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来寻欢作乐的,如今被捉奸了,还能怎么狡辩?
他们看看黎漫妮,又看看祝蔓,再往门口看去,希望经理过来帮忙。
此刻的经理哪敢出来做声,这几位爷,每个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巴不得祝蔓她们赶紧离开这里,还店里一个安宁。
姚婉也发现了祝蔓跟谢尉的不寻常,站出拱火:“对,你们说啊,刚刚不是承认的很爽快,这会怎么都不说话了?”
她看黎漫妮还怎么躲掉。
“他们……”
祝蔓张嘴想要解释,刚起头,黎漫妮站了出来:“会所是我要来的,男模也是我要点的,蔓蔓就是过来陪我喝酒,她什么都没做!”
黎漫妮说的是理直气壮,完全不心虚。
祝蔓眼神询问:‘……你承认做什么?’
如果谢尉没出现,这锅,她或许就让祝蔓背了。可人都来了,自己就不想拉她下水。
他顾琛‘要杀要剐’随便吧。
跟他这些年,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哄着他,生怕让他不高兴了,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有脾气的,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累了,也不想再哄了。
姚婉眼中满是兴奋,但面上却摆出一副替顾琛生气的表情:“顾大哥,你听见没,黎漫妮她不守女德,竟然做对不起你的事。”
顾琛直勾勾看着她,眸深如墨。
黎漫妮嗤声:“姚婉,你这小人得志的表情不是挺会演的么,怎么在片场让你演,你就演不出来?”
话落,姚婉一副小白花,被欺负的表情:“顾大哥~”
黎漫妮直接翻了一眼,不打算再待在这修罗场里,拉着祝蔓的手:“蔓蔓,我们走。”
虽然她说的很理直气壮,但其实心里还是有心虚的。只要她走的快,就不会让人发现。
祝蔓跟黎漫妮一样,别的管不了,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眼瞅要离开,祝蔓一下子就被谢尉给捞过去了:“想去哪?”
掌心陡然一空,黎漫妮回头看见被束缚的祝蔓,她眼神灵动,‘姐妹,对不住了,我先走了。’
祝蔓:“……”
是姐妹,就不许丢下她一个!
黎漫妮:‘这一秒,我们不是了。’
收回视线,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然后她也没走掉,直接把顾琛给逮住了,一把将她扛起来。
头朝下,血往下涌,黎漫妮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顾琛,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顾琛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沉声:“给我老实点!”
姚婉看着丢下自己的顾琛,脸一变:“顾大哥,你等等我……”
顾琛带着黎漫妮来开后,原本包厢里的男模们,也被经理纷纷叫走。
宋衍在一旁戏谑道:“你们慢慢玩,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话间,他还‘贴心’的替他们关上包厢的大门。
祝蔓:“……”
那扇如曙光的门,就这么眼睁睁在她眼前关上,连带着室内氧气也好似被一起带走,祝蔓这会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畅了。
谢尉坐着,祝蔓站着,明明她才是该被仰视的人,结果却有种她在仰望的既视感。
“玩得开心吗?”
谢尉的一句话,让她背上的发条加紧了。
祝蔓说:“我没玩。”
黎漫妮都替自己解释了不是,再说,她真也没玩那些男模啊,顶多就看了两眼。
谢尉问:“我跟他们的身材,谁更好?”
祝蔓想也不想道:“你的。”
话落,她瞬间有种想抽自己大嘴的想法,她为什么要这么回答?
她该回答不知道,没见过。
谢尉皮笑肉不笑道:“看来你观察的挺仔细。”
祝蔓:“我没想看。”
谢尉嗤声:“那是他们强迫你看?”
那倒也没有,虽然她不喜欢,但对这些,也还是有几分好奇的,算是开阔眼界。就是这眼界开没怎么大口,就被抓了个现行。
“过来。”
闻声,祝蔓迈步走过去。
谢尉:“倒酒。”
祝蔓也听话,给他倒了杯酒。
谢尉:“喂我。”
祝蔓端起酒杯,送到他嘴边。
谢尉头微偏:“他们没教你怎么喂酒?”
