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唰”地通红,赶忙将书给合上。
明明房里什么人也没有,但她就是心虚地左右看看,生怕被人发现她在看色色的书。
虽然只看了一眼,可第一页的画却像焊在赵桃花脑子里一样。
怎么也挥之不去!
赵桃花咽了口吐沫:要不,再看一眼?
钱氏肯定知道这是婚前教学书,所以,她现在看完全合理!
赵桃花在将自我说服以后,她又再次打开书封,看得津津有味,身体发烫……
“桃花妹妹,你怎么了?”
正当赵桃花看得正入神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沈冥的声音。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沈冥伸手在她的鼻子擦了一下,指腹瞬间被鲜红浸染。
看到那抹猩红的时候,赵桃花才发觉自己流鼻血了。
赵桃花看到沈冥突然出现,吓得赶紧将手里的书给合上,生怕被沈冥看到什么……
沈冥扶住赵桃花的下巴,让其仰起头来,从怀里掏出一条灰色的帕子。
一条白色似绣着桃花的帕子悄悄从他怀里掉落。
他轻替赵桃花将脸上的血渍擦拭掉,两人距离拉近,近得赵桃花能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赵桃花鼻尖萦绕着沈冥身上淡淡的汗味,莫名让她心跳加快。
沈冥穿着长袖上衣,但是,健硕的臂膀线条衣服根本藏不住。
她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沈冥的手臂上,又游走到沈冥紧实的胸膛,脑海内猛地闪过刚才看过的小人画。
画中男女亲密相拥的画面与眼前沈冥的身影重叠!
赵桃花只觉得眼前沈冥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勾人的意味,她看得快疯了!
“桃花妹妹,你没事吧?”
沈冥见赵桃花满脸通红,摸着滚烫像烧开的茶水一样!
赵桃花根本听不见沈冥在说什么,视线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唇。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猛地凑近,冲那对薄厚适中线条优美的嘴唇印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冥被赵桃花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身体僵住。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嘴角缓缓上扬,桃花妹妹亲他了!
赵桃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灵气涌进她的体内时,才回过神。
意识到自己刚刚大胆的举动,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沈冥,嗫嚅道:
“沈冥哥哥,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就……”
“你想亲,随时可以亲,我不介意。”沈冥尽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他越是这么说,赵桃花越羞,脑海里便会自动生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刚刚和沈冥接吻,那灵气量倒是让她惊喜。
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多亲亲沈冥,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他们已经定亲了,亲也是合法的。
“沈冥、桃花,吃晚饭了!”
厨房的方向传来钱氏的声音。
赵桃花立即道:“沈冥哥哥,你先过去帮我娘拿碗筷,我马上就过去。”
沈冥没有多想,闻言就出去了。
赵桃花见他真的走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拿出刚刚藏起来的那本小人画。
这本书绝对不能叫沈冥哥哥发现。
她走到床前,心惊胆战地将书藏到枕头下。
就在她转过身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却见沈冥突然站在门口,赵桃花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怎么回来了?”
沈冥目光瞥了一眼她刚才坐的凳子,凳腿边上果然有一条白色的手帕。
沈冥听到她的问话,脸色也有些不大自然。
他解释道:“我回来叫你快点去吃饭,一会儿凉了。”
赵桃花微微蹙眉,饭菜哪有那么快凉?
虽然心中狐疑,赵桃花还是朝外走去。
只是,当她经过他朝外走去时,却没听到后面跟上的脚步。
她猛地转身朝后看去,就见沈冥正蹲下从地上捡起什么,那条帕子她瞧着有些眼熟?
“那……不是我之前跟月事精学刺绣,绣的桃花手帕吗?”
赵桃花的边说边朝他那边走去。
沈冥捡起手帕的动作一僵,极其不自然地转身朝她看去。
“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还以为丢了呢,原来是在你这儿?”
