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一秒前,他们还持有幻听的想法,那现在,他们就确定以及肯定。
匡炀他没了jj!!
卧草
今天这餐,他们来的好啊!
好久都没听这么大的瓜。
感受到异样眼光,匡炀眼神越来越阴鸷,祝蔓扯着嘴角,似笑非笑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温雅让叫你过来,你就没想过我会拆穿你?”
温雅:“祝蔓,你这是什么意思?”
祝蔓不答反问:“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做什么?”
明知道她跟匡炀有矛盾,她不仅把自己弄来,也把对方叫来。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她可一点也没见温雅的歉意。
温雅:“我刚刚不是跟你解释了么。”
祝蔓皮笑肉不笑,继续问:“怎么,我是挡你的路了?”
话落,温雅眸色微微一变,虽然控制的很好,但还是被祝蔓捕捉到了。
这看来,她猜对了?
就她们的联系,自己唯一能挡的路,那就只能是她的那个男朋友。
所以,这是因为怕她勾引走她那个对象?
思及此,祝蔓觉得挺好笑的,一个烂男人,她有什么好在乎的?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是遍地就是。
还别说,祝蔓还真是猜中了。
她是能接受汪鸣花心,但不能接受汪鸣看上祝蔓。
祝蔓的存在,让她有种无形的压迫感,不管现在自己整的多好看,只要往她旁边,自卑感油然而生。
汪鸣让她介绍,温雅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她才会找来匡炀。
但面上,她还是装模作样:“你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让老同学一起聚聚。”
祝蔓嗤声:“读书的时候,就知道你智力不高,出了社会,发现你的智力是越来越差,演技还烂。”
第171章 陈年旧事
“你是傻子,就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祝蔓的一席话,让温雅再也维持不住基本表情,她也不在意她变不变脸,径直起身。
果然是没意思。
匡炀却叫住了想离开的祝蔓。
“站住。”
他一声令下,都不需要他出手,就有狗腿子过来给他助威,挡住了祝蔓的去路。
不管是学校,还是社会,有背景的人,在哪都吃香。
匡炀似大爷般,翘着二两腿,“你以为你今天来了,就能随意离开?”
祝蔓转过身,瞧着满屋的人,他们虽然没表态,但那避之不及的样子,很明显是不会站在她这边。
“怎么,又想囚禁我?”
学生时代,因为自己的一再避讳,拒绝他的追求,匡炀觉得极为没面子,就听了狐朋狗友的昏招,准备来一个先上车,后补票。
他们用体育老师的名义,将她叫到体育馆,当时的情况,跟现在其实没什么区别,匡炀也跟现在一样狂傲自大。
祝蔓这话,也将匡炀的思绪拉回到过去。
他从小就张扬,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当年也是一眼看上祝蔓。
因为有钱,又有点姿色,学校有他不少迷妹,勾勾手,他想睡哪个就睡那个,跟皇帝选妃一样,都不带重样的。
这群女人里,就出了祝蔓这个不识趣的,不管他怎么花心思,她都不给面,完全是给脸不要脸。
被一个开早餐铺的女儿拒绝,这脸面,让他丢大发了。
匡炀以为她会跟以前那些女生一样,就算被自己欺负了,她们也只会忍气吞声,但没想到,她比那些人要刚硬很多,还让她折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想到这,他就觉得腿间生疼,即便十来年过去了,他还是忘不了自己当时的惨状,以及他现在的无根生活。
匡炀阴测测地看着她:“把她弄有来。”
话落,就有几个男人直接擒住祝蔓的肩,把她推到匡炀身前。
匡炀打量她,言语恶臭:“这么多年不见,你看着越来越骚了,看来是被不少男人玩过。”
话落,匡炀扫了眼人群中的几个男人,开口道:“你们在这把她玩弄了,你们的工作,我给你们找关系。”
被点的几个男人,一开始还不愿意,后来听匡炀给他们跳动工作,再也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了。
男人间的那些恶臭,一面喜欢装好人,一面又想追求刺激,所以匡炀的要求,让在场的部分其他男人眼中泛起精光。
比起男人们,其他女同学显然是不想看这画面的。
有人忍不住站出来说了句:“大家都是同学,别太过分了。”
匡炀冷眼扫过去:“你想替她?”
