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莫望,你照顾一下我哥。”他不能再等了,太子就算要对父皇动手,也不会急在一时,但是哥的毒不能再拖了,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问出解药!
“我跟你一起。”秦九去牵马,被十五叫住,“我怕有变数,你留下来,有事还能护着她。”
“我……”秦九一时语塞,他算是看出来了,他们两个都互相担心,就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还整天被他们呼来喝去的。
等这件事结束,他就回他的越楼去听曲儿,管他天皇老子是哪个,再也不关他的事儿了……
“殿下——”谢二跑过来,“月小姐带人过来了!说有急事找您!”
秦九松了口气,随即眼睛亮了一下,不用干活,听听秘辛就挺好。
正堂,月阑珊带着莫失莫望刚坐下,听到十五说他正要去找她们的时候,就对着年初一挤了挤眉眼:“嗯~看来还是我和聿哥哥心有灵犀啊。”
年初一知道她也是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有人要吃味了~”
说着瞥了一眼月阑珊身边寸步不离的千灯盏。
月阑珊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倒是十五先开口:“他回来了吗?你能见到他吗?”
莫失用了太师府的药,身体好的很快,倒是莫望,心力交瘁,整个人看着还是虚的很。
莫望点点头:“我送了消息过去,主人说晚上在花漾院见。”
花漾院,也是一家青楼。
十五点点头:“多谢你,今晚要辛苦你了。”说着就去吩咐人手。
莫望把年初一和秦九拉到后堂:“年小姐,九爷,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说着就要跪下。
年初一急忙拉住她:“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就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尽力帮!”
“是我大哥,如果我不在了,麻烦你帮我先照顾他一阵,他伤还没好全,九爷,他,他还能在越楼做工吗?”
秦九点点头,目光如炬:“倒是可以,不过什么叫你不在了?”
年初一安抚道:“你是怕那个人对付你吗?没事的我们都在,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保证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我是怕万一……”
“没有万一,我们的人,月家的人,还有秦九爷在呢,是不是啊?”年初一一巴掌拍在秦九的后背上。
“咳咳咳!那是自然,你就不能轻点。”
“我这是警醒你,到时候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讨解药重要,大家的人身安全更重要!”
“知道了。”这事有谢二和风隐他们在,自己最多就是伺机而动。
夜晚,花漾院。
“我会说制服了月小姐,想办法把主人叫过去,那件东西很重要,他会亲自来的。”
莫望进了三楼尽头一间不起眼的房间,月阑珊几人守在间隔不远的房间里。
“十五,我们几个人动静会不会有点大,要不让谢二或者风隐留下我们出去吧。”年初一怕万一有突发情况,自己拖后腿,低声问十五。
“不用。”十五倒是悠然自得。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几人都紧张起来,只有十五面色依旧。
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扣响,几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十五淡定的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蒙着面:“阁主请几位过去。”
房间内的人都愣了一下,只有十五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年初一和月阑珊跟在十五后面,那个男人抬手拦住了跟在后面的风隐几人:“还请几位在外面等候。”
“公子……”风隐按着剑的手暗自蓄力,等着十五的指示。千灯盏也微微抿唇,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黑衣人。
“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不会有事的。”十五开口,几人无奈的停下,却也不敢走远,不近不远的站在房门口,蓄势待发。
这间房从外面看着不起眼,内部空间倒是大的很,布置也很是高雅华丽。
一进门,三人就被矮桌后气质清列的男人吸引了视线,男人衣着繁复,但素雅冷冽,脸上带着半张银质面具。从容不迫的看着进来的三人。
而另一边,是蜷缩在地上闷哼的莫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很痛苦。
而面前的人,和他周围站着的几个侍从,却仿佛没看见一般。
“莫姑娘!”年初一跑过去,抱起莫望,这才发现她面上几乎毫无血色,身上几处之前未曾痊愈的伤口因为挣扎而裂开,渗出血迹。
莫望更是紧咬着嘴唇,额头上一层薄汗,一看就十分痛苦。
年初一这段日子跟着府医学了些本事,一看莫望就是因为中毒,她捂着心口,时而因疼痛紧咬双唇,时而好似不能呼吸般大口喘气,是心脏的问题。
“你对她做了什么?”
“年姑娘是吧?”男人开口,声音却不是外表那般清冷,而是偏低沉,听声音似乎要比他们年长些。
“以为今夜第一句话是和六皇子说的,没想到是个小姑娘。”
“她是我的部下,任务没有完成,略施惩戒,年姑娘还真是和从前一样心善啊,不然也不会救了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