“嗯,我捡的。”沈冥淡淡回道,塞进怀里。
刚刚他去厨房的路上,突然发现这条帕子不见了,立马回来找,幸好找到了。
也让赵桃花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条太丑了,我下次绣一条好看的给你。”
沈冥却不肯还:“这条先放我这儿,等你绣了新的,我再还你。”
第117章 捅了蚊子窝
翌日,村里很多人都来桃花绣坊报名,不但有女人,而且,还有男人,年轻人和老年人。
村长爷爷:“在家也是闲着,来学学刺绣,多学门手艺,以后跟着桃花赚钱!”
戚伯道:“体力活儿干不动了,这活儿轻巧。”
潘寡妇道:“桃花人好,脑子聪明能力强,肯带着我们婆媳一起挣钱!”
赵桃花带着大家进入绣坊,然后,先将人分为学过刺绣和没学的两类。
完全零基础的,统一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至于有些基础的,又分三等,上中下。
就这样,最后经过统计,今天绣坊一共来了四百二十名绣娘和绣郎。
赵桃花也属于完全没有基础的,跟着村长爷爷他们坐在一起。
……
关关山上,赵生柱是关关山队的队长。
他正带着村民们一起在泥石流沟谷中修筑拦挡坝。
要想挡坝更加结实,就要先朝地下打桩。
“砰!砰!砰……”
其中一位村民抡起铁锤,重重地砸向木桩。
一下、两下、三下……
随着木桩一寸寸地深入地面,突然一阵“嗡嗡”声如低沉的闷雷,从地底深处传来,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嘈杂。
突然,一团黑压压的东西如同乌云办从地面的一个小洞中喷涌而出。
那密密麻麻的阵势,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蚊子个头虽小,却来势汹汹,振翅的声音让人害怕。
“啊!这是什么?”
“好像是蚊子,咱们捅了蚊子窝了!”
村民们慌了神,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抱头乱窜。
“啪!”
“咬人真疼!”
可是,这些蚊子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如饿狼扑食般朝着大家裸露的皮肤扑去。
“啪啪”的拍打声和大家的咒骂声交杂。
有的人拿草帽去扇,但蚊子像有灵性一样,绕开草帽朝他的脸上扑去。
有的村民年轻腿脚快,但由于蚊子实在太多,还是被叮了好几口。
最后,大家全部从山上跑下来,这才离开了蚊子大军。
再看彼此,一个个原本黝黑的皮肤变得红肿不堪,脸上、脖子上鼓起了一个个红肿的大包,又痒又疼。
“嘶,我不行了,我去找祥平叔开点药,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其中一人道。
“我也去。”
接着,关关山队的八十多人都去找赵祥平开药。
大家抹了药以后,才感觉舒服了些,这才能继续上山干活儿。
只是,众人心中依旧有阴影,在上山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见周围已经没有蚊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继续干活儿。
赵祥平开完药后,也回到绣坊准备继续学习。
“桃花,刚刚我走的那段时间,月事精都讲了什么,你跟我说说?”
赵桃花正在专注地和手里的绷子、针、线做战斗,忽然听到祥平太爷爷的话猛地抬头。
不然,入目就看到赵祥平身上有些许异样气息。
“祥平太爷爷,您刚刚去哪儿了?”
刚刚,赵祥平没有出去前,身上还干干净净,怎地出去一趟就沾上着东西了?
“光柱带的关关山队捅了蚊子窝,大家都被蚊子叮了,我去给他们开了药。”
赵祥平说完,发现赵桃花的脸色不大对。
“桃花,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赵祥平蹙眉道。
赵桃花颔首,连忙问道:“光柱哥哥他们回关关山上继续干活儿去了吗?”
“应该是,我给他们开完药,我就回来了。”
赵桃花闻言立即起身朝外面跑去。
赵祥平担心,可他一个老头子哪里跑得过赵桃花一个小姑娘?
其他人连忙问道:“祥平叔,怎么了,您这么急着要去哪儿?”
“好像是光柱他们出事了,桃花现在正过去了。”
具体发生什么事,赵祥平也不知道。
但是,看赵桃花刚刚那么着急,应该很严重。
赵生芳和柏氏听到赵祥平的话,两人蹭地站了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