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妄想获得很多的时候,夏桉‘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颜祈不可置信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被夏桉冷漠抗拒的态度又一次伤到。
他贴着门声音有些挫败滞闷的问:“到底为什么要那么讨厌我。”
他没有夏桉心里那样坏,他也会有一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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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桉要回去读书的消息最先散开在颜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阵紧张的氛围终于要过去了。
消息准确无误的传进杨素梅的耳朵里。
不过第二天下午,她就没沉住气找到夏桉,话语里有压抑不住的烦躁,“小姐,难道你真的就打算这么离开,大小姐他们的仇就这样算了?”
夏桉默了默,将手里的证件放在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过去:“婆婆,这张卡里是我自己这些年存的钱,你拿去吧,我已经跟颜淙哥说好了,你也到了退休的年纪,我记得子显哥哥以前总想去北方看看。”
“小姐。”杨素梅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东西,她完全解不了夏桉怎么能够装作无事的嫁给的杀父仇人的儿子,心安得的成为颜太太。
夏桉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还是说这些年颜家已经给她洗脑成功了。
杨素梅此刻才有些后悔之前没有注意到她,面色着急道:“就算要走,那也不用这么快,你的记忆不是还没恢复。”
夏桉把卡塞到她的手里,朝四周谨慎的看了一圈,小声道:“婆婆,这件事不可以说出去,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失忆的事情。”
“那你和夏——”杨素梅生生止住了话头,差点说漏嘴,改口道:“那你又要到明年夏天才回来?”
“嗯,过两天就走。”夏桉露出一个憧憬的微笑,“颜淙哥哥说,明天夏天我们就办婚礼,他说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杨素梅把手抽回来,对她感到失望,“我知道了。”
“婆婆。”夏桉叫住她,心里无比酸涩,“你知道爸爸给我留了一笔信托基金吗?”
杨素梅思绪混乱,有些迟缓的摇摇头。
夏桉用力咬了一下口腔里的软肉,笑道:“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想去哪里都可以。”
杨素梅愣了一瞬,眼里升起模糊的水汽,仿佛一夜衰老般蹒跚着往楼下走。
夏桉要离开的消息自然没有瞒着颜祈,颜祈没想到颜淙这么狠心,竟然让一个才病好的人立马就去读书,跟颜淙闹了好几次都被回绝。
时间终究是来到了夏桉离开的这一天,澳洲现在是夏季,行李箱里放置的东西并不多。
颜祈从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车库里他最常开的那辆宾利也不见踪影,夏桉沉默坐上车独自前往机场。
昨夜的雨淅淅沥沥个没完,上午的空气还泛着水汽,灰白色的云朵裹着一团混沌的太阳。
某个路口,一辆黑色的宾利的从拐角处开出,跟在后方。
但很快,另外一辆老旧的面包车别了进去,挡在两辆车的中间。
颜祈指尖在方向盘焦躁的点了点,不知道哪里冲出去一台破车敢拦在他的前面。
夏桉乘坐的那辆车开始加速,面包车紧随其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红灯的最后一秒,面包车跟了上去,颜祈被憋停在斑马线的后面。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发现前方夏桉的车不见了。
第五十四章 (修) 和谁结婚都不行……
铁皮被骤乱的雨水冲打的铛铛作响, 手部铁链的晃动混着雨声持续入耳。
夏桉睁开双眼。
从大玻璃窗透过的光亮直直射入她的眼睛,猛烈的晕眩引起耳道内嗡鸣鼓噪,夏桉脑涨的闭上眼, 身下不平的水泥地板持续冷意更甚,鼻腔里封闭已久的浑浊气息挥散不去。
她动了一下僵痛的脖颈, 身后立马传来关切的低语:“夏桉...你醒了?”
颜祈探过半个身子猛然想起,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将她小心扶起。
带着柑橘雪松气息的体温从身前传来缓缓流向四肢, 夏桉的身体还处于一种僵麻的混沌状态,只感觉自己被扶着坐了起来,身后的铁锁链也跟着拖动在地上剐蹭出冷硬的声响。
“你哪里不舒服吗?”颜祈急急的问道。
沉闷的空气里, 夏桉的眼睫以一种很缓慢的眨动着, 视线逐渐清晰, 喃喃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还好我跟着。”颜祈冷嗤一声,“也不知道颜淙是怎么办的事, 竟然让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动了手脚,这群人真是不知死活。”
“你别担心,我马上就要解开了,等会我们从后面那扇窗户爬出去, 这鬼地方好像开了屏蔽器,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
夏桉摸到身后的铁链,无奈的叹道:“你不该跟着我的。”
这种东西没有钥匙怎么可能解得开。
“休想, 你以为我不知道,颜淙就是想把我和你分开好继续趁虚而入。”
颜祈闷闷的说完, 确认她没事后绕到柱子的后面继续想办法撬锁,心里恨不得将那些绑匪碎尸万段,一个荏弱的小姑娘至于用上这种锁链吗, 换成绳索他早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