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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宝贝,还没
年底律所事务繁忙, 加班是常态。
跨年夜那天。
孟清梵和何婕见了个客户,签完合同,对方热情邀请吃饭。
孟清梵不好拒绝, 跟着何婕一起去。
结束时大概八点,何婕叫了代驾, 问要不要顺便送她回家。
孟清梵说不用,自己打车就好。
何婕喝得有点多,孟清梵扶着她, “行, 那你注意安全。”
“好。”
代驾到了, 孟清梵扶她上车, 目送她离开, 自己站在酒店楼下等车。
但她忘了今天跨年夜, 多条路都塞了。
用车高峰期她打了很久没打到。
她今晚也喝很多,这会吹了风不太舒服,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心里有些灼热地烦躁。
在她快要没耐心等下去的时候,孟清梵给傅宜臻拨了个电话, 软绵绵的声音刚接起, 傅宜臻听出她喝酒了。
“好, 我马上到。”
他应该恰好在路上,孟清梵嗯了声,靠在柱子上含糊不清说要快点。
傅宜臻听她那头哼哼唧唧的语气,还醉得不轻, 他挂断电话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过去。
十分钟后,司机抄小路过来。
车停稳,傅宜臻下车就看见站在门口等他的孟清梵。
傅宜臻接过她手里的包, 见她有些酡红的脸颊,“怎么喝酒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孟清梵抬头,再不强撑倒在他怀里,难受地皱起眉,“嗯,和何律参加个饭局。”
“傅宜臻,我头好痛啊。”
傅宜臻顾不上质问,抱起她走回车里。
“喝什么了?”
车里有矿泉水,傅宜臻帮她拧开,喂到她嘴边喝几口。
她揉着脑袋,喃喃道:“红的白的混着喝。”
刚好红灯路段,车子走走停停,孟清梵没拿稳倒了一身。
沾了水的毛衣凉意透进肌肤,孟清梵低低啊了声。
傅宜臻捏她的脸,气笑了,“挺能耐。”
孟清梵吃痛皱眉,“松手。”
她温温软软地嗔怪,好没气势地凶他,傅宜臻那点脾气也像雾散了。
“真是败给你。”
傅宜臻柔声,指尖帮她揉着跳动的太阳穴。
她是真的有点难受。
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嘴巴还嘟囔着想吐,细致的眉蹙起,香气和酒气混在一起一个劲往他鼻腔里钻。
傅宜臻快要被她折磨死了。
回到公寓,他将她裹在大衣里抱下车,外面温度低,她打了个颤栗受了凉,刚进屋,就从傅宜臻怀里挣脱下来跑进洗手间。
傅宜臻帮她倒水,熟练掰出一颗醒酒药。
女人趴在洗手台上,弯着的腰肢弧度漂亮,她呕得难受,纤薄的背脊微微颤抖。
傅宜臻也跟着发胀。
他走近,抬手轻拍了拍,抽出纸巾递到她面前。
“好点了吗?”
她干脆洗一把脸,再抬头时视线落在绯红的眼尾,过分旎艳,她就要收回眼,猛然在镜子里和傅宜臻对上眼神。
黑沉沉的,像一团气流将她包裹,卷入漩涡。
“傅宜臻……”
真是要命。
她喝了酒难受,说话的语气又轻又软像夹着热气。
每个字音都往他心尖上钻。
傅宜臻抬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的脸掰正,捏着她的下巴把药片推进去。
孟清梵嘴巴吐到没什么味,囫囵吞枣地喝了口水咽下去。
“下次还敢喝吗?”
他将杯子放在洗手台,指尖剐蹭着她发白的脸颊。
孟清梵知道他心疼,可她没办法,资历不够,何婕都喝,她没理由不喝。
孟清梵依恋地抱着他的腰,娇得像没骨头。
“不敢了。你别这么凶。”
她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很凉,很干净,“真的好难受的。”
傅宜臻揉了揉她的发顶,感受到颈间她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的。
“先洗澡。”
孟清梵衣襟沾了水,刚刚洗脸又不可避免把碎发弄湿,身上酒气很重,跟个酒鬼一样,孟清梵正有此意。
她松开抱着他的手退开,手刚背到身后拉拉链,触碰到傅宜臻的手指。
他捏着细细的拉链拉到底,笔直又瘦的脊骨暴露在空气中。
孟清梵身体一僵,听见他说:“我帮你洗。”
“……不用。”
他却走到浴缸放水,丢了一颗她平时用的沐浴球,粉色气泡在水面散开,玫瑰香气飘来。
孟清梵后腰贴着洗手池,止不住后退。
傅宜臻抚摸着她衣服上立体精致的刺绣,指尖划过她衣襟,落在锁骨处,“裙子很美,很衬你。”
孟清梵身体一颤。
厚实的纯羊毛的裙子落地,发出很沉闷的声响。
“傅宜臻,我自己来。”
都到这了。
傅宜臻抱起她走向浴缸边。
他卷起袖管,手指上沾满泡沫,眸色有些沉地盯她白皙的锁骨,“喊我什么?”
