道,直接隐瞒了自己在家偷偷和家长一起勤学苦练的真相。
盛情难却,桂桂接过了礼物,想了想大声说道,“那接下来两个比赛我们都要努力!”
另外两个小伙伴就一起用力点头。
可惜天不遂人愿,即使他们再努力,也还是只再获得了另一个项目的并列冠军,第三个项目却是名落孙山。
江初月都在想要不要再买点一样的奖品,给所有小妖怪都发一遍算了。
何年却阻止了她,“已经有参与奖了,如果所有孩子都发一样的反倒会让他们付出的努力都没有意义了。”
“如果想发,不如过段时间用别的理由吧,”何年建议道,“只是今天不能让不同名次的孩子得到一模一样的东西。”
江初月深以为然,暂时停下了去加购的手。
再一看,三个小朋友面对两份奖品,却并没有演变成“二桃杀三士”。
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干脆决定就把这两套奖品留在教室,作为他们的共有财产一起玩。
并且霍霍考虑得还很细致,他想到了把奖品留在教室的话也许会有别的小朋友也想玩,于是还说了补充条款,“别人也可以玩,但我们三个想玩的时候要我们先玩。”
竟然还讨论上优先使用权了,周围的大人们都失笑。
甜甜和桂桂大觉他说得有道理,连声道,“没错没错,等明天咱们就要和其他小朋友说这件事。”
却是间接把江初月刚才思索的事也给解决了,江初月不能不对小朋友的聪慧和大度心生感慨。
第81章
运动会结束后没几天,就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那就是江初月和何年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
江初月对这种事倒没那么敏感,一百天纪念日时她甚至还沉迷于工作,差点自己让自己加班了一整天。
还是到了那天下午四五点钟时何年终于按耐不住,委婉地提醒了她,她才惊觉当天的特殊,急急忙忙拉着他跑到外面吃了一顿饭庆祝。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提前一个星期何年就在暗戳戳的提醒江初月了。
其实在他第一次提醒之前江初月就铭记于心,并且特意订了个闹钟,只是她觉得他分明很着急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格外可爱,于是故意假装自己没有get到这些暗示。
到了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下午,何年终于沉不住气了,直接问她道,“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捉弄大猫的事情不能重复太多次,不然猫是会“翻脸无情”的,江初月笑道,“我当然知道,加上这次明示,你已经提醒我七次了。”
基本上一天一次,次次不重样。
何年有点不高兴道,“你早就知道,还要装不知道。”
江初月笑嘻嘻地捧住他脸,“这不是想看看你的委婉教程嘛。我早就做好万全准备了。而且我还做了一个算是比较重要的决定吧。”
“什么决定?”何年立刻好奇。
“今天不能说,明天你才会知道。”江初月却弄起了神秘,并且开始转移话题,“明天就不出门了吧?我想在家里搞点浪漫。”
何年一向做事细致,已经提早准备了不出门和出门两套不同的方案,点头答应。
/:.
只是他总是忍不住打探江初月的计划,被无奈的江初月一把按倒在床上,“这么着急现在就睡觉吧,醒了就知道了。”
虽然下午就开始睡觉比较离谱,但最后何年还真的比平时早睡了一个小时,弄得江初月自己一个人偷偷笑了半天。
这是个周末,能够睡到自然醒,第二天江初月照例十点多才睁开眼睛,一睁眼睛却被何年吓了一跳。
任谁一大早上睁眼就看到一张脸凑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都会被吓一跳吧!何况凑在她眼前的还不是人脸,是猎豹的脸。
“差点给我弄荒野求生频道去了。”江初月清醒之后,顺手在他脸上揉了几下,“这么着急?”
