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视线落在祝蔓身上时,眼中瞬间浮现光亮,“你好,汪鸣,你叫什么。”
“祝蔓。”
祝蔓伸手,短暂的与他交触一下,没等汪鸣回握,她就收回来了。
温雅:“难道这么有缘,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
说着,她已经把手机递到自己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
在这热情的攻略下,祝蔓只能留了自己的电话,
温雅一边保存,一边道:“微信就是你的电话号码吧?我加上了,你通过一下。”
“对了,你跟高中同学还有联系吗?”
祝蔓摇头:“没有。”
离开了学校,她就断了所有联系。
温雅:“月末有同学聚会,你也来参加。”
祝蔓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不了,那天我没时间。”
都是一群熟悉的陌生人,再相聚,也没什么好聊的,她并不想体验这份尴尬。
温雅道:“好可惜哦,之前同学聚会大家都还聊到你,好好奇你在做什么。”
闻言,祝蔓再次笑而不语。
她并不好奇他们好奇自己。
温雅似不死心道:“你也别先拒绝,等到了那天,要是有时间,你就来,毫不容易遇上,都是缘分,一起聚聚,就算怀念曾经的学生时代。”
她对学生时代可没什么好怀念的。
祝蔓没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直接岔开了话题,而正好她手机响了,借此机会,直接跟温雅说了再见。
一直到祝蔓进了电梯,温雅男朋友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怎么,看上了?”
汪鸣丝毫没有被抓包后的窘迫,反而是一脸回味:“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优质的同学?”
自己男朋友是什么德行,温雅一清二楚,她也没生气,普通男人都心花,更不用说有钱的公子哥,他要不花,自己也成不了他女朋友。
温雅直说:“她跟你平时玩的女人可不一样,祝蔓难搞的很。”
祝蔓当年一转到他们学校,不开玩笑的说,当即就引起了同学间的轰动。
主要是小小年纪,就展示了她过人的外貌,古来那不过及笄之年就容貌惊人的形容,并不是夸张形容,而是真实存在。
她不仅容貌好看,气质也斐然,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形容一个人好气质,他们只知道,她跟他们这些普通学生不一样。
最初都以为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下来体验生活的,觉得她不好亲近,也不敢接近。
再后来,他们发现预判错了,祝蔓哪是什么有钱人的大小姐,她的家世,比他们很多家庭都差。
单亲的家庭,母亲还是个推着餐车开早餐店的。
再看她那‘高不可攀’的架势,不再觉得是身份使然,而是觉得她矫揉做作。
知道她真是身份之后,学校就有不少男同学想跟她结交,这里就有个有钱的厂二代。
对祝蔓那是穷追不舍,招摇又过市。
祝蔓对此置之不理,只专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因为那个厂二代的追求,她在学校的风评越来越不好。
女同学觉得她装模作样,男同学觉得她爱拿乔。
曾经温雅跟大家想法一样,但跟她坐了同桌之后,发现她真不是装,也没拿乔,她是真的不在乎那些人的想法,一心扑在学习上。
大部分时候容貌是优势,但单出是祸害。
不管什么地方,什么年纪,过于优越的外貌,一不小心就容易变成麻烦。
可即便是麻烦,温雅每每瞧着祝蔓那让人失魂的容貌,还是会忍不住心动,想要成为她这样的人。
汪鸣勾唇,捏了温雅的臀,语气轻浮:“有你难搞?”
