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
不是他想要么!
下一瞬,就见谢尉不知道从哪弄的万能钥匙,替自己解开了腰间铁链。
“……”
这就误会大了。
祝蔓略显尴尬的避开视线,明明是好心,搞得她很好色一样。
谢尉调侃:“你要想,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但你得先洗个澡,脏死了。”
她一路跟做贼似的躲避,身上都是泥土和草屑,确实有些脏。
祝蔓刚打算自己推着轮椅进浴室,下一秒,就被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圈住他脖子,本能问道:“做什么?”
谢尉道:“洗澡。”
祝蔓:“我可以自己来。”
谢尉:“我不能自己来。”
祝蔓愣愕:“你要让我给你洗?”
谢尉展示出自己的手,“还记得这是怎么来的?”
见状,祝蔓说不了拒绝的话。
人家为了自己伤了手,洗个澡不过分吧?
浴室里,祝蔓被放在盥洗台上。
谢尉拿出剃须刀,“会吗?”
祝蔓摇头:“不会。”
她哪会手动剃须刀。
谢尉直接将剃须刀塞她手里:“我教你。”
他一步步教,祝蔓一步步的学。
她给他下巴上泡沫,摸着那刺手的胡渣,小心翼翼地刮。
祝蔓好奇道:“为什么不用电动的?”
谢尉双手撑在她身侧,弯着腰,“我喜欢自己掌控。”
祝蔓闻言抬眸,一个刮胡子,都能让他延伸这么多。
胡渣挺硬,她又不熟练,一不小心,他下巴被自己划破了一道口子,顷刻就有血渗出,白色泡沫被染成粉红。
祝蔓瞪眼,惊呼出声,赶忙给他擦脸:“对不起……”
谢尉没动,透过她身后镜子看了眼,眉梢一挑,“这么想要我的命?”
都见血了,祝蔓不敢再刮了。
谢尉:“我都不怕,你在怂什么?”
她这不是怕再让他见血,既然他都不怕疼,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这还是他们清醒着,不带一丝情欲的洗鸳鸯浴,洗完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一宿没睡的谢尉,比祝蔓先一步沉睡过去。
祝蔓侧躺,耳边是他平缓的呼吸声,她盯着他睡颜出神。
谢尉是个注意个人形象的,他下颚的胡渣,很明显是一宿没休息新长出来的。
被姜汉宇囚困的时候,祝蔓在心里告诉自己,谢尉要是知道她失踪了,肯定会寻她。
可想是一回事,谢尉真正干了,那又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感受。
她很久没体验过被人放心上,都忘了是什么滋味。
身体下滑,祝蔓额头抵在他肩头,蜷缩着身体。
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祝蔓不知道,反正等她再睁眼,外面天已经黑了,床上没了谢尉的身影,摸了摸他躺过的地方,是凉的,很明显,他人早就起来了。
祝蔓想要上厕所,可轮椅又不在卧室,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落地试了试,疼,也没那么疼,她觉得自己好像可以走过去。
刚试着想要站起来,谢尉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你是忘了医生说的话?”
祝蔓闻声抬头,谢尉已经迈步走近。
“帮我把轮椅推进来一下。”
“想上厕所?”
祝蔓嗯了声。
谢尉没跟她废话,直接抱起来:“用不着这么麻烦。”
说着,就把她抱进厕所,放在马桶上。
祝蔓看着他站着不动,“我要上厕所。”
谢尉故意道:“上啊。”
“……”
他站在这里,让她怎么上?
“害羞?又不是没见过。”
“……”
他口味能不能别这么重?
祝蔓有些无语:“你能出去吗?”
她真的很憋。
“完事了喊我。”谢尉没再逗她,转身出了卫生间。
事后都不用自己喊,听到冲水声,谢尉就直接进来了。
他抱自己出去的时候,一阵咕噜声从祝蔓肚子里发出。
谢尉眉梢一挑:“饿了?”
她一天没吃东西,能不饿么。
他俩‘伤残’人士,饭自己肯定是做不了,只能叫人送外卖过来。
谢尉:“我给你请了假,这几天你不用去上班。”
祝蔓闻声一顿:“你给我请假?你怎么请的?”
