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的男人揉捏她的屁股:“有好东西。”
鸡姐完全是习以为常,“东西呢。”
男人把祝蔓她们推了出来,原本睡眼惺忪的妓女,眼睛顿时睁开,上下打量,眼底皆是满意,“不错,确实是好东西。”
视线又往白秋水身上撇了撇:“怎么还有个老的?老的看起来也还行,跟我走吧。”
她们被丢进一个逼仄的小房间,鸡姐拿了两套衣服丢过来:“换上。”
那衣服轻薄又暴露。
祝蔓没换。
鸡姐嗤声:“进了这地方,就别想着出去,乖乖接客,一切都好说,你们要不老实……”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那阴狠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狠话撂下,鸡姐没再跟她们废话,继续回去补觉。
她们这样的女人,她见过太多,可以说这里一半的女人都不是自愿的。刚开始,哪个不是一副宁死不屈,贞洁烈女的样。
最后呢?
一个个还不是乖乖听从安排。
房间里不止祝蔓她们母女,还有衣衫褴褛,身上带伤的女人。
看那样子,是受过打。
祝蔓对这里不了解,面前这女人是她唯一可以打听的对象。
“你被绑来多久了?”
女人脸上完好无损,闻声,倒也没无视她:“宽姐不会让你离开的。”
不,准确说不是宽姐不让她们离开,而是这个吃人的地方,是只进不去。
女人之前也是宁死不屈的哪一类,现在还不是照样被迫屈服。
死很容易,但生不如死,那就太痛苦了。
苟活也是活。
祝蔓问:“宽姐是刚刚那个女人?她是这里的领头?”
女人嗯了一声。
祝蔓又问:“你是本地人吗?”
女人又嗯了一声。
她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
祝蔓:“你想离开这里吗?”
闻言,女人黑眸毫无波动,那是绝望后的死寂:“你们出不去的。”
这地方,被拐被卖不知道多少个,就没听说能活着出去的。
想离开,那就只能是被那些有身份的马仔看中,又或者说是横着出去。
祝蔓突然压低声音:“我外面有人,你帮我联系上,我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她从女人眼中看见对未来的绝望,也得出这地方,她不是自愿来的。
自己刚来,通讯设备她肯定用不了,只要她帮自己联系上谢尉,她就能出去。
闻声,女人眸光闪了闪,随后似想到什么,又灭了下去。
“没用的。”
她们出不去。
祝蔓却不给对方后退的机会,“我男人不是普通身份,她要知道我现在在哪,绝对会来营救我。反正你现在也别无选择,为什么不跟着我赌一把?”
“我要得救了,我不止带你离开这里,我还能带你去华国,给你安排个新身份,让你重新开始。”
末了,祝蔓继续诱惑:“华国不比这里,在那里,你就自由了,没人能再控制你。”
女人闻言,眸光又是波动了两下,似在思考她的允诺。
祝蔓没催促,而是给她思考的机会。好在对方心动了,答应帮她。
她直接把谢尉的电话报给女人,还有自己的信息。
女人刚找到机会给谢尉打电话,祝蔓就被宽姐带去接客。
白秋水因为体弱,被关进房间后,一直在昏睡,褪去的高热又升起了。
许是还等着白秋水接客呢,倒是叫来了本地医生给她挂水。
祝蔓自然是不愿下海,但宽姐直接暴力将她带走。
她被丢进一逼仄的房间里,里面香味熏人,墙上还挂着各种情趣工具。
很快,门再次被推开,嫖客进来了。
男人看见祝蔓,眼睛一亮,本地紫外线强,大部人女人皮肤都偏蜜色,很少有祝蔓这样肤白如雪的肌肤。
宽姐笑道:“我是不是没骗你。”
男人笑容猥琐,一脸满意。见状,宽姐现行离开,将空间留出来。
祝蔓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男人什么眼神,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谢尉那边也接到电话,一般情况,境外电话,他是不可能接的,但这次,他接了,因为他觉得是祝蔓打来的。
果不其然,他的第六感没错。
女人的华语不那么流利,但谢尉听的明白。他知道,这电话是祝蔓拜托的,并且知道了她们现在的目的地。
得知是家窑子时,谢尉面色顿时阴冷一片,不过他很快恢复冷静。
一直没走的霍尊贤得知了祝蔓的下落,他主动道:“我那边有认识的人。”
