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
“是。”
……
月家, 月阑珊紧攥着手里的药单,看着跪地上的莫望,和她怀里受尽酷刑满身伤痕昏死的男人。
“要不是答应了聿哥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本来也没想害人, 你姐姐最多就是睡上几个月。”莫望低声辩解,心疼的擦去哥哥脸上的血污。
“我可以带他走了吗?”
“当然不可以!等大姐姐醒了,大夫说没事我再放你们走。你放心, 我月阑珊一向言出必行。”
莫望心里愤恨, 却也无济于事。
“阿盏,你先带他下去。”
一旁的千灯盏立刻就去拖莫失,莫望紧紧抱着他:“求求你, 让我跟着他, 你可以把我关起来, 锁起来也行, 我不会跑的。他伤的很重, 让我照顾他好吗?”
月阑珊看了一眼十五,他没什么表示, 倒是一旁的年初一,眼巴巴的看着她。
“放心, 死不了。”月阑珊挥挥手, “那就关一起。”
莫望感激的看着她, 扶着莫失起身,千灯盏也没有再动手, 只是紧盯着二人。
“对了,年小姐,十五,谢谢你们,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年初一摇摇头:“不必客气,等月大小姐醒了,你们就离开京城吧,以后别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莫望苦笑了一声点点头,算是答应,又看着十五:“我想起来上次在银针上闻到的味道,为什么那么熟悉了。”
“那毒虽然我不会解,但我好像知道,那是谁制的。”
“真的?!”年初一惊喜,一把帮她扶住昏迷的莫失,让人靠在墙上,随机拉过莫望:“太好了,你快告诉我们!”
月阑珊也凑了过来:“嗯,快说,算你将功补过,你说了,本小姐让大夫给那家伙治病。”
莫望欣喜的点点头:“这种毒叫牵引香,失传多年,也很少有人用。我也只是在小时候闻过……”
“小时候闻过都能记得啊。”月阑珊惊讶,开始怀疑她在诓他们几个。
莫望苦笑着应下,也是,要不是因为她天生对草药香料的气味敏.感,被主人重用,哪怕是仗着一身好皮囊,可能也活不下来。
“我记得的,主人刚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我在他的药阁中闻到过这种味道。”
“主人……你说的人该不会是楚溪楼的幕后老板……”
“是。”
十五冷着脸:“所以说,你们根本就不是花楼那么简单。”
莫望点头:“楚溪楼是东风阁的主要据点之一。”
“东风阁?那个据说在江湖上能买卖各种消息以及人命的杀手组织?”
莫望应下,年初一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是各种身份?
“那你的主人到底是谁!叫什么!怎么才能找到他?”
莫望犹豫了半晌,看了一眼昏迷的莫失这才说:“我只叫他主人,楼中的下人都叫他阁主,他平时都戴着面具,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
月阑珊不屑:“所以你这回来,不会是受了他的命令吧。”
莫望点点头:“是为了月小姐的手里的那个东西。”
月阑珊一惊,收在袖中的手下意识的攥紧,略带紧张的看了一眼千灯盏,千灯盏默默的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哼,本小姐就知道,果然不是好人。赶紧交代,怎么和你主人接头?”
“京城东市有一家淮水当铺,我只要拿到东西,去那边递了消息,主人就会告诉我去哪里见他。”
几人对视一眼,正准备拉着莫望出发,莫望再次开口:“只是这两日主人好像有事闭关,暂时应该见不到他。”
刚燃起的小火苗就被浇灭,年初一的失望写了满脸,倒是十五,从头到尾和没事人一样,轻轻捏住年初一肉乎乎的小手,挠了几下:“放心吧,只要有眉目,迟早会找到解药。”
莫失莫望被带了下去,月阑珊也去找月太师,月家的事刚告一段落,京城又传出了一条令人自危的消息。
四皇子五皇子盗取兵符,意欲谋反,证据确凿,除名流放。
十五震惊,一边派手下人调查,一边和左郡王商榷一番,来了太师府。
月太师感谢十五救了自己的孙女,对他的疑问倒是了然,摒退众人:“皇上近来火气不小啊,老夫也瞧着势头不对。而今你四哥和五哥被流放,能得重用的,只有你和太子了。”
“四哥五哥在父皇眼里成不了气候,就算想要谋逆,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是支持太子的人做的?”
月太师摇摇头:“是你三哥那个混小子背着他家那个老东西下的黑手,虽然极力做得干净,但是老夫眼里可是揉不得沙子。”
老东西,自然就是朱太傅,朱太傅的女儿毕竟嫁给了皇子,他虽然不在乎女儿的幸福,但是关键时刻却不希望朱家少了助力,而今太子对亲兄弟下手,必然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十五头脑风暴:“太师,父皇这两年身体如何?”太子莫不是想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