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明眼人都能看出,霍家是个好选择。
祝蔓眸色晦暗,她霍瑶真是好命啊。
谢尉漫不经心道:“什么时候开始改当媒婆了?”
宋衍道:“我跟你说正经的。”
谢尉不答反问:“你是正经人?”
宋衍:“……”
就因为他纨绔的身份,所以他的建议就不是建议?
“谢二,霍家真是不错的选择。”
就他那破家庭,风光下面全是腌臜。
然而谢尉却不说多话,直接道:“挂了。”
话落,没等宋衍继续回话,径直挂断电话。
宋衍:“……”
因为祝蔓在一旁,就这么避讳这个话题?
难道还对祝蔓动了凡心?
不过,虽然被挂了电话,宋衍也不恼怒,毕竟也是收了好处,今晚出头也不是白忙活。
祝蔓趴在床上,率先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跟我这么离开,你未婚妻要伤心死。”
谢尉揽过她的肩,一把将人拉入怀中,祝蔓手臂撑在他胸口,下颚枕在自己小臂上。
谢尉手指一圈一圈缠着她秀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故意拉着他在霍瑶面前演戏气对方。
祝蔓不承认:“我可没这么想。”
话落,谢尉挑起她下颚,勾唇:“你看我像傻子?”
祝蔓回:“那就要问你自己。”
谢尉问:“还不跟我说你们之间的恩怨?”
祝蔓反问:“你没查?”
谢尉道:“我想听你亲自说。”
一抬眸,祝蔓就迎上他深邃的黑眸,他双眸似有什么魔力,能一下将人吸入进去。
这也是当初在酒店,明明还有反尔的机会,她却还是动了邪念。
睨着他这张无懈可击的面庞,祝蔓心中感叹,美色误人啊。
女人好起色来,跟男人比也是不遑多让。
在遇到谢尉之前,祝蔓根本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被男色给蛊惑。
自己跟霍瑶的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语气平淡的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是我生父情人的女儿。”
闻言,谢尉缠着她头发的手指顿了下,他是没想到她们还有这层关系。
祝蔓再问:“你知道霍瑶她们是什么时候进的霍家吗?”
谢尉思忖两秒,随即道:“应该是她十四岁的时候。”
所以,也就是在祝家破产,祝德鸿死后,她们就马不停蹄的成为霍家人。
祝蔓扯了扯嘴角肌肉,露出讥嗤,一面暗叹陈冰瓷好本事,一面吐槽:“你们男人不管什么年纪,都是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话将落,谢尉捏扯下他脸颊:“你贬低其他男人的时候,不用把我内涵进去。”
祝蔓不承认:“我可没说你。”
谢尉嗤了她一声,当他听不出她的小心思?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花太多时间,转而道:“你说的靠下半身思考在霍尊贤哪里不成立。”
祝蔓闻言不解。
谢尉替她解惑:“据我了解,霍尊贤对霍瑶的母亲并没有男女之情。”
外界或许都跟祝蔓是一样的想法,觉得霍尊贤是开启了黄昏恋,找到了第二春,但他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
闻声,祝蔓眼底闪过愕然。
“不为欲,难道是为了做慈善?”
但这慈善做的就有些奇奇怪怪,她只听过收养孤儿的,没听过谁家收养寡妇的。
谢尉继续道:“霍尊贤对霍瑶是实实在在的父女情。”
那是实打实,不含一丝杂念的父爱。
祝蔓眸光一闪,一个想法在心底升起:“难道霍瑶是她的亲生女儿?”
不对啊。
如果霍瑶是她女儿,那他对陈冰瓷不可能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没感情,这孩子怎么造出来?
还是说,霍瑶不是陈冰瓷亲生的?
谢尉道:“霍瑶跟霍尊贤没有血缘关系。”
祝蔓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谢尉说:“霍耀轩暗地做过亲子鉴定。”
霍尊贤跟陈冰瓷之间的关系,他也是从霍耀轩哪里得知的。
因为他们的相处,霍耀轩自然会去思考霍瑶的真实身份,所以偷摸做了个亲子鉴定。
结果显示,就是血缘关系不成立。
即没有血缘关系,又对陈冰瓷没有男女之情,那霍尊贤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
祝蔓忍俊不禁道:“他有病?”
第119章 不让她讲和
这是缺女儿缺疯了?
