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口水。”
“妹妹嘴里还都是哥哥的口水呢。”
宋昭面上一紧,责备:“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过来看看?”
说着撅起小嘴,宋昭轻轻弹了下,她缩回去,瞪他,宋昭一笑,大手在她腿上游弋,宋凝改着奏折,看到楼观棋的奏疏,又丢给他,宋昭撑着身子看了,叹气,放在一旁,宋凝酸溜溜道:“说到底,你还是更喜欢他们。”
“哥哥不是在这,哪来的话?”
“你在这,你的心不在。他们都是男人,有妹妹香,妹妹软吗?”
宋昭坐起来,搂着她的腰,和她咬耳朵:“自然没你香没你软。”
“你就别走了,住在偏殿,好不好?”宋凝贴着他说,“就在这陪妹妹。”
“你想哥哥做你的禁脔?”
“堂堂镇北王是朕的禁脔……”宋凝扬起唇角,亲着他说,“那多神气。”
宋昭一笑,回吻她,两个人搂着,他轻声说:“凝儿。”
“嗯?”
“阿兄若留在后宫,旁人要是想碰你,哥哥就杀了他。”
宋凝浑身一冷,他用嘴唇贴在她的肩头,低声道:“你是阿兄的,在哥哥面前,男人不能近你的身。”
“不论是谁?”
“不论是谁。”
像是一盆冷水浇下,宋凝被下半身占据的大脑突然占领高地,她呼吸一顿,看向他,他掐着她的下巴,低低道:“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只能是哥哥的,凝儿,你不是爱阿兄,想要让阿兄做你的禁脔?”
宋凝叹道:“凝儿爱你,可他们已经是后妃了,没了皇帝的宠爱,他们的日子太难。”
宋昭说:“哥哥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你的。”
宋凝抿唇,看出她的为难,宋昭便道:“与其如此,成了一对怨偶,不如当做一场荒唐,凝儿,阿兄明白你的打算,我不会离开京城,城外亲兵,都是你养着,不出几日便会搬空国库,阿兄替你遣散众将士,或安排一队人马戍边。”
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她,可她是帝王,他来时,她就已经被瓜分完毕,再也没他的位置了。
宋凝失落地靠着他,捻起他的长发说:“你当真愿意如此?”
“这不是你想要的?事到如今,何必装作不知情?”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想要他的人,也想要他的兵权,她舍不得杀他是真,算计他也是真,她真以为他是个傻子,在外这么久,出生入死,这点小计谋他都看不破吗?
可他还是步步走进她的圈套,他甚至想,他都情愿去死,不过成全她,又有何难?
“妹妹只想你心里有我,我是第一位的,他人的谗言你都不信。”
他笑:“只信你的谗言。”
“哥哥!”她嗔怒,宋昭揉着她,她就软了,他的呼吸扑在脖子上,火热无比,声音也低沉沙哑了。
“凝儿,你给为兄下的药……”
“傻哥哥,那药顶多一两日,于你无害,只是催动情欲。”
“是么。”宋昭长叹,“那之后种种,都是阿兄的龌龊行径了。”
宋凝摇头,“不怪你,是妹妹引诱,哥哥疼我,才不得不如此。”
“如今不说是哥哥的错了?”
“你有错,错就错在对我太好,让妹妹觉得,你什么都愿意,这样也愿意。”
说着说着,又温情地吻在一起,宋凝坐在他腿上,按着墙面,和他荒唐,断续说:“就让你跟我错下去,不行吗?哥哥。”
宋昭本想不再和她这样,既然下定决心,便好好缠绵一场,说尽情话,好不容易疏解,宋凝贴在他的胸膛,宋昭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和她说:“你我之事,再这样下去,不会瞒住的。”
“哥哥怕了?妹妹不怕,口诛笔伐,妹妹也不怕,遗臭万年,妹妹也不怕。”宋凝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这有什么?兄妹相亲而已……又不是不爱,哥哥以为与弑杀手足比起来,这个更可怕吗?”
“阿兄不想你背负这样的罪名。”宋昭急道,“你可知这是什么?”
这是乱……
“妹妹知道。爱自己的哥哥,又没错,也没有爱别人的哥哥,我还不能爱自己的吗?睡我自己的,碍着谁了?”
宋昭气笑了,重复她那句骇人听闻的我生者不可,生我者不可,其余皆可的名言。
宋凝淡哼:“我要是哥哥生的,就算哥哥是我爹,我想干,也就干了!”
天呐。宋昭立刻捂住她的嘴,头晕目眩,实在是生气,气极反笑,咬她那张什么都说的小嘴,宋凝也笑了,黏着他问:“真的就这一回了吗?”
