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尉问:“跳多久了?”
祝蔓:“谢总,我们并不亲近。”
他们的关系,还轮不上他来质问自己。
谢尉开口:“都负接触了,你还想怎么近?”
祝蔓:“……”
这不是自己说东,他说西么。
“我可以走了吗?”
谢尉睨着她:“你其实有捷径可以走。”
她自然知道他嘴里的捷径是什么,因为自己这张脸,想要包她的人有好多,她要愿意,多的是机会躺着把钱挣。
祝蔓绷着脸:“谢总,我挣的每分钱都是干净的。”
谢尉扯着嘴角,含笑道:“我说的是求我给你工程项目,你在想什么?让我包养你?”
“……”祝蔓嘴角抽搐。
谢尉:“你想得还挺美。”
她绝对没有误会,但他不承认,她也不能强行逼他认下。
祝蔓不想跟他诡辩,“谢总,我想下车。”
这次谢尉倒没强行留她,车锁开了,她二话不说,推门就要下车。
只是她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瞧见迎面走来的姜汉宇,祝蔓眸色一变,立马关上门退回去。
谢尉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玩味道:“舍不得?”
祝蔓立马捂住他的嘴,嘘了声:“别说话。”
谢尉顺着她视线看去,眉梢微挑:“又想玩刺激?”
热气从她掌心扩散,烫的祝蔓收回手,她道:“等他走了,我马下车。”
姜汉宇要是看见自己从豪车里下去,发现今晚让他丢脸的是自己,肯定会疯狂报复。
她承受不住这个压力。
姜汉宇的车就停在隔壁,他跟他兄弟路过之时,用对方手机打起电话。
下一秒,封闭的车厢里,祝蔓手机响了,她心下一跳,赶忙掏出手机,来电提示是姜汉宇兄弟的名字。
她拉黑姜汉宇的同时,就该将他兄弟也一起拉黑。
祝蔓立马挂断,还顺带把电话关机。但还是迟了,她看见姜汉宇已经朝自己这边走来了,随后敲响车窗,她下意识屏住呼。
谢尉轻笑一声,就准备开窗。
祝蔓立即按住他胳膊,黑眸闪过一丝慌乱,压低嗓子:“别开!”
谢尉嘴角勾起,“想让我帮你?”
祝蔓握着他的手紧紧不松。
“求我。”
她不管他此时是什么恶趣味,自己都得顺从他。
“求你。”
话落一瞬,谢尉提着她的腰,就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她跨腿跪坐在他腿上,二人的距离亲密又危险
双眼圆瞪,祝蔓双手抵在他肩头,“你做什么?”
谢尉:“帮你。”
说着扣住她后颈往下压,张嘴咬出她耳垂。
不过一次亲密互动,谢尉就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祝蔓僵硬的身体瞬间瘫软他怀中。
姜汉宇的敲击声变得更急促,祝蔓心率都变快了。
“藏好了。”
谢尉湿热的气息尽数落她耳蜗,她身体更软了。
话落,自己听到车窗将落的声音,吓的她整个人恨不得嵌入谢尉身体,脸也埋他颈下,藏得是严严实实。
姜汉宇略显阴沉的脸,在看见谢尉时,愣了下:“谢哥?”
谢尉痞邪之下尽是不爽,不客气道:“滚。”
姜汉宇死死盯着他怀中女人:“她是谁?”
谢尉冷冰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姜汉宇想要看清他怀中人,整个人都准备探入车内,然而还没等他有行动,就被兄弟从身后拽住。
“谢哥,姜子喝多了,人有些不清醒,不打扰你们好事了,你们慢慢来。”
说着强行把姜汉宇扯走。
姜汉宇目光还一直紧锁那辆车,他朋友:“你今晚怎么回事?怎么一直跟谢尉争?”
姜汉宇:“你有听到声吗?”
朋友反问:“什么声?”
姜汉宇张嘴又闭嘴,自己总不能跟他说,他听到祝蔓的手机铃声。
朋友:“谢尉明显对这个舞女有兴趣,你别喝了酒犯浑。”
能攀人脉,自己女人都能送,更不用一个无关紧要的舞女。
闻声,姜汉宇倒是想起谢尉怀中女人确实身着舞衣,他应该是酒喝多了出现幻听。
祝蔓怎么可能攀上谢尉。
听着远去的声音,祝蔓紧绷的弦松了。等她慢慢回过神,想到什么,脸噌的一下热了起来。
她抬腿就要下来,谢尉却掐着她的腰不让动:“别乱蹭。”
祝蔓半起的身子,又被压了回去,眼尾发热:“松开。”
谢尉坦荡的不见丝毫窘迫,还理直气壮道:“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正常是他的事,但他们现在这个姿势可不正常。
祝蔓坐如针毡,完全不敢乱动,她见过他发狠的样子。真要刺激很了,她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自己用强。
一时间密封的车厢,安静的落针有声。
数秒后,谢尉出声打破平静:“跟我试试?”
