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桃花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寒光自二人的怀里亮起。
赵桃花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带着刀来?
刹那间,赵桃花吓得后退,沈冥两手扣住他们的手腕。
“啪”地一声,两把匕首全部落地。
沈冥浑身充斥着杀气,质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娘子?”
沈冥紧扣他们的手腕,似要将它们给折断一般!
贺叔顾氏疼得面容扭曲。
“快来人啊!杀人了!沈冥要杀了我爹娘啊!”
“一个大男人欺负老人啊!”
贺叔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媳突然在沈家院门口大喊。
大儿媳小儿媳接着便朝沈冥冲来。
沈冥皱眉,他不打女人。
但不代表这种要害他娘子的女人也不打!
大儿媳和小儿媳接近沈冥的瞬间,直接被踹飞出去!
“没王法啦,打人啦!”
“难道就因为我们家不姓赵,就这么对我们外姓人吗?”
大儿子冲院门后扯着嗓子大喊。
很快,沈家院门口便引来许多村民围观。
戚伯:“贺大,你这是怎么了?谁不待见我们外姓人?”
赵家村虽然是个族村,但是,后来也有一些外姓人在这里落户。
同为外姓的戚伯听到贺大的这番言论,不由地有些生气。
他扭头朝院子内看去,只见贺叔顾氏夫妻被沈冥扣住手腕,面色痛苦,还有他们的两个儿媳妇倒在地上。
戚伯训斥道:“沈冥,你别忘了,你也是外姓人,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沈冥冷哼一声:“戚伯,你没看到地上有两把匕首吗?刚刚他们准备用匕首杀我娘子。”
啊?
戚伯大为惊恐。
经过沈冥的一番提醒,他才看到地上的两把匕首。
杀人?
戚伯骂道:“你们夫妻俩疯了吗?杀人是犯法的!桃花那么好,你们杀她干嘛?”
戚伯匪夷所思。
贺叔突然委屈道:“老戚,咱俩差不多时候进赵家村的,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什么样人,你还不了解吗?”
顾氏也哭诉:“老戚,我和老贺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是他们……冤枉了我们啊!沈冥赵桃花仗着自己在村里的地位就欺负残害我们,你们要是再不来,我们就要被他杀了啊!”
顾氏边说,脸上边露出恐惧的表情。
戚伯听得一头雾水。
他怎么听顾氏的意思,地上那两把匕首是沈冥要杀他们的工具?
钱氏在一旁气得大骂:“你胡说!我家沈冥什么时候要杀你们了?这匕首明明就是你们带来要杀我家桃花,我看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沈冥及时抓住了你们,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大儿媳哭着摇头:“胡说,胡说!我们一家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你?难道我们不知道杀人犯法,要杀人偿命吗?”
赵桃花冷笑:“这就要问你们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懂,难道我不懂?
既然是我们要欺负人,又怎么是你们一大家子到我家来?”
围在沈家院门外的村民们听着赵桃花沈冥钱氏和贺家六口各执一词,大家都不知道该信谁的了?
似乎,谁说的都有道理?
村长挤开人群走进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贺大贺二夫妻“噗通”一下朝村长跪下:“村长大叔,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赵桃花沈冥夫妻欺人太甚!”
第177章 怪物,快现出原形!
“您看看,沈冥到现在还扣着我爹娘的手腕呢,都紫了!”
贺大怒斥沈冥的恶行。
贺二接着道:“还有那两把刀,也是沈冥准备用来杀我爹娘用的!”
村长眉头紧皱,看向贺大贺二两人:“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绝无虚言!”
村长脸颊一抽,发出一阵讥笑。
村长骂道:“就你们几个,沈冥真要杀你们,用得着刀?你们比山上的狼还要凶猛不成?”
贺大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一旁的戚伯立即明白贺家一家人都在说谎!
老贺虽是铁匠,天天打铁,但怎么可能跟狼比?
更不要说顾氏,还有她的两对儿子儿媳,都是些什么废物?
沈冥若真要杀他们,他们连开口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戚伯大声质问道:“老贺,你们一家是何居心?为什么要冤枉沈冥?我们同为外姓,好不容易在赵家村扎根,安居乐业,你可不要犯糊涂,给我们外姓人抹黑!”
贺叔一家见谎言被拆穿,根本无法误导众人。
贺大贺二两人破罐子破摔,直接冲向沈冥跟前,欲捡起那把匕首再次刺向赵桃花!