“凝儿……”
“要是就只有今天,妹妹定要榨得你不能人事。”
宋昭说她狠心,又让她试试,试试就试试,宋凝刚开始就软了,体力相差悬殊,宋昭倒是把她榨得不能人事了。
第六十三章 楼大人,听说你至今未娶啊!
宋昭决心要走,宋凝因为他说要把后宫杀干净,也不得不放他走。
听说宋昭要走,谢朝恩都松了口气,刺她:“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陛下。”
“没办法,做皇帝嘛!要是做皇帝都不能随心所欲,这皇帝有什么意思?”
宋凝美滋滋地整理宋昭的衣物,不让别人碰,谢朝恩看她贤惠的样子,打翻了醋坛子,她足足半个月没碰过别人,别说他了,温清辞她都没见,他便说:“温侍君可是提心吊胆了很久,你不去安抚安抚?”
“朕哪敢啊,皇兄要杀了你们,朕害怕啊!”
“引狼入室!”
“哎呀,别说这些了。今天皇兄走,朕去送送他,你们也就安心了。”
“奴才只是不明白,陛下当真这么想,控制不了自己?”
她明明没必要这样,把所有人的脑袋都拴在镇北王的刀上。
宋凝这才幽幽说出实情:“这样宋昭在知道我不是他妹妹时,不是失望和震惊,而且庆幸。”
庆幸他们没有乱了伦理纲常,庆幸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谢朝恩都对她刮目相看,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他凝望她,宋凝也笑,问他:“怎么了?觉得朕机关算尽?”
“只是感慨陛下机关算尽,还能满盘皆赢。”
“那是,朕可是皇上!”
宋凝把宋昭的衣物收拾好,等他回来,宋昭见她穿戴整齐,便道:“不必相送。”
“那怎么行?”宋凝握着他的手说,“哥哥要走,妹妹舍不得,想把你送到王府才放心。”
她理了理他的衣领,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道:“你伤还未大好,少去远处走动,等你彻底好了,朕带阿苓给你拆线,你想做什么,妹妹都不拦着你。”
她眼里是心疼,让他也心软了,和她说:“好,都听小妹的。”
宋凝露出笑颜,靠着他出了宫,两人乘坐马车,离开宫廷,宋昭叹一口气,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他从未想过,绝不可能的梦,但宋凝在他怀里,提醒他这不是梦,一切都发生了。
她把玩他的玉扳指,孩童一般,宋昭想摘下来给她,她不要,小手握着他的拇指,很是亲昵。
宋昭亲亲她的脸蛋,宋凝抬头,唇不经意的触碰,两人一愣,宋昭本想错开,她却迎上来,深深吻他。
“陛下。”宋昭推开她,责备道,“别这样。”
宋凝委屈地搂住他,不再说话,两个人一路走到王府,街上张灯结彩,宋凝好奇地看着窗外,宋昭道:“似乎是在庆贺新春。”
宋凝抿抿嘴唇,没说什么,等到了王府,宋昭下了马车,本不想让她下来,她不依,两个人进了王府,院子干净整洁,是宋凝提前叫人收拾的,就是没有安排下人,怕他心里多想。
宋凝不知道楼观棋几人住在这,还疑惑这里有热乎的茶水,宋昭也没告诉她,等她喝了茶,想让她走,她又钻进卧房,给他整理衣物,把药摆放好,还给他整理了床铺。
宋昭瞧着她的背影,轻轻搂着她的肩,她却回避他,不自然道:“阿兄休息吧,妹妹走了。”
“路上小心。”宋昭说着,不忍她独自出府,跟了上去,这一跟不要紧,看到她望着远处的灯火,豆大的眼泪汹涌而下,砸得他疼极了。
宋凝见他出来,立刻抹干净眼泪,躲着他说:“这就走了,不必相送。”
宋昭迟疑半晌,还是拉住她的手腕,问她:“去街上看看?”
宋凝立刻双眼放光,露出大大的笑容,“真的?”
他也笑了,“嗯,真的。”
“好哎!”宋凝扑过去搂住他,黏糊糊道,“舍不得哥哥,舍不得。”
他何尝能舍得下她?
两个人到了街上,也没带人,有他在,谁靠近宋凝,恐怕还没碰到宋凝就被砍成肉渣了。
宋昭随身佩剑,剑不离身,宋凝还玩过,重得很。
一路给她买了许多小玩意,好似弥补这些年不在身边的遗憾,宋凝还嚷嚷着要买糖葫芦,给她买了,吃得满脸都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