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逸很是好奇地朝城墙上看去。
上官皓此刻肚子疼得,大滴的汗水直往下落。
他从感觉死亡离他如此之近。
两名副将搀扶着他起来,但是,他这会儿根本不能动,更加不要说是起来了。
哪怕是由着他躺在地上,肚子还稍微舒服点。
因为上官皓在内一千人突然肚子疼,所以,剩下的九千人,都全部乱了阵脚。
恰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臭味,宛如他们这会儿置身于粪池中一样!
有人大喊道:“他娘的,哪个拉裤兜子里了?给老子站出来!”
“呕!!!”
有的人已经承受不了这股恶心,直接吐了出来。
一个个被这股恶臭熏得连手里的弓箭也都拿不稳了。
两名副将率先做主,他们抬着上官皓后退,
沈晓方等人也被臭得不行,也纷纷后撤。
沈晓方和沈晓凯见上官皓一行人这么倒霉,加上他们昨天见识过赵家村的手段,更加不敢上前。
昨天两千五百个兄弟吃了大夫开的药,一个个身上的红肿和剧痛还没有好呢!
沈观主明明说,用洋辣子的汁液就能解决,偏偏从昨晚开始,赵家村的洋辣子就跟成精一样,再也不肯下来,躲得连影子也不见。
这会儿,沈家和上官家的将士都在哀嚎,哀嚎声聚成一片!
上官皓忍着剧痛,命令道:“去,立马去给我请大夫过来!”
副将立即骑马去镇上绑了一个大夫过来。
但是,对方诊脉后,眼珠子直转溜,半晌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副将急了,骂道:“别墨迹,我家将军到底得了什么病?肚子怎么会疼成这样!”
大夫本就害怕,被他这么一吓,两眼瞪直,咽口水半天。
若不是副将拔刀威胁,那大夫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眼看着自个儿小命就要没了,那大夫终于出声:“是痛经!”
两名副将全部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刚刚听到的!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
大夫立即给其跪下:“小人绝对没有,小人八岁习医,已经做了四十年,妇科疾病是最常见的病症,这痛经我是不会看错的。”
“可是,将军是男人!男人!你是眼瞎,还是怎地?”
那副将气得就要提刀将大夫给砍了,可是,不知怎地,他在听了大夫的话之后,脑海里竟然想到了从前他家娘子痛经时的场景,好像和现在上官将军的,是一模一样!
一时间,副将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皱着眉头,苦着一张脸,有些傻眼。
当他朝右副将看去的时候,其脸上的表情与他的大差不差!
这……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痛经呢?
而且,不止将军一人,其他人亦是如此。
他们居然全部痛经了?
不知何时,已经悄摸来到上官家队伍中的沈晓方和沈晓凯二人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他们指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上官皓嘲笑道:“真是笑死我了,没想到,你居然有天会像个娘们儿似的,痛经?哈哈哈!”
上官皓咬牙切齿,恨不得提刀把这二人给宰了!
可是,他这会儿肚子疼得根本动弹不得。
左右两位副将在察觉到他神色之后,立即警告沈晓方和沈晓凯二人:“二位将军,你们是要打一仗吗?我们就算是现在,也还有九千兵马是安然无恙的。
你们可只有两千五百人!听说,你们昨夜偷袭不成,反倒一个个身上红肿剧痛,一下子一半人马受伤。”
第202章 彼此嘲笑
“还听说,你们已经找大夫看过,并吃了药,怎么,一天都过去,还不见好?”
左副将一番嘲讽,沈晓方二人的脸色立即变了!
给他们开药的大夫,其中就包括这会儿给上官皓看病的这位大夫。
沈晓方冷笑:“你们的人吃了药,好不好也还另说呢!”
说罢,沈晓方二人便从上官家队伍中离开。
他俩一回来就朝沈天逸蛐蛐道:“沈观主,我感觉这赵家村有些邪门。
按理来说,被洋辣子蜇过,不可能肿成那样疼成那样才对,可是,你也看到……将士们一个个变成那样。
还有昨晚,我看到那些洋辣子爬得整齐划一,比我们陇安州城内的士兵还要训练有素。
你说,它们是不是成精了?”
