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的身体与沈欣言贴合在一起,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言儿,可以吗。”
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再同言儿确认一下,免得言儿冲动后会后悔
沈欣言的手指撩过霍恩精壮的身体,这人的身体极其健壮,让她爱不释手。
那些盘踞在霍恩身上的狰狞疤痕,每一道都是霍恩的军功。
沈欣言的手指一路向下,撩拨的霍恩越发面红耳赤。
到达腰腹时,沈欣言的动作一滞,忽然伸手推开霍恩:“不可以!”
幸福来的突然,去的更突然,霍恩先是一愣,见沈欣言要走立刻将人按住:“为、为何,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学!”
可说归说,他依旧选择尊重沈欣言意愿,并未将沈欣言强行拉回来。
他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
沈欣言已经披着层薄纱下了地,那妖娆纤细背影看的霍恩再次心脏狂跳:“言儿,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改,他什么都改,他原本就是个擅长自我反省并改变的人。
就在霍恩反思的时候,沈欣言已经从柜子里拿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绷带。
霍恩紧张的看着沈欣言:“你这是作甚?”
沈欣言却指了指霍恩在不断渗血的腰侧:“你受伤了,我不能这样与你...反正今日不可。”
她的良心会过不去!
生平第一次,霍恩打从心眼里痛恨自己不应该受伤,当真误了他的大事。
沈欣言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板着一张脸给霍恩上药。
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她是真的不后悔。
今日王海的话让她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女子生存艰难,女子为官更是令世人不耻。
古往今来,对女人打压最严重的大多是女人,因为她们所清楚的规则中,并不允许异类出现。
她想到得到自己想要的前途,便要放弃一些东西。
若陛下当真给了她官职,她日后便彻底断了成婚的可能。
除非她选择一个平凡到让人不屑提起,以防被脏了嘴的普通男子,才有可能让自己不至于参与到党派之争。
毕竟她的情况特殊,无论嫁给谁陛下都不会放心。
虽然她对成亲这种事心存抵抗,但人的心是会变得,譬如在崖下这几日,她已经习惯身边多出另一个人体温。
可若是让她选个平庸的人,她心中又会不甘。
既如此,她为何不给自己寻个顺眼的。
霍恩其实就很合适!
沈欣言为自己上药时,霍恩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还继续么?”
只有摸过才知道,言儿那白皙的皮肤究竟有多么光滑细腻,令他爱不释手。
沈欣言轻轻摇头:“不了,你这样的情况让我着实担心。”
担心霍恩会不会死在她床上。
霍恩的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其实我可以的!”
他以前什么伤没受过,哪里就这么娇气了。
沈欣言将剩下的金疮药收好:“不可以。”
她不想一抹一手血,晦气的很。
霍恩脸上带上一抹恳求:“那改日还继续么?”
言儿今日的举动着实出乎他意料,也让他异常欢喜。
他甚至想知道言儿愿意同他这般,究竟是因为他这个人,还是谁都可以。
他究竟是不是可以被替代的。
但这种事只能想想,为了不引起言儿的反感,霍恩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
沈欣言点头:“自是要继续的,难道你还没开始就腻了。”
霍恩伸出食指,轻轻划过沈欣言的肌肤,引得沈欣言一阵战栗:“我怎么可能会有腻的时候。”
说句言儿就是他的命也不为过。
沈欣言抓住霍恩的手,放回霍恩自己身上:“那日后咱们就这般相处吧。”
霍恩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下多少聘礼,才能给言儿将脸面撑足,谁知忽然就又听到这句话。
他表情微微怔楞:“若是一直这般相处,那言儿是将我当成什么了?”
事已至此,接下来不是应该上门提亲么!
沈欣言的目光坦荡:“面首,情人,奸夫,我们关系只能被这样定论,如你觉得不妥,也可以直接拒绝我。”
霍恩很想有骨气些,可话到嘴边,却变成另一句:“我觉得这些称号,甚好!”