祝蔓迎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又深又沉,沉到能把人吸进去。
说实话,他的外形与身份,对女人来说是极具吸引力,比姜汉宇优秀太多,可越是优越的男人,越难掌控。
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兴趣,一切源于欲望,靠爱都走不长远的感情,身体需求就更不会长久。
需求驱使,他们的关系就不可能对等,她可不想成为男人的玩物。
祝蔓直勾勾看着他,“谢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句话,直接让谢尉身体里的所有燥意全部褪去。
第7章 再伸援手
谢尉还算绅士的送自己回家。
到了小区,谢尉车并没熄火,祝蔓知道他这是还打算出去。
“今晚谢谢你。”
侵略性褪去,谢尉人变得淡漠很多,不咸不淡嗯了声。
感谢完,祝蔓就下车离开。
谢尉驱车离开时,余光忽然扫到一辆黑车,车子陡然停下,透过后车镜看了眼车牌,眸子随即眯起。方向盘一转,重回小区。
而祝蔓开门进屋一瞬间,就发现屋内异样,因为空气里飘着酒气。
扫了眼玄关柜上倒下的沙漏,脚步一顿,她家里有陌生人闯入!
思及此,祝蔓汗毛瞬时竖起,心跳也跟着加速。她不敢滞留,转身就往外跑。
然而手刚扭动门把手,就被身后伸来的手擒住,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拽回,随即后背撞上柜子,凸起的把手顶的她眉头蹙起。
下一秒,姜汉宇带着酒气的灼热落在她脸上,“大晚上不在家,你去哪了?”
祝蔓看清眼前人时,发麻的头皮并没缓和:“姜汉宇?”
他是怎么进来的?
姜汉宇质问声再起:“去哪了?”
祝蔓后怕的同时,又非常惊怒,咬着后牙槽:“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不是有病?
祝蔓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淡妆,姜汉宇从没见过她这样浓妆艳抹过。
淡有淡的清纯,浓有浓的妖娆。
他喜欢她的淡妆,但他不喜欢她的浓艳面向除他以外的人。
一想到有人先一步拥有她,姜汉宇眸色不由幽深起来,酒精的侵袭下,让他呼吸沉重,眸色越来越深。
祝蔓瞧见他眼中浓郁的欲望,人也跟着害怕起来,她太清楚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自己只能打一个攻其不备,屈膝攻击他要害。
反应慢半拍的姜汉宇被命中了,本能佝着腰,面容狰狞,她趁机逃跑。一脚刚迈出大门,头发骤然被薅住,身体随后往后倒去。
祝蔓就这么直挺挺摔在僵硬的地面,人都疼蒙了。
等她回过神时,姜汉宇已经骑坐在自己身上,开始扯她衣服。
祝蔓反抗:“强奸是要坐牢的!”
姜汉宇早就失去了理智,“你看滨城谁敢抓我。”
祝蔓越是反抗,姜汉宇越是来劲。大衣敞开,她里面的舞衣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暴露在外。
姜汉宇动作一顿,眼神随即阴鸷起来。
“你在银色跳舞?!”
银色就是祝蔓今晚跳舞的地方。
祝蔓现在根本就顾不上自己底细被发现,“放开!”
忽然想到什么,姜汉宇突然掐住她脖子,暴怒道:“谢尉带走的那个舞女是不是你?!”
窒息感袭击,祝蔓一张脸瞬间通红起来,她不停拉扯着他双手,“松……手……”
“是你对吧!”
“祝蔓你真他么下贱,在我面前立牌坊,私下跟男人乱搞,你他么拿我当傻子糊弄?”
他当她是乖乖女,结果背着自己当浪女。他姜汉宇这辈子还从没被那个女人这样戏弄,戴绿帽。
姜汉宇掐着脖子往上提,低头咬住她的唇,唇破了,流血了。
祝蔓挣扎期间摸到一只高跟鞋,她抬手挥臂,鞋跟直接砸破他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