沈天逸不语,目光只一味地朝城墙上面看去。
赵家村的改变太大了,还有两个高人在。
但是,他们两个身上的功德金光,又实在太吸引他了,若是能将他俩的功德金光给吃了,那么,他又可以再活百年,且修为大增!
沈晓方不悦地催促道:“沈观主,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时,沈天逸才开口:“是成精了,就连现在上官皓他们痛经,也是有精怪作怪。”
“!!!”
沈晓方二人惊恐,居然是这样,实在太恐怖了。
赵家村不能进攻,不能偷袭,还不能威胁!
后来,上官皓这些将士虽然吃了大夫开的药,但是,依旧肚子疼得要命。
尽管都是些身体强壮常年训练的军人,可是,当面对痛经的时候,他们也都疼得受不了,有些人已经晕厥过去。
不过,就算晕厥,那股肚子的钻心疼依旧在,疼得人死去活来。
再赵家村五里地外,一群人或痛苦地哀嚎,或呻吟。
这番景象立即叫整个清水镇的人都知道了,就连庆兰州城和靖平州城的诸侯大人也都知道了。
他们只一味嘲笑上官家和沈家的人无用,明里暗里不知骂了多少废物!
而沈晓方和上官皓在这几天也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封各家诸侯大人的训责信!
沈晓方一筹莫展,上官皓责疼得人都快死去!
这天,一对穿着破旧的父子朝赵家村走来。
赵生虎和赵月飞在看到村外那么多官兵驻扎,他们经过时,心里是害怕的。
只是,他们离开村子半年,外面都在打仗,很多流民,大家都出门在外,有些人今天遇到,可能明天就各奔东西。
其中,一些也并非真流民,而是一些小贼。
赵生虎卖房卖药田的钱,就在离开村子后的三个月被人偷走了。
不过,那时候,他还有一辆牛车,他便把牛车卖了,想着,靠这五十多两日子总能再重新过起来。
不过,刚想在一个村子买个屋子买块田生活,他就遇到了一个漂亮又有风情的女人。
看着这样美好的女人,他自是被迷得团团转,彩礼不过才五两,就算给了彩礼,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不错。
但是,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是个骗子,她在知道他将钱放在哪里之后,就偷走他的钱,一个大钱也不剩!
赵生虎的日子越过越难,而且,地里的小麦才种下去,等收获要等到明天春天。
在这期间,他和儿子要靠什么活?
再说,一亩小麦能卖多少钱?
哪有从前在赵家村时,卖药草挣的多?
赵生虎本就有想回赵家村的想法,但是,又担心当初赵桃花的预言。
若是赵家村真在半年后,遇到天灾人祸,从而没了呢?
不过,他在几天后真的在其他人口中听到了赵家村的最新消息。
清水镇下,有个村子将四周的山全部围了起来,并圈成了一堵七八米高,最高处有十来米高的城墙。
并且,最近虽然有两军前去,想要进城驻扎,不过,却没有一支队伍能进去。
别说一个外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去。
还听说,两支队伍的人都被整得挺惨的。
儿子赵月飞听到旁人议论,立即高兴地拍手说:“那是赵家村,赵家村还在!赵家村还好好的!”
“爹,咱们回去吧,回去住青砖瓦房,摘药草卖大钱,还有娘给咱们洗衣做饭!”
赵月飞想念有任春梅的日子了。
以前,在赵家村,都有娘给洗衣做饭。
虽然后来爹再成亲,后娘也给他洗衣做饭一段时间,但是,那后娘的厨艺跟娘的实在没法比。
等后娘跑了以后,他就只能吃爹做的了。
相当难吃,而且食材很粗糙。
自从赵家村发了以后,他就再也没吃过玉米糁儿,现在,跟着爹在外面过日子,居然又重新吃起这东西来!
父子俩一商议,于是决定收拾好包袱重新回赵家村。
原本,他们以为离开赵家村就能安全,不想,到头来,最安全的还是赵家村。
起码,如果他们在赵家村的话,不会被人偷和骗!
父子俩走了好几天,终于走到赵家村前。
赵月飞仰头看着高大巍峨的赵家村城墙,不禁感叹出声:“好高,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