何年总是比江初月醒得早,通常她醒来时他已经变成了人形在做不那么早的早饭。而除了极度放松时,就是情绪非常不稳定的时候他才会变成原形了。
江初月相信他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期待,甚至有可能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何年的脑袋被她揉得左摇右晃,但又大又圆的眼睛却跟探照灯似的盯着她看,江初月只好将他推远一些,说道,“好吧,我本来打算吃完早饭的,那现在给你吧。”
她想了想,又说道,“你再远一点。”
何年向后挪了挪,江初月仍然说,“还要再远一点。”
他便跳下了床。
这回江初月心满意足了,“你看好啊。”
接着手上便连做了几个动作,忽然变出了一朵玫瑰。
何年当然不会说她的小动作他在一开始就看穿了,事实上,他还在大为感动。因为他知道江初月的手并不算是很巧,这么一个小魔术估计偷偷练习了很久。
他扑上去叼住这朵已经去了刺的玫瑰,接着开始能够重新控制起自己的身体,慢慢变成了人形。
猎豹形态显然是没有衣服的,何年变着变着开始察觉到凉意。
怎么说呢,虽然无论是哪个形态他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她看过了,但这种场景下他却总觉得莫名地不好意思,于是转身要去隔壁找衣服。
江初月想叫住他,却没有出声,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笑了起来。
等到何年穿戴整齐地重新回来时,江初月已经掏出了一个包装得非常精美的盒子递向他,“一周年快乐!”
何年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刚把手放在那个蝴蝶结上,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她,“可以现在拆吗?”
“当然可以啊,你都等那么久了。”江初月笑眯眯道,“不过提前声明啊,不值钱,主要我没觉得你缺什么很贵的东西。你应该会喜欢这种礼物。”
何年便迅速地打开了礼物的包装,刚一看到它的真容便愣住了。
这是一本手作书,封面上写了“恋爱日记”几个字,翻开内容,第一页是江初月当初入职时他们说话的画面。
“其实应该叫相识日记?”江初月凑过来讲解道,“我觉得任何感情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比熟悉本身要动人的多,如果只是从去年的今天开始记录,好像就少了很多值得纪念的事。”
“哪里来的照片?”何年向后翻了几页,发现这本日记的配图非常丰富。
“还能哪里,翻监控呗。为了找到合适的素材翻了我小一个月呢。”江初月说,“你往后看,在我家楼下的监控我可没权限调,我画了画代替。”
并且画得堪称灵魂画手。
女生往往在意自己的整体,江初月却好像非常在意自己的局部——她那简陋的火柴人头上长满了茂密的秀发,是对自己永不脱发的美好祝福。
不过任江初月对自己的滤镜再深,她也必须得实事求是,“画得不是那么好,唔……”
何年吻了她。
江初月积极配合,吻着吻着手就开始不老实。
很是反性别刻板印象了,何年每次都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她腰上,趁机乱摸的永远都是江初月。
“算了,”接吻的间隙,江初月抓住机会说话,“本来打算晚上再说的。既然我送了你礼物,你是不是也得送我点什么?”
“我的礼物在……”
“我还要别的。”
“什么?”
“你跟我来。”江初月牵着何年的手,把他重新带回了卧室。
何年有点不解,“你还不饿吗?”
“饿。”江初月一本正经地打开了床头柜,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塞进他手里,“不过还不想吃饭,想吃厨师。”
何年低头一看,整个妖像被烧着了似的,“这?”
“第一回买,还不知道预估的型号准不准呢。”江初月认真得像在分析学术问题,“但根据以前的经验可以知……”
“……别说了。”
“我再说一句,”江初月一向很难止住自己说话的兴头,“我觉得是对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见何年有点犹豫,江初月正色道,“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一直觉得这种事不是一个人获得而另一个人失去的关系,而是两个人都在获得。我已经不小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你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表现啊,”她一下子又不那么严肃了,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演,我可不会演,想想都烦死了。表现不好不仅没有下次,这次也可能中止哦。”
接着,何年就一连贡献了三次优异的表现。
江初月躺在他怀里时气还没喘匀,这回可是全无顾忌,手拉手心连心了,狂风骤雨后按常理来讲就是温情时刻,她果然一边摸着他肩头新鲜的红痕,一边柔声细语地说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