她迟疑眨眼,“傅宜臻?”
傅宜臻抹掉她鼻尖的白色泡沫,“还清醒吗?”
女人眼尾泛着薄红,有些懵然看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一贯清贵自持的眼底藏着坏劲,“比起名字,更想听你喊哥哥。”
热水蒸腾过后肌肤细腻,那双眼雾蒙蒙的像罩在蒸汽里。
傅宜臻也不知道她酒醒了多少,像是没听懂,安安静静地歪着头。
傅宜臻喉咙一动,扣住她后脑勺吻下去。
他的动作温柔,带着珍视的意味。
但孟清梵还是从这个吻里尝到一丝急切。
猛地,尾指被人勾住,她闭着眼摸索着抠住他的衬衣纽扣,傅宜臻垂头,见她趴在浴缸边缘,美好的半弧贴着瓷白的浴缸。
他抚摸她的力道变重,下一秒,听见她轻不可闻的一声,“宜臻哥哥。”
一丝理智摇摇欲坠。
最后彻底崩掉。
两个人的身上都湿了。
不知道是谁更加急切,更加热烈。
他低头吻她,素戒抵着她的腰窝,她好像不喜欢有异物感,排斥地往前塌腰,傅宜臻在水下将戒指摘掉,放在台面上推远。
温热指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终于舒展开眉眼,抬手圈住他的腰。
“就那么娇气。”
他哑声吻她,指尖在她尾巴骨画圈。
她睁开眼嗔怪地瞪他一眼,说才没有。
傅宜臻哼笑着揉捏她红透的耳垂,“乖……”
“再叫一声。”
她听话地,咬着他的下巴,一路吻过他的脸颊,最后趴在他的肩头,舌尖舔了下他的耳垂。
她很轻地叫了声哥哥。
软绵绵的尾音勾缠着他的耳朵。
脊柱酥麻感蹿到头顶,他很轻地咬了一口雪白的脖颈。
“宝贝。”
“真惹人疼爱。”
喝了酒后的皮肤发烫,他吮吸的动作加快,舌苔重重压过,她仰着颈,将少女纤细的线条拉得柔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眼角噙着泪,耳尖红透说好痒。
傅宜臻柔声哄她,被她磨得很难耐,他拍了拍她的腰说放松。
她软软地啜泣,脸颊挂着泪,鼻尖通红,他不忍心让她难受,很有耐心地等她适应。
孟清梵咬唇控诉,“你坏。”
坏?
他笑里带着痞劲,将她抱到腿上,“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怎么倒打一耙怪我。”
他一手握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声音蛊得不行,“宝贝,还没到真坏的地步呢。”
……
后半段她知道他有多坏。
雨下一整夜,卧室里却静得听不见一丝风声。
热水淹没一双伶仃漂亮的蝴蝶骨,她声音断断续续,又细声细气地抽噎,傅宜臻喑哑着嗓子,吻她脸颊的泪珠。
她不知道她对他多有吸引力。
致命的吸引力。
“下回还喝酒吗?”他舔着唇,湿发下的桃花眸风情又透着坏劲。
“不喝不喝。”
她撒娇,求饶,声线软作一团水,哭喊到嗓子沙哑。
他怕再哭下去,白到透着血管的脸要破皮了。
他低头吻她的唇,温柔极尽耐心安抚,“好,听你的。”
水面波纹荡漾开,又微微激起小浪花,热水抚过肌肤,她腰一软,被他抱着从浴缸出来,身上泡沐冲洗干净,他扯一条浴巾将她裹住。
抱回床上时她已经累得沉沉睡过去。
刚刚在水下没注意看,这会灯光大亮,她的腰上被他握出掌痕,白嫩的肌肤赫然五道印子,傅宜臻眼里划过一抹心疼。
还是重了。
那晚是跨年夜,但对孟清梵来说却只是一个醉酒的夜晚。
第二日是元旦,律所放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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