谢尉眼皮一抬,不急不缓的问:“实话实说。”
他的实话实说是什么?事务所的人,是不是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谢尉嘴角一扯,没再吓她:“说你在我的地盘受了工伤。”
“你没有……”
祝蔓后面的询问没问出,但意思很明显,想问他有没有曝光他们的关系。
谢尉幽幽开口:“敢让我见不得光的人,你是第一个。”
这意思就是没说。
祝蔓随即把自己放在低姿态的位置上:“我不想被他们指指点点。”
谢尉不吃这一套,“我的身份是拿不出手?”
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太拿的出手了,所以她才不敢暴露一点。
他们的不正当关系要是曝光了,事务所绝对流言蜚语四起,他们可能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但肯定会在背后嘀咕自己。
祝蔓没有给人当猴看的想法。
祝蔓拉踩自己的同时,又抬高了他:“是我的身份配不上你。”
谢尉睨着她,似笑非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人看起来非常虚假?”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
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虚伪就虚伪吧,反正她就是不想当话题中心。
也不想到时候被他踹了,她再去遭受别人的闲言闲语。就想他们的关系安静的开始,再安静的结束。
第50章 不老实
有了铭悦那边的请假说辞,祝蔓也顺势在家里休养。
也不知道谢尉是闲的,他也没去公司。
客厅,沙发,他们俩人各居沙发一隅。
谢尉看着笔记本电脑,她在用平板作图。这安静又融洽的画面,祝蔓忽然觉得诡异的和谐而温馨。
温馨?
祝蔓瞬间将这可怖的形容词踢出去,这词就不该出现在他们身上。
谢尉戏谑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看这么出神,爱上我了?”
祝蔓:“……”
“你不用去忙工作?”
谢尉摘掉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我要不要给你支付助理的工资?”
这是在内涵她多管闲事?
祝蔓道:“我能照顾好自己,其实你不用特意留在家里陪我。”
谢尉拿掉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起身来到她面前,弯下腰。陡然缩短的安全距离,让祝蔓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谢尉勾唇,“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祝蔓愣了下:“嗯?”
谢尉:“挺厚的。”
祝蔓:“……”
他其实不用拐着弯说她不要脸。
谢尉再道:“我只会照顾我未来老婆。”
祝蔓尬笑的同时,还不忘奉承道:“那你未来老婆挺幸福。”
谢尉眼尾一挑,颇有几分傲娇:“我也这么觉得。”
闻言,祝蔓在心里撇了撇嘴,他还真会顺杆往上爬。就他这脾性,谁当他老婆,谁难伺候。
就在这时,门外门铃响了。
祝蔓闻声看去,问道:“你买东西了?”
谢尉摇头:“没有。”
门铃还在响,谢尉直起身,就要去开门。
见状,祝蔓立马伸手拉住,谢尉垂眸睨着她的手,挑眉,“做什么?”
祝蔓没回答他的问题,她有种预感,这门,不能让谢尉开。
她转头询问门外人,“谁啊。”
下一瞬,门外传来她熟悉的声音:“是我。”
朱珍?
果然,她的预判没错。
这门不止不能开,谢尉还得躲起来。
祝蔓:“等我下,我马上来。”
话落,转头看向谢尉。
谢尉问:“看我做什么?”
祝蔓说:“你先躲起来。”
谢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道:“你说什么?”
祝蔓伸手拉住他,一边摇晃,一边撒娇道:“拜托,你先躲会,我不会让你躲很久。”
谢尉瞧她故作的娇态,她还真是能屈能伸。
祝蔓也不管他答不答应,一手转着轮椅车轮,一手推着他往卧室走。
谢尉到也没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推进卧室。
在祝蔓关门之时,谢尉突然按住门沿,突然弯下腰,低头咬住她的唇。
没错,不是亲,就是咬。
祝蔓刺痛的当即蹙眉,随即伸手推他。
谢尉咬过之后,又狠狠吸允下一,发泄完,他主动松开,“我只有十分钟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