在汪鸣这类人里,没有难搞的女人,只有舍不得花钱搞下来的女人。
钱到位了,什么女人拿不下?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照样能跪下来给自己舔脚。
更不用说像祝蔓这种混迹在社会底层的女人,他自信的觉得,只要给够了好处,人不过是勾勾手的事。
温雅提醒道:“她不止是难搞,还会要你的命。”
毕竟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闻言,汪鸣毫不在意,反而是一脸玩味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喜欢要我命的女人。”
话落,汪鸣拍拍温雅的脸,提示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第165章 大型宠物狗
祝蔓还不知道汪鸣对她的小心思。
只是再见到温雅,她不由的回忆起曾今的那些校园记忆。
别人的高中时代,可能是被各种学业占满,而她的生活不止学业,还有恶臭。
她经历的那些恶臭,远比温雅了解的还要让人作呕。
人的恶,有时与年纪大小无关不,有人生来,骨子里就自带坏基因。
温雅嘴里的厂二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追求,有次午间,对方差点是要侵犯了自己。
明明做错事的不是自己,受惩罚的却是她,只因为她家世普通,没有对方有权势。
所以,受害者也能变成加害者,全是因为她的不检点,才会引诱对方做错事,她也变成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想到此,祝蔓就觉得可笑,本该是孕育花朵的校园,不仅不维护自己的学生,反而联合外人一起打压欺辱,让她见识到什么叫人间险恶。
驱逐那些不好的回忆,祝蔓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明天还要早起,洗完澡,歇了会,她就上床睡觉了。有时候回忆驱逐也不是那么好驱逐的,那些记忆还是时不时在她脑子里蹦跶。
祝蔓觉得烦,在楼下店铺买了几瓶啤酒,打算用酒麻痹哄睡自己。
酒喝上了,情绪舒缓了,她也打算睡觉。她人才刚躺床上,门铃被按响。
祝蔓眉心不由蹙起,下床,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空无一人。
大半夜,见鬼啊!
见没人,祝蔓转身准备回去,门铃再次响起,再看,还是没人。
“……”
祝蔓唰的一下拉开门:“谁啊!”
敲敲敲,还让不让人睡觉?
下一瞬一道人影就从一旁挤进来,祝蔓吓一跳,以为半夜遇到色鬼,抬脚就要踹过去。
踢出去的腿,没踹中人不说,反而落到一温厚的手掌里。
“小腿挺灵活。”
来人扣住她腿弯,推着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谢尉?”
走廊灯从门口穿透进来,照亮他兴味的脸庞。
谢尉将她禁在身前,“惊喜不惊喜?”
“……”惊吓还不错,祝蔓:“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祝蔓瞧着他摩挲自己大腿肌肤的样子,“你确定是想我了?”
不是馋她了?
谢尉勾唇,拉过她的腿,圈在自己腰上,随后拖住她的臀往上提。
身体悬空的一瞬间,祝蔓双腿自然圈紧他的腰。
“还是你懂我。”
谢尉反腿关上门,室内瞬间昏暗下来。他似抱小孩一般,一路来到床前,一起跌倒下去,两人的身体顷刻被柔软的床被包裹。
祝蔓眼前一黑,红唇被攻略。
“喝酒了?”
话语从两人唇齿间溢出。
祝蔓嗯了一声。
啤酒很涩,还带着一丝苦,但从她嘴里品尝,却带着甜味。
谢尉吻的更深更凶,那架势,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凶猛攻略结束之后,谢尉并没像以前一样起来抽事后烟,反而是紧紧抱着她,像个大型宠物狗,脑袋埋在自己颈窝,像在求安慰一样。
祝蔓斜眸睨着他黑乎乎的后脑勺,声音微哑,调侃道:“怎么,你这是被女人抛弃了,来我这里求慰藉呢?”
谢尉在她颈肩深吸了几口气,抱着她一个转身,男上女下的姿势瞬间调换了位置。
“如果是,你会心疼我吗?”
再露面,他脸上只有痞邪,好似刚刚的脆弱都是她的错觉。
也对,确实就是错觉,他怎么可能在自己面前展露脆弱。
祝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靠,懒洋洋道:“我会笑话你。”
谢尉捏着她的脸,“心这么狠。”
祝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谢尉勾唇,食指一边卷着她秀发,一边说:“对我的占有欲这么大?”
祝蔓道:“不知道女人都很小心眼?”
谢尉撩起一缕发在鼻尖嗅了嗅:“今天知道了。”
祝蔓双手撑在他胸膛,下颚枕在自己臂弯上,眨着眼眸,问道:“你跟顾琛的交情怎么样?”
闻言,谢尉垂眸睨着她,不答反问:“想求我什么事?”
祝蔓嘴角一弯,一副你真聪明的表情,“我想让漫妮跟顾琛解约。”
谢尉:“原来你对我的占有欲是有目的的。”
祝蔓道:“别这么小心眼,我这是拿你当自己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