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对姜瑶的初印象，也是后来爱上她刻在脑海中挥散不去的深刻记忆。
系统抹去了他的记忆，但留下了脑中模糊的人影，留下了印象中的小痣，通红的眼尾。
姜瑶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仙女。
“那什么，你对姜瑶是真心的吗？”小金毛凶巴巴地拿大牙嗞他。
祁烬川懒散垂眸，哂笑着道，“轮的着你来问？”
“我好歹跟过她！怎么不能操心操心了？”小金毛这嘿地一下就来劲儿了，当即打算聊起袖子和他干。
事实证明，大跃进没有合理指挥是不行的。
太冲动了不是好事。
他被祁烬川压制得不能反抗，双手反剪着，一张稚嫩的小脸被压在墙上摩擦，祁烬川还面不改色地问他，“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姜瑶不喜欢我暴力。”
“大哥！你这还不暴力？”
“只是普通自卫，保护自已罢了，坏了相她会心疼的。”
祁烬川短发张扬看上去又不好惹，姜瑶无意间往外瞄到了这一幕，她瞳孔瞪大。
不是吧。
0208连这都敢惹？真是皮糙肉厚，年轻气盛。
小金毛的态度从强硬执着，很快就变成了卑微求饶，好不容易才求着祁烬川松开他，并且还保证以后当他们cp后援会会长。
对此，祁烬川眼中只传递了一个消息——鄙夷。
“反正你得对她好，她一个从小受欺负的孤儿什么都没了，要是你连她唯一的爱都夺去，她不会再存活于这个世界上。”
小金毛揉着脸蛋，可怜巴巴地嘟嚷。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祁烬川原本怠惰的眸子清醒了许多，犀利地扫过他，坚毅地说，“永远不会。”
祁烬川会永远爱姜瑶，永远不可能背叛她。
他是反驳小金毛，也是说给自已听。
姜瑶不知道小金毛三两句就说得祁烬川对她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就发现她男朋友冷淡的眸子里尽是灼灼焰火。
啊这……
短短时间，这是进了一趟恋爱脑培训班集训了吗？
“高教授，我要去祭奠我奶奶，我们下次见吧。”姜瑶转身，谦逊地与她道别。
高余后走出来，反倒摁响了车钥匙，街边停着的车子滴滴响了两声，“跟我走吧，京郊静恩墓园，我也去那。”
姜瑶刚要诧异问，高余就回答了她，“我和你孙奶奶，认识。”
第111章 诋毁
姜瑶没想到，她和这位高余教授的缘分不止如此，竟然还多了个孙奶奶旧识的关系。
在车上时，高余目不转睛地盯着道路交通，抽空和她说几句。
“我年轻的时候在空谷老街住过一段时间，她就在那卖冰粉，时间长了就熟了。”
“没有什么复杂的关系，我和她就是普通又日常的打交道和认识。”高余见姜瑶那骨碌碌的眼睛转着，就知道她在猜测了。
“人和人本来就不需要多么深厚的羁绊，了解过彼此，曾经真心实意相处过不就行了？”
“我记得她，她也记得我，我来看她说不定老人家在下边还欣慰得不行。”
听了这话，姜瑶点点头。
她们一路开往静恩墓园，受着剌剌寒风递上花束，在孙奶奶的坟前待了好久才离开。
祁烬川一路跟着姜瑶移不开眼，小金毛啧啧了好多声都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嘁！不就是刚刚没坐你车吗？这就郁闷起来了？”
“闭嘴。”祁烬川脸不红心不跳，冷然觑他。
小金毛搓搓胳膊，讪讪把头转回去。
高余让姜瑶先回去，等以后再相见。
打过招呼后，祁烬川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拉着姜瑶坐上他的车。
上车之后立马委委屈屈的求抱抱。
“乖啦，那是我妈妈。”
继母也是妈，谁对她好谁就是妈。
“我知道，瑶瑶有人爱，真好。”
姜瑶一顿，把他推开好远。
知道他又要开始cPu她了。
她有人爱，他没人爱，以此差距唤醒姜瑶的怜爱。
这小子，是会打算盘的。
但是看着那双受伤的眼睛，姜瑶还是埋进他的脖子里吸了吸气，“好啦，你也有人爱，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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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不好了！”卢洋着急忙慌地拿着手机往她这边跑。
自习室内众人纷纷抬头，望向了这个大嗓门声源地。
不看还好，一看就停下手里的事，盯着姜瑶看了好一会儿。
现在是大四，姜瑶没再出去实习，而是回到学校备考，身边的同学陆陆续续收到了offer，她不动如山。
卢洋这人也是闲的很，跟她一样。
意识到自已声音太大了，卢洋干净充满了歉意的给其他人九十度大鞠躬，“抱歉抱歉，我小声一点。”
“瑶瑶，你快出来。”她急得拉着姜瑶往外跑。
谁懂啊，她就坐在离姜瑶不远处的桌子那看英语，有点犯困就拿出手机刷了刷，刚好刷到校论坛，刷到了诋毁姜瑶的帖子。
“你看看，这人写的你啊！”卢洋把屏幕转向她这边，焦急地指着上面醒目的标题。
说的什么，计算机系姜瑶插足别人恋情？穷鬼一个哪来的钱读书？生活费都靠金主爸爸赏赐？
“什么鬼？”姜瑶往下划了划，没一句说她好话的，也没一句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