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桃花扫了眼赵二树他们喝酒的碗,这碗可以装三两,也就是说赵二树连一斤的酒量也没有。
赵桃花撇嘴,想她在21世纪的时候,酒量杠杠的,主要是贪杯,她的雇主大都非常有钱,家里的藏酒也是顶级的。
为了能多喝一些好酒,她硬是把酒量给练出来了。
待晚饭吃完以后,沈冥准备离开时,赵桃花将月事精做好的一套狼皮棉袄拿出来交给沈冥。
“沈冥哥哥,月事精已经赶制出来了,等三天后大降温,你刚好可以穿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色已晚的缘故,沈冥感觉赵桃花脸色有些红红的。
正当他伸手准备从赵桃花手里接过棉袄的时候,赵桃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仰头道:
“沈冥哥哥,我送你回家吧,这衣服我先替你捧着。”
说罢,根本不给沈冥拒绝的机会,便牵着他往外走。
厨房内,钱氏正在收拾碗筷,忽然,她发现赵二树的酒碗里空空的。
她疑惑道:“刚刚二树给喝完了?”
怪不得今晚醉得那么厉害。
钱氏没有多想,便继续开始收拾。
夜路上,赵桃花头晕乎乎的,她牵着沈冥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沈冥因她的动作呼吸一滞。
他垂眸看向身侧大胆的赵桃花,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最后交织在一起。
他轻声问道:“桃花妹妹,你觉得我怎么样?”
赵桃花脸色通红,迷迷糊糊地答应着:“你挺好啊!”
“哪里好?做你的相公好不好?”
沈冥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赵桃花。
“嗯?”
赵桃花没听清他刚刚在说什么,更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下来。
“沈冥哥哥,你不回家了吗?为什么我这会儿看你,好像有一、二、三个你呢?”
赵桃花视线中已经出现沈冥的重影。
她伸手数完,整个人晕了过去!
沈冥连忙伸手揽住她将人揽进怀里,一股酒气从赵桃花身上散出。
这丫头居然偷喝酒了。
他一手穿过赵桃花的膝窝,将人打横抱起。
赵桃花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忽然,她睡得不安分,脑袋又晃动了一下。
沈冥便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股温温的软软的东西贴住了!
很舒服的触感,沈冥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让他的胸口位置变得酥麻,心跳开始加速,难以控制!
他静静地保持这样的角度抱住赵桃花,缓缓地往赵家走。
“钱婶,桃花妹妹送我回家,半路醉晕了。
想来,她刚刚应该偷喝二树叔碗里的酒了。”
沈冥抱着赵桃花来到厨房,这会儿钱氏正在抹灶台,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钱氏忙放下手里的抹布,道:“我就说,我明明记得二树碗里还剩了酒的,怎的就没了。
原来是她这个馋嘴,趁人不注意给偷喝了。”
钱氏骂道:“和她爹一样,没什么酒量,还贪杯。”
“沈冥,真是谢谢你将桃花送回来,你回去路上慢点。”
钱氏将狼皮棉袄重新递给沈冥,并叮嘱道。
沈冥走在路上,地上的影子只剩下单独的一道,他不禁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
只是,可惜刚刚赵桃花喝醉了。
不知道如果她醒着,会怎么回答?
第91章 潜意识里是喜欢他
翌日,当赵桃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有些疼,当意识完全清醒时,她震惊地发现她体内的灵气居然前所未有地多?
赵桃花整个人都懵了。
她好像记得她昨天在药田里对沈冥的那些小动作,根本没帮她涨多少灵气。
倏地,赵桃花又想起什么,她好像趁着天黑送沈冥回家,又沾了沈冥一点点便宜?
不过,这也不对。
牵牵手而已,也不该有这么多灵气增加才对。
赵桃花正想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断片了。
后来,她是怎么回来的?!
那片空白里……
赵桃花慢慢瞳孔放大,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突然摸向自己的唇!
以沈冥的性格,应该不会趁她醉酒趁人之危,那么就是她趁醉酒亲了他的唇?
赵桃花垂下眸子:其实,她的潜意识里也是喜欢他的?
