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书桌,拿出笔,拿出一个小字条,写了一行小字,摆到书桌正中央。
“阿琛,你来了吗?”
一天学习下来真的很累,她找不到人,洗洗准备睡觉。
第二天,中午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她还小小的期待了一下。
她刷了房卡,进来。
不过房间空空的,桌前的字条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人来过。
难道是她想多了?
这么多天不见她,她挺想他的。
她又坐到书桌前,写了一张纸条。
“阿琛,我很想你。”
她将纸折成了纸鹤,准备回去送个傅琛。
午休结束后,下午阮甜甜又去集训了。
晚上差不多10点,她回来了。
刷了门卡的瞬间,
漆黑的房间,她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咔哒一声,门被对方关上了。
她身子一僵,闻到熟悉味道,这才放下心来。
“真的是你?”黑夜了,男人应声,“嗯。”
“来了,都不找我啊?”
“怕你烦。”
她仰头,看不到他的表情,脸色依旧带着笑:“怎么会?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傅琛垂眸将她拥在怀里,细细的吻落在她的额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了她。
小姑娘靠在他的怀里,轻轻问道,“我们组长,你是不是找过人家。”
傅琛身体一僵,点了头。
其他的勉强还能克制,对她有企图的人,完全克制不知。
少女并没生气,黑夜里,她软软的嗓音也别动听。“以后不开心就告诉我,不要默默的放在心上,一个人烦恼,好吗?”
傅琛应了声,“好。”
少女似乎很欢乐,“阿琛,我开心啊!”
“嗯,我也很开心。”他跟着轻轻笑了。
黑夜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大概不知道,他是察觉了她知道真相,才将她放出来的。
他爱她爱到疯魔。
他贪心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每一个拥抱。
他不想她怕她,他要她对着他笑,他要她拥抱他,爱他。
她以为她治愈了他,那就治愈了吧。
如果她一直这样对他。
他会心甘情愿,奉上他一切,他会永远克制心底的恶魔。
他将永远爱她,直到他生命的终结。
第115章 幸好,他的童年,还有一点光
好一会,阮甜甜从傅琛怀里钻出来。
她将房卡插上,房间的灯亮了。
春末,男人身上一件黑色的衬衣,领口第一粒纽扣未扣,凸出的喉结,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带着暧昧。
阮甜甜脸一红,不自在的低下头,“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B市距离江城上千公里,坐飞机都要四五小时。
他送她过来,就花上了大半天。
如今看样子,他没少来回跑。
“身体好了,没有不舒服。”傅琛回答着。
少女仰起头,盯着他,“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医生说你要注意休息,你之前胸口就受过一次枪伤,这次的刀伤正好在附近,一定要注意!”
“真的。”傅琛看着小姑娘担忧她的模样,心忍不住一软。
阮甜甜侧头,表示不信。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带到胸口,“要不要看看?”
男人掌心滚烫,阮甜甜一下呆在原地,脸涨的通红。
这人在耍流氓。
她憋了一句,“不看!”
男人笑了,“那摸摸?”
少女炸了毛,“傅琛,你不要脸!”
