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王子虐待着他自己的未婚妻,周围怨恨他的人数不胜数。
第一王女那个蠢女人陷入了弥勒安的情网,等她跟着弥勒安回到葵帝国,有的是收拾她的机会。
傲慢的公女爱上了弥勒安的实验品,实在是可笑至极,更何况她还是爱而不得的那个,因为实验品爱的人是那位第二王女。
第二王女也同样和实验品纠缠不清,恐怕早就和那两人滚到一起不知道多少次了。
无论如何,梅青月都是报复那两个王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森公女,月桂少城主,第二王女,这三个女人凑到一起,绝对会是一场大戏。
至于第一王女……弥勒安又是真心喜欢她的吗,比起这个女人,他注视得更多的明显是第二王女。
跟姐姐谈话内容却总是提及妹妹,那副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中的模样,实在是可笑至极。
再加上这个被保护得太好的、过分好糊弄的月桂家小少爷,宛如天降棋子。
如果不狠狠利用他,桑杨扎都觉得自己愧对于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太好笑了,怎么会有人如此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月桂城掉到他的手上的话,教国很轻易就能够把这里给攻打下来了吧。
每次看到他那副愚蠢至极,被骗了还如此信任自己的模样,桑杨扎几乎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桑杨扎循循善诱道:“木翎,你知道蔷薇王国的森公女吗,她和那对兄弟很熟,而且,她深爱着梅青月皇子。”
“诶?这倒是不知道。”木翎蹙起眉头,眸中流露出困惑,“那个月皇子不是和第二王女是情人关系吗,倒是没有怎么看到他和森公女走到一起,而且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们会是天然的同盟,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位喜欢流连在多个男人之间的第二王女。”大神官蛊惑地说道。
“森公女有着超乎常人的才能,她会是你最好的帮手。”
木翎仍旧迟疑,“但是她也是王国人……”
“别担心,我想那位公女厌恶第二王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远比你还要希望第二王女是不存在……只要不涉及杀害王女,她一定会和你互帮互助的。”神官白缎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
“何况,你不是也有王女的把柄吗,她和那个商人的往来,皇太子是不知道,如果做不到让皇太子必须娶你的姐姐,就先把他们分开。”
“嗯……我明白了。还有一点桑杨扎大人,上次我把那封信扔进她宿舍,她应该早已警觉了,这次要是还想做点什么也太困难了。”
出于宣泄目的写下的那封信,总归还是打草惊蛇了。
说不定王女和商人再也不见面了呢?
他愤愤地接着道:“而且那女人如今都已经结婚了,皇太子兄弟对她的兴趣也依然未减……说不定一气之下只是把那个商人杀了,然后接着和她厮混在一起。”
木翎原先也是想着曝光王女的混乱情感生活,让皇太子对她心生厌恶,然而还没有来得及抓到证据行动,王女就结婚了。
怎么看都觉得让姐姐和皇太子木已成舟是最稳妥的办法。
桑杨扎面上依旧是平和又慈爱的模样,缓缓开口,“大神官之中有精通此道的能人,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可能地帮助你的,木翎。”
木翎对他很是信任,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还有,这件事还是先让姐姐知道比较好吧,要是那么莫名其妙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她可能也难以接受吧。”
桑杨扎:?
“如果你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会拒绝的。但是有一种可能她会自愿那样做——”桑杨扎按捺下那股想要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好脾气地说道。
“如果因为她的原因,皇太子误食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如此富有责任心的你的姐姐,一定不会放着皇太子不管的。”
*****
“原来如此,这么一回事啊。”
希拉尔坐在床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金桂色的晶牌——从花翎那里得来的通行证。
出于对自己生命的珍重,花翎给了她这块属于月桂城的通行证,只要有携带通行证的外来者、晶牌就会闪一下。
当牌子亮的瞬间,希拉尔立刻探查了桑杨扎的位置,然后利用高级地图把他们的阴谋逮了个正着。
她原本是不想把蔷薇币花在这种与主线无关的事情上的,葵教国和梅帝国最多算是个支线,威胁不到她的性命。
只是上次梅红雪的事情给她提了个醒,桑杨扎和弥勒安以及卡缪都有牵连,加上对方还对她有着超低好感值,说不定哪天活够了想着不要命了也想报复王族呢。
桑杨扎提的别的意见就算了,要是把她和卡缪的事情摆在明面上,她才真的会很困扰的。
希拉尔和卡缪的恋情是无法断绝的,就算是双子逼迫着二选一她也一定会选择卡缪。
她和卡缪未来的见面是必然的,卡缪在月桂城停留的时间更是越来越长。
要是木翎找人一天到晚盯着她,迟早会发现她和卡缪‘偷情’的证据。
所以……干脆一劳永逸地杀了他们?还是先问问卡缪或者柯吉亚有什么想法?
第269章 Chapter269:生物型魔导对戒
月桂城的小洋楼。
娇小的白发少女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在青年的肩膀上,手中捧着一本字典厚的古籍书。
青年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翻看着腿上放着的当月账务资料。
“卡缪先生,我们今天晚餐吃什么呢?”
“今天我来下厨吧,吃炖菜怎么样?”
“嗯,我很期待。不过卡缪先生……”希拉尔从他怀里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向恋人那双