闻声,谢尉眼神犀利地睨着他,霍尊贤眼神坦荡:“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打算把人送去那。”
他安排的是一出小岛,是打算将她们关到瑶瑶跟谢尉把婚礼办了。
现在看来,这婚是不可能结成。
就算真成了,霍尊贤觉得,瑶瑶这命也会一并交到谢尉手里。
算了吧。
谢尉不管他是好意还是坏意,他都没打算接纳,只道:“在我回来之前,霍总还是先把身边的走狗调查清楚。”
这个走狗,自然指的是阿苗。
第187章 自救
毒贩过的都是有今日没明日的生活,很多人都秉持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性事上,他们也是粗暴。
祝蔓并没有硬碰硬,在对方上手之前,她先来软的,手抵在对方的胸口上,一把将人推在床上。
“您躺着,让我来。”
有着外貌优势,刻意的娇柔,很容易让男人心痒。
男人顺手牵过祝蔓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祝蔓忍着恶心没有抽手。
进来前,宽姐跟男人说了祝蔓是新来的,可能脾气烈需要训。现在看来,她说的也不准确。明明是个乖顺的,哪有她说的刚烈。
刚躺下,男人就想把人拉上床,在他有动作之前,祝蔓率先有反应,她不着痕迹抽出手,“别着急么,我们玩点刺激的?”
祝蔓抽手的瞬间,一股幽香从男人鼻尖,不同那些庸脂俗粉,她自带的体香,更迷人。
男人饶有兴致地问:“你想怎么玩?”
祝蔓从墙上拿下皮鞭,眼罩,手链等各种玩具。
男人:“你好这口?”
祝蔓媚眼如丝,故作娇媚:“今晚我伺候你。”
话落,她已经拿手链捆住男人双手。
男人以往都是s,今天变成m,他还有些不习惯,但也心生猎奇的想法。
祝蔓已经捆住对方四肢,正要遮住其眼睛,然而却没能如愿。
玩归玩,但男人没打算让自己完全变m。眼睛看不见,让他没有安全感。
见此,祝蔓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男人有情趣,但没耐心,不喜欢过长的前奏,落在祝蔓身上的目光赤裸又火热,好似穿透衣服在奸视:“衣服脱了,上来。”
祝蔓主打一个拖延:“别着急么,夜晚还这么长。”
男人却不来这一套:“老子可没什么耐心,快点!”
不是吃西餐的人,来不了细嚼慢咽,大快朵颐才是他的习惯。
“过来。”
说着,男人用背在身后的手去拉她。
祝蔓哪肯下海,在男人上手的那瞬间,直接用链子圈住对方的脖子,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卯住劲将人放倒,链子的另一头锁在床头。
她现在很庆幸,屋里有这么多玩具,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反击。
反应过来的男人,立马开始反抗,祝蔓赌着一招击中的气势,就不可能给他反击的机会。
担心他的呼救吸引人过来,祝蔓拿起口塞堵住他的嘴。做完这一切,她不敢再滞留,立马溜出去。
红楼是分布好些条走廊,都是房间挨着房间,虽然房门紧锁,但不怎么隔音,有女人的淫叫声,还有女人的哭求声,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显得极其荒诞。
祝蔓绷着脸,脚步不停,朝白秋水所在的方向赶去。
夜间,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一时间,没人注意到她,推开房门,闪进去。
白秋水人还是昏的,但祝蔓的开门声倒是引起她注意,“蔓蔓……”
祝蔓被带走的时候,白秋水还在昏睡,等她在药物的促使下变得清醒后,才发现女儿不见。她们现在身处什么地,自己一清二楚,看不见人,担心的要死。
祝蔓来不及说多余的废话,直接道:“妈,赶紧跑。”
白秋水强撑着身体,打起精神跟上祝蔓的步调。
祝蔓对这里的布局并不熟悉,还是通过阿淼的描绘,在脑海里勾勒出的地图。
阿淼就是帮她联系谢尉的人。
祝蔓带着白秋水一路躲避着人,尽管她们躲闪的小心,但还是让人发现异样。
主要是这里工作的小姐彼此都认识,不熟的,那就只能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