没事,一点点来吧,他不就是凭着自己又争又抢又哭又闹的本事,爬到人家床上了,他有的是耐心。
第152章 一次坠崖,疯了两个
霍恩回府时已经是下午。
见霍恩回来,安叔的独眼变得湿润,好半天才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平安回来。”
许是感觉自己的动作不太合适,安叔平稳心神后便准备退开。
谁知霍恩却反手拥了安叔一下:“让您担心了。”
从小到大都是安叔在身边照顾他,他早已将对方视为自己的家人。
安叔鼻子发酸,却又强装镇定:“你太冲动了,还好这次是有惊无险,日后万万要小心行事,没什么会比你的性命重要。”
天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担心。
霍恩不认同的摇头:“言儿更重要。”
安叔没继续这个话题:“我见你走路时不大利索,可是受了伤,要不要请个御医来看看。”
按照霍恩以往的习惯,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想到沈欣言之前的行为,他的肌肉绷紧了些:“也好,多请几个外伤圣手,让他们给我好好条理。”
有些事不能拖,容易被拖黄!
安叔的脸色变得难看:“可是哪里有不适的感觉?”
以前哪次不是他三催四请的才能哄着霍恩寻御医,今日这人居然主动找御医,而且还要求多找几个。
这让安叔越发担心,难不成真是身体出了大问题。
见安叔那紧张的模样,霍恩脸上的表情不变,可耳朵却悄悄泛红:“无事,只是要去赴一个约会。”
安叔:“...”他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否则怎么会从霍恩的脸上看出春心荡漾来。
正寻思着,就见霍恩的手已经摸上自己的脸:“安叔,你说我看起来像是三十岁的人么?”
言儿比他小了足足十岁,会不会嫌弃他年纪大了,转头去寻个更年轻的回来。
安叔:“...”这人该不会是在患得患失吧!
感觉自己已经无法直视霍恩,安叔再次转移话题:“自打你同宁国公坠崖,京中就出现了不少传言,我已经叫人制止,如今你平安归来,想必流言也会跟着平复。”
没有霍恩的凶名压着,这两日当真什么东西都蹦出来了。
霍恩沉默了一瞬:“嘴长在人家身上,哪里能管住别人说什么,你让下面的人盯着些。
若是议论我和言儿的关系也倒罢了,一旦有人说出什么淫词滥调,立刻将他们处置掉。”
名分这东西,都是凭实力挣出来的。
只要大家都觉得他和言儿是一对,那传着传着也就变成真的了。
安叔用尽力气控制自己的表情:“你如今同宁国公是什么情况,可要准备提亲了。”
霍恩摆手:“先不必,我如今才是她的面首,离提亲还远着呢!”
安叔瞬间石化,面首!霍恩是终于疯了吗!
沈欣言同样得知了这个消息。
今天下午她与霍恩抱在一起的事,几个贴身都已经知道。
因此林典正在禀报了街头巷尾的传闻时,还不忘询问一声:“主子,可要给霍同知送个信,让他帮忙压一压。”
沈欣言轻轻揉了揉眉心:“莫要指望他,如今的情况他不帮着煽风点火已经算是客气,怎么可能会帮忙阻止。”
依照她对霍恩的了解,这绝对是霍恩能做出来的事。
见林典正还要再说什么,沈欣言对她轻轻摆手:“还好我是真的不清白,否则怕不是会被委屈死。”
所以说,她做出了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林典正听得表情僵硬,主子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倒是樱桃小心翼翼的开口:“主子,那您和姑爷...”
沈欣言迅速打断樱桃的话:“他不是什么姑爷,他是我的面首!”
樱桃:“...”好好一个人,怎么青天白日的就疯了呢!
阿蛮倒是笑道:“你是个有出息的,至少比我强。”
若她不曾经历过那些腌臜事,是不是也可以早早同那冤家捅破窗户纸。
只可惜这遗憾注定会伴随她一生...
沈欣言拿起刚送过来的账目:“你便少拿我打趣吧,我不过就是想要尝试一下不同的活法罢了。”
阿蛮的声音中满是赞同:“你做的很好,既然决定了便好生赚钱吧,你总不好意思让日后的面首养你吧!”
沈欣言:“...有道理!”她还真丢不起这样的人。
回府的第三日,沈欣言接了圣旨,得到一个正五品户部郎中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