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苦,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哈哈哈……”
齐小晨笑的眼泪都下来了,好半天才停下。
田不苦也没恼,就在一旁看着她笑,见她终于停下后,才十分郑重地说:“齐小晨同学,谢谢你!”
齐小晨:“你给了我那么多钱,干嘛还要谢我?”
田不苦却没回答她,冲她摆摆手,便转身走了。
齐小晨自然不会知道,对于田不苦而言,能有像齐小晨这样一个即使爱钱,但却能忍住霍妍的利诱、没有在关键时刻背刺他的朋友,是何等珍贵。
他清楚,要是齐小晨选择背叛他,霍妍给到她的只会更多,当然,霍妍最后能不能兑现答应齐小晨的条件,就不知道了。
在田不苦看来,好姑娘都该有一个非常非常幸福的人生,就像他姑姑一样,虽然她们不用依附任何人,以自己的能力也能过得非常好,但如果有能让她们变得更加幸福的人出现,也无需去拒绝。
虽然纪向西在田不苦看来并不完美,但他有钱啊,日后更是会富得流油,齐小晨要是和他真能成,以后就算不想跟纪向西过了,也能分走他一半的钱,那样齐小晨就算躺在上面也花不完。
当然,要是齐小晨看不上纪向西,就算他再有钱也不行。
不过以今天齐小晨的反应,应该对纪向西不反感。
至于田不苦为什么会觉得纪向西能看上齐小晨,他也不确定,反正他就只是先给俩人制造一个见面的机会,顺带也能让霍妍更加确信,他交给齐小晨的那份资料是真的。
大不了以后他再给俩人多制造几次机会,要是还看不对眼,只能说明俩人没缘分,强求不了。
但现在他觉得应该不用了,齐小晨和纪向西应该能有戏。
“田不苦,放寒假时要不要一起回雪城?”
田不苦都走出老远了,就听见齐小晨在后面问。
田不苦转身回她:“不了,我今年直接从这边回苏城,今年我们去苏城和爷爷奶奶一起过年。”
齐小晨点点头,又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转眼又到了过年,今年依旧是田瑛一家,夏舒一家,裘师长一家,还有冷梅和老林,一起聚在苏城军区大院过年。
大龄单身汉裘援前几年也终于结婚了,妻子是当初假扮戴安安,躲在盛家书房,引盛雪父亲盛奇新入局的那位叶公安。
叶公安的父亲还是老林的好友,因此只有一个女儿的叶公安父母,也被邀请来军区大院,和亲家还有好友一起热热闹闹过大年。
而老林和冷梅之间,始终没有更近一步,依旧以老友甚至如家人般的关系相处,不过有田瑛这条结实又牢固的纽带在,散是散不了的。
随着孩子们的长大,如今放迎接新年的鞭炮的人也有了变化,萧北放和裘援他们已经用不着上手了,而是换成了田不苦和陈图南,还有一刻也停不下来的萧思甜。
大人们在屋里聊的热闹,外面田不苦他们在放完迎接新年的鞭炮后,萧思甜还有些不过瘾,又拿了一把二踢脚准备在院子里放。
她可能是觉得光这么干放还是不得劲,不知又从哪找了个破铝盆拿在手里,在陈图南将一个二踢脚点着的那一刻,她猝不及防的把手中的破铝盆盖了上去。
晚上用炮仗炸盆可不比白天,白天用炮仗炸盆,能看清盆炸飞后落下来的方向,但晚上院子里只有门灯,哪里能看得清盆掉下来会砸到哪里。
一旁的田不苦见来不及阻止,只能提起萧思甜就朝走廊下跑。
那个被炸飞的破铝盆,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被不苦哥哥遗忘在院子里的陈图南同学头上。
万幸的是,那个铝盆不大,又很轻,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陈图南依旧又气又委屈,竟站在原地流起了眼泪。
萧思甜见自己闯祸了,还算有点良心,没像平时那样,和老爱同她抢哥哥的陈图南作对,“对不起,别哭了,大不了你也炸一次盆来砸我,你放心,我保证不跑。”
陈图南对她的提议明显有些心动,毕竟难得有这种回击混世小霸王萧思甜的机会,但看着匆匆朝他走过来的不苦哥哥,只能委屈巴巴地说:“谁稀罕砸你!”
“让我看看!”田不苦见他这么大的人,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又爱装,有些愧疚又有些好笑地说。
陈图南一见田不苦这样,立刻顺杆爬:“哥,你说我会不会被砸傻?”
田不苦却忙着把他拉到亮处,替他检查被砸中的地方,见没肿也没破,又问他晕不晕,直到陈图南说不晕,他才稍稍松了口气,调侃道:“嗯,还真有可能,毕竟本来就不聪明。”
陈图南一听,没忍住笑了起来。
田不苦见状也笑了。
萧思甜看着一会哭一会笑的陈图南,虽然也有点内疚,但还是有点搞不懂陈图南是个什么情况,心说她哥说的没错,陈图南果然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她揺了摇头,背手回屋,准备去跟她亲爱的夏舒姨姨道歉。
至于为什么被砸的是陈图南,她却要去给夏舒姨姨道歉,自然是因为陈图南是夏舒姨姨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