养个陌生人的孩子在身边,还当亲闺女照顾,这是什么脑回路?
她无法用正常人的脑子去思考这个不正常的人物关系。
谢尉淡笑开口:“你这骂人的话要是让霍尊贤听见,小心让你没好果子吃。”
虽然他跟祝蔓是一样的想法。
不懂霍尊贤为什么能毫无目的,要养个毫不相关的人。
祝蔓反问:“你会告状吗?”
谢尉勾唇:“你猜。”
话落,祝蔓从他身上翻身而下“不猜。”
谢尉侧眸:“真不怕我告状?”
祝蔓说:“你舍不得。”
他现在对自己身体可是欲望不减。
谢尉轻笑:“你就这么笃定?”
话音掷地,祝蔓由平躺变为侧躺,一只纤纤玉忽得覆在他小腹三寸之下。
“我相信它。”
在她握住的那一刻,谢尉身体猛地一滞,呼吸微沉,眸色也跟着暗了下来。
谢尉让身体就这么肆意而动,一眨不眨地睨着她,“看来你还是不够累。”
话落一瞬,一个翻身,再次压上她。
祝蔓也顺势缠上他的腰,与他共赴巫山。
至于霍瑶为什么会让霍尊贤这么疼爱,她想不通,也就懒得再想。
反正她只知道,霍瑶现在有霍家做靠山,她是撼动不了的。
所以……
祝蔓看着在自己身上动情的谢尉,在她有限的能力里,抓着霍瑶的心上人,再膈应死她。
她在酒店跟谢尉厮混一宿,次日,拖着发酸的腿去事务所。
一进事务所,就看见朱珍跟刘凡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嘴角还擒着笑。
刘凡先一步看见她,“祝经理,早上好啊。”
闻声,祝蔓礼貌颔首回应:“早上好。”
朱珍闻声,回头看过来,她脸上的笑意已褪去。
祝蔓看过去,要跟她打了招呼,后者没有往日的热情,不冷不淡的回应一声:“早。”
如果是普通同事,祝蔓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她跟朱珍的关系不同,这份冷漠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失望。
刘凡是个嘴碎的,想到聚餐那晚饭店瞧见的那一幕,立马问起了八卦:“祝经理,你是不是找了新男友?有男朋友别藏着,跟之前一样,带出来给大家看看。”
之前跟姜汉宇恋爱的时候,他为了哄自己高兴,把她事务所的所有同事都宴请了一回,小恩小惠也不间断。
祝蔓明白一点,过于招摇容易惹来人嫉妒,邱欣不就是其中一员。
自己想让姜汉宇低调,但他偏偏就喜欢高调,还说:“我自己的女朋友,我想怎么宠就怎么宠,谁嫉妒,就是在羡慕。”
虽然不赞成,但祝蔓心里还是开心的。
她也是俗人一个,同样也有虚荣心,谁有多金又帅气的男朋友不想炫一炫。
但炫的结果,就是早夭的命。果然印证了那句话,秀恩爱死得快。
喜欢果然是舜息万变的,姜汉宇以前或许是真喜欢自己,但花心也是真花心。
这也让她明白一点,男人的喜欢,就没有永恒的。
祝蔓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了她一句:“没有。”
刘凡道:“真没有?那晚聚餐结束,我可看见你上了辆豪车。”
话落,她视线转向朱珍,“朱姐你也瞧见了,是不。”
被点的朱珍也开了口:“要是有了新男友记得提前告诉我,别让我到时候又是一头蒙。”
嘴上说的是男朋友,但祝蔓知道,她其实是在隐射升职这件事。
祝蔓难免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伤心。
看来她们是看见自己上了谢尉的车,没有看见他的人。要是瞧见,刘凡现在不可能这样问。
她跟谢尉的关系,她是不可能跟事务所的人说,就算是朱珍,她也会有所隐藏。
祝蔓开口否认:“他不是我男友,是我朋友。”
她这话与其是跟刘凡说的,不如说是对朱珍的解释。
话将落,刘凡立马惊呼出声:“哇,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朋友,我还从来没听过,方不方便,带出来介绍大家认识?”
闻言,祝蔓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蹙,非常不喜她的得寸进尺。
祝蔓很似不客气,“我也不知道你银行卡的密码,你方不方便把密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