她起床去厨房,钱氏刚好在做早饭。
她前脚刚进来,赵二树后脚跟着到。
钱氏瞥了一眼他们父女,气得训道:“你们俩以后都给我少喝点酒,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吗?”
赵二树震惊:“桃花,你昨晚喝酒了?”
“她把你剩下的半碗给喝了,然后送沈冥回家的半路,自己就醉晕了。
幸好沈冥把她送回来,不然,一个姑娘家倒在地上遇到歹人怎么办?”
钱氏说完,赵二树立即跟着一起教育起赵桃花来。
赵桃花不得不答应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这具身体酒量太差。
虽然断片,却让她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不一会儿,早饭便熟了。
钱氏给父女俩熬的粥,再煎鸡蛋,配上咸菜。
赵二树道:“一会儿,我去村里看看谁家草棚还没搭好,我去帮帮忙。”
冰雹马上就来了,再不弄好就完了。
钱氏连忙附和:“我跟你一块儿去。”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互帮互助,先前,她家盖新房,不少村民都来帮忙,有的人情还没还完。
不想,就当夫妻二人先来到自家药田前看看时,赫然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傻眼。
钱氏望着光秃秃的草棚,朝赵二树道:“我记得昨天咱家所有草棚上都盖了草毯,顶多两侧没有全放下来,怎么今天草毯全没了?”
钱氏不敢置信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没有睡醒看花眼了。
十亩药田的草毯不是一天盖上的,所以,她非常肯定之前自家药田绝对盖了草毯!
可现在却都没了,钱氏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赵二树连忙冲到草棚前,伸手一抹,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不是他们看错,草毯是真的没了!
赵二树扭头和钱氏四目相对,刹那间,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慌。
就剩两天而已,他们全家加上四只精怪恐怕也来不及将十亩地的草毯全部绑出来。
那么,他们先前将十亩药田的草棚给搭建出来有什么意义?
“啊!天哪,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草毯给偷了?”
不远处,传来蒋氏的骂声。
当赵二树夫妻扭头朝那边看去时,赫然发现,不但他们家草棚上的草毯不见了,其他人家亦是如此。
打眼望去,全村所有草棚上全部光秃秃的。
当村长带着昨天刚绑好的草毯过来,准备将最后这点草毯盖上,他们家草棚也就算完成了。
万万没想到,当他来到药田以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这……”
村长瞳孔地震,久久不能言语。
蒋氏家药田和村长家挨着,她哭诉道:
“村长,您可得为我家做主啊,这小贼把我家草毯都偷走,冰雹和大降温马上就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十五亩药田,都是钱啊!”
蒋氏心急如焚,香香四月初十就要成亲,她还想着给香香陪一大笔嫁妆,好让香香到了杨家以后,能挺直了腰板在杨家做媳妇。
而且,到时候,她家也要办喜酒,请全村每户吃饭,这些都要钱。
还有买瓜子、糖、花生、鞭炮,没有哪样不要钱。
香香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也得给香香准备一身大红的新衣裳。
不但香香自个儿,就连他们全家每个人也得做一身体面的新衣裳,到时候,他们也得跟着香香一块儿去杨家吃喜酒,不能让香香在杨家丢人。
可是,现在,这一切将要随着十五亩药草被冰雹砸死和大降温给冻死而破灭。
这一个月算是白忙活了!
蒋氏哭得撕心裂肺,且心有不甘。
不甘心的不止她一个人,其他村民亦是如此。
一个个俱是站在田埂上叉腰指田跺脚破口大骂:“偷了我家的草毯的畜生,我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
“该死的玩意儿,走路上被摔死!”
“早知道有人偷草毯,我就应该把家里的狗栓在田里,狠狠地咬他这个该死的家伙!”
村长在气愤片刻之后,安抚众人道:
“眼下草毯被偷已经是事实,大家再骂也无济于事。
冰雹和大降温还有两天就要来了,大家抓紧时间买些草毯回来给盖上,不然,咱们的损失就大了。”
光有草棚的架子,没有草毯盖在上面,根本保护不了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