男人笑的更开心了,将她拥在怀里。
夜静悄悄,弯月不知道何时已经藏进云朵里。
好一会,阮甜甜从傅琛怀里钻出来。
早前的尴尬早已没了,她弯眸笑了笑,“不早了,我先去洗澡。”
少女早已习惯跟傅琛独处,之前也睡过同一间卧室,她说出这样的话并未感觉哪里不对劲。
男人漆黑的眸灼灼的看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好。”
没多久,少女从浴室出来。
她穿了一件机器猫睡衣,墨色长发被白色毛巾包裹,露出的黑色发梢还滴着水,清澈的眸子似染上水雾,湿漉漉的,清纯又无辜,“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傅琛滚了滚喉结,接过她手上的吹风机,“先吹头发。”
阮甜甜一愣,乖乖坐在梳妆台。
吹风机的温度正好是她最适宜的温度。
男人滚烫的指尖的不经意触到她的脖颈,她略感不适,轻哼一声。
低低软软,如猫儿一般勾人。
没一会,耳根又被轻触,似有一股电流,她莫名一颤,“傅琛,你碰到我耳朵了。”
“嗯。”男人应了一声。
他望着那红透的耳尖,眸色越来越暗。修长的手指又忍不住碰了碰。
少女直接偏了头,不满道:“我不舒服。”
“我也不舒服。”男人关了吹风机,嗓音哑哑的。
少女一愣,转头,对上男人黑漆漆的眸子。
空气忽然粘稠起来,气氛一下就暧昧了。
她脸一下通红,好半天,憋了一句,“不舒服就去洗澡。”
腰忽然一腾空,傅琛一下将她抱在怀里。
阮甜甜惊呼一声。
她又担心他的伤口,不敢乱动,撇过脸,“你放我下来,不能用力的。”
少女长发带着香味,轻轻甩到傅琛的脸上,他眸子越来越黑。
到底知道她明早还要上课,克制住了那些杂念。
“不碰你,就抱抱。”他将她放在腿上。
少女小脸一僵,就他这样,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心跳快要从心口跳出,那眼神更是吃不得她。
男人接下来行为,她更是羞死了。
臭流氓,就知道占她便宜。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放过她,她直接逃到床上。
男人跟着过来,她拿起被子,蒙住滚烫的脸,“我明天还要上课,睡觉了。”
接下来的集训日子,傅琛每隔几天会过来一次。
他花费一天的时间在路上,仅仅就是为了在晚上能够亲亲抱抱她。
阮甜甜知他粘人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可也心疼傅琛这样来回跑。
她更知道傅擎天最近在针对他,他其实很忙。
她似乎能做的事情,只有对他好一点了。
布艺的沙发,阮甜甜轻轻靠在傅琛的怀里,“阿琛,工作忙的话,你就不要过来了,我还有五天就结束集训了。”
傅琛手指轻轻把玩着少女的头发,乌黑的发,带着浅浅的清香,他很喜欢。
“我并不忙,这段时间,该忙的是傅擎天。”
他说着垂眸,仔细盯着阮甜甜的脸,不想错过她脸上半点表情。
他能感觉到小姑娘对傅擎天是特殊的。
冥冥之中,两人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更知道,她当年错将他当成了傅擎天,才救了他。
如果当年她没认错人,今天在她身边的将会是傅擎天。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公文包,骨节分明的大手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阮甜甜跟前。
果然,少女接过文件,愣了一下。
他眸色黑了一下。
阮甜甜看着上面合同签约条款附带条件,惊住了。
合作商如果要跟傅琛合作,就必须不能跟傅擎天有任何交集,否则傅琛就不跟其合作。
而傅琛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垄断了江城的稀有金属。
稀有金属,顾名思义,很稀有,难以从原料中提取,是生产钢,合金的重要材料,在电气,化学等工业上广泛运用。
如果要舍近求远,成本要高出很多。
傅擎天表面在打压傅琛,可傅琛直接将他的根给断了,不可谓不厉害。
“怎么,不高兴了?”傅琛唇抿的紧紧的,手背的青筋都爆出。
阮甜甜瞧着男人沉下得脸,又心疼又想笑。
他怎么谁都在意,她那么讨厌傅擎天,还介意。
她忽然想到傅琛的身世,傅擎天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
排斥也正常。
他还有个爸爸。
也不知道他对于自己父亲,是什么态度。
小说里,他压根没有提过这件事,应该是不想相认的吧。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知不知道傅琛的存在,对傅琛又是什么态度。
不过没有关系,不管那个人对傅琛什么态度,他还有她。
“阿琛,我只喜欢你,我讨厌他,讨厌傅擎天。”她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不许讨厌。”男人忽然开口。
少女一愣,仰头,不明所以,“嗯?”
傅琛垂眸望着少女清澈的眸子,认真道:“我不许你喜欢他,也不要讨厌他,我不许你对他动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