闻言,祝蔓脑子里忽然想到之前男模想要嘴对嘴跟黎漫妮喝酒的画面,虽然被拒绝了,但她也明白,谢尉说的喂酒方式。
瞧她神色几度转变的样子,谢尉扯着嘴角,虽在笑,但笑不达眼底,“看来是享受了。”
祝蔓忙不迭否认:“我没有。”
她就是看了两眼。
谢尉却说:“你们花出去的钱不能白花,把刚刚经历过的事,原封不动的给我来一遍。”
祝蔓:“……?”
“我就喝了酒,什么也没做,全是漫妮在享受。”
这时,她卖朋友,卖的是非常麻溜,再说,好姐妹不就是拿来卖的么。
谢尉并没打算放过她:“那就把她体验过的来一遍。”
祝蔓委屈:“为什么?”
她很冤啊。
这是没吃上肉,却要减吃肉的肥。
谢尉睨着她,扯着嘴角,似笑非笑道:“你不是爱给人背锅,这锅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背着。”
他出来玩都是两袖清风,不玩带颜色的,她倒好,比自己玩的还嗨。
一屋的男模,她怎么不上天?
祝蔓:“……”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踩狗屎了。
第95章 不想继续窝囊
找男模的事,让祝蔓跟黎漫妮都吃了不少苦。
谢尉还顾忌着祝母的存在,没让祝蔓吃尽苦头,给她留了口气,让她能回家。
黎漫妮就不同了,她跟顾琛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昨夜的黎漫妮脾气特别倔,与平日的讨好完全不同,这样的‘挑衅’反而激起了顾琛好战心。
经此一遭,黎漫妮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他容易犯贱。好声好气,他觉得无趣,跟他杠上了,他倒来了兴趣。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
黎漫妮嗤声反驳:“我连你家狗都不如,你的好又在哪?”
他家豢养的松狮都比她过的有滋有味,她碰一下,都被他喝止说不配。
她是不知道他的好是怎么定位的。
顾琛:“狗的醋你都吃?”
黎漫妮道:“我吃的醋多了去了,还有你养的小妹妹,让她没事少在我面前晃悠,想爬你床,就爬,找我麻烦有什么用?是我能控制你去上她吗?”
话将落,她屁股就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彻卧室。
顾琛训斥道:“你一个女的,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黎漫妮翻他一眼,“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能干粗俗的事,我就不能说?”
“你要想捧她,是你的事,我已经因为她赔掉了一个孩子,难道你还想让我把命赔她?”
黎漫妮这席话,让原本糜烂的氛围,陷入了沉寂。
顾琛的语气倒软了几分:“她并不是知道你怀孕,都是意外。”
意外并不是保护伞,不管是孩子掉了,还是姚婉事后的态度,自己都不可能原谅她。
黎漫妮道:“我只是跟你说一遍,我以后不会再忍她,她要是再找我麻烦,我也会找回去。”
窝烂废当久了,她也想硬气一回。
在顾琛对自己还有兴趣的时候,尽可能的利用,要不然等哪天分手了,她就跟没了狐假虎威的机会。
顾琛似看在那个流掉孩子的份上,他说:“我会跟她说,让她离你远点。”
最好是这样。
姚婉并没妨碍他们‘打架’,一场架打完,卧室的灯才打开。
顾琛下床要去拿烟,才发现黎漫妮身上的伤,脚步一顿,问道:“你身上怎么回事?”
黎漫妮扯过被子,盖子自己身上,淡定道:“骑摩托车摔的。”
闻声,眉心蹙起,忽然想到什么,顾琛问:“这就是你白天骗我来生理期的原因?”
黎漫妮承认。
顾琛管道:“以后不要再骑了,丑。”
这个丑,自然针对的是她身上的伤,他不喜欢她身上留疤。
黎漫妮裹着被子,转了一圈,背对他,懒懒地嗯了一声,眼底神色暗暗。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随口胡诌的话骗过了他,还是失望这么拙劣的借口,他都能相信。
不被在意的人,对她自然不会有太多心思。
……
次日一早。
祝蔓接到黎漫妮的电话。
她问:“怎么样?谢尉没对你发火吧?”
这话问的,祝蔓脸颊不由发热。
他火是没发,但在会所,可跟她玩了不少上火的游戏。祝蔓才知道,男女那事,不止那些循规蹈矩的行为,还能玩出许多让人面红耳赤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