幸亏沈冥眼疾手快,直接将二人制服。
几乎在同时,贺家两个儿媳同时撞向赵桃花的肚子,她现在怀有身孕,若是孩子没了,极有可能一尸两命!
万万没想到,她们的行为早就被一旁的五精怪看在眼里。
她俩没撞到赵桃花,却撞到了杠精钢铁一样的身体。
“哎呦!”
两人抱着头痛嚎,头顶直接鼓了个大包!
接着,贺家六人全部被控制了起来。
村长将地上两把匕首捡起来,冲贺家六人怒骂:“你们真是魔怔了,居然要杀桃花,忘了是谁带你们发家致富过上如今的好日子的?”
贺叔大喊:“什么好日子?让我捐那么多钱,修了一座没用的城墙,最后军队打仗到这儿,我们都得死!若不是赵桃花出馊主意修城墙,我们半年前就跟赵生虎、袁迎兴一样,早就逃得远远的!她怎么不该死?”
贺叔的话让一部分人心中动摇。
曹春香有些不确定道:“咱们村这个城墙不安全吗?上面不是还有洋辣子精吗?”
赵月江叹气:“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现在出去逃荒,这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住?别说一年半载,赶一两个月路程都办不到……”
赵家村一百五十九户,一半人家家里都有一个老人。
其他人听到月江太太爷的话,心中也陷入沉思。
逃荒,路上身子骨遭受不住,不逃荒,大片军队赶来,城墙防不住。
村民们的情绪陷入低落恐惧当中,寒风垂在大家的脸上,冷到了心底!
赵桃花沉声:“你不是贺叔,你们也不是顾婶贺家儿子儿媳!”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全部哗然。
他们不是贺家人,那是什么?
“怪物,快现出原形!”
赵桃花掐诀的瞬间,贺家六人的脚下全部现出一圈发着白光的阵纹,大家在他们的脚上清晰地看到了飘动的黑气。
曹春香惊呼出声:“莫非贺家六口身上中了邪祟?这是什么怪物,居然可以同时操控六口人?”
当初她在镇上听了邪道的鬼话,买了鬼胎符差点被恶鬼小孩吸干精元,那时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
她害怕地朝五精怪身后躲去,她总觉得这次贺家人身上的精怪比那时的恶鬼小孩强无数倍!
它还操控贺家人杀人,是冲着桃花来的!
戚伯骂道:“原来是邪祟操控,我就说老贺一家为何突然挑起外姓和赵家村的矛盾!”
突然,从贺家六人的头顶飞出六团浓重如墨的黑气,它们在半空中聚集,最后现出一道巨大的白色的身影!
它的身体瘦长,裹着一层好似发霉大米般灰白色绒毛,仿佛从腐朽深渊爬出的恶鬼,双臂垂下,末端是扭曲、漆黑如铁钩的爪子,随意一挥,就能撕破空气,也能轻易撕开人皮!
戚伯惊恐:“这是什么东西?”
曹春香肯定道:“邪祟!怪物!就是它操控着贺家六人!”
任氏:“刚刚都是这怪物操控贺家人胡说八道,鼓动大家对桃花心生不满,我相信桃花让咱们修筑城墙留下是正确的!”
现在,任氏巴不得赵生虎赵月飞父子在外过得猪狗不如。
就算把房子、药田卖了拿着许多钱出去逃荒,那么多钱他们父子能守住吗?能平安无事吗?
村长仰头看着这个满头蓬乱如枯麻长着白色长发,一张森然骷髅脸,黑洞洞的眼窝里燃烧着两团如鬼火般阴森的橙黄色光芒。
村长:“桃花,这是什么怪物?你不是说咱们村不会再有精怪邪祟进入吗?它是怎么混进来的?”
尽管村长不懂精怪,可他亦是感觉到这只白色的瘦长怪物比那日的粪怪要厉害得多!
恰在这时,贺叔顾婶家六口人醒来。
六人看着怪瘆人,只要和它对视,就能让人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它咧开的嘴巴,参差不齐的牙齿泛着寒光,似乎能将人连骨嚼碎!
“啊!!!”
六人无不例外,吓得尖叫出声!
赵桃花:“它是米怪,可以操控人的意识。最近村里正在大量买粮,它应该就是通过大米进入村里,刚好被贺叔买到,再吃下,就控制住了他们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