说话的女同学瞬间缩了脖子,不敢再帮腔了。
这样的纷争,她们不想掺和,帮不了祝蔓的忙,她们也不想再留下。
女同学们想离开,匡炀也没留。
他完全不怕她们离开会通风报信,只要他们敢,他有的是手段收拾她们。
能离开,她们当然是一个不想留。
谁知道到时候玩疯了,会不会把她们拉进去。
匡炀再度开口:“女人的衣服你们不会脱?还要我帮你们动手?”
话落,几个男人就开始蠢蠢欲动。
祝蔓满脸冷冽,心中满是恶意。在他们动手之前,她就先一步出手了。
她抄起桌上的酒瓶,二话不说,直接朝匡炀砸去。
祝蔓没打过战,但她明白一点,擒贼先擒王,只有先拿下匡炀,其他人才不会再动自己。
在她的挥臂下,酒瓶瞬间四分五裂,只剩一节残缺的瓶口。
这个半截武器她也没浪费,直接怼在匡炀的脖子上,稍微用力,皮肤就被刺破。
匡炀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蒙了,疼痛让他反应慢半拍。
祝蔓:“让他们滚出去!”
不止匡炀懵了,在场其他男人也懵了。没想过祝蔓会这么生猛。
玩归玩,他们可没想过玩出人命来。
他们也玩不起啊。
匡炀要在他们这里出事,匡家人肯定也会连怒他们。
“祝蔓,有事好好说,你别激动,快把酒瓶放下。”
祝蔓冷眸:“去把门打开。”
“好好好,我们开门,你把人放了。”
说话的人刚要去开门,匡炀不急不缓的来了句:“不许开!”
男人止步,面色为难,转头又看向祝蔓。
祝蔓握着瓶口的手又往他脖间送了送,锋利碎片划破他皮肤,血顷刻溢出。
“你要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他要真让人在这里凌辱自己,祝蔓不介意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她就不信,匡炀连命都不要了。
然而祝蔓不知道,她让匡炀没了男人根本的这些年,他已经朝变态的方向稳步前行。
他越是没工具玩女人,越是玩的更花。
那些想从他手里挣钱的女人,从他房间里出去,基本上就没有完好无损的,个个都要丢去半条命。
匡炀丝毫不见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脖子似还往前送了送,伤口伤的更深了。
祝蔓被他不怕死的架势弄得手一抖,在她看来,怕死是人之常情,她记忆力,他明明也是个怂蛋,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无所畏惧?
也就她这手抖慌神之际,匡炀一把钳住她手腕,反手一扭,疼得祝蔓松开了手,玻璃瓶也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响,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在包间响起。祝蔓结结实实挨了匡炀一记打,脸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她脑子也是嗡嗡的。
“草你妈的,还威胁老子!”
匡炀摸了把脖间的血,鲜红的血迹,刺红了他的眼,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老子今天玩不死你,我他么跟你姓!”
看着如此疯狂的匡炀,包厢其他男人也不敢再上前。
“滚!别碰我!”
祝蔓随手抓住一样东西就往匡炀身上砸。
“叫,大声叫,你叫的越大声,老子越喜欢。”
变态!
失了先机,祝蔓瞬间变得被动起来,她很恼怒自己的大意。
包厢里危机满满,而饭店外,先行离开的温雅等人,个个都是心情复杂。
其中一个女人觉得良心过不去,说了句:“要不我们去报警吧。”
她们就这么离开,会不会不太好啊?
“好歹是同学一场。”
大部分人跟她是一个想法,但也有自私谨慎的:“你就不怕匡炀到时候报复你?”
匡炀现在能明目张胆这么报复祝蔓,保不齐下一个就是她们。
她可不想当这个倒霉蛋。
“那就不管祝蔓了?让她被匡炀这么欺负?”
“反正我不管,又不是我干的。”
想要报警的女人转头看向温雅,“温雅,这局是你组起来的,祝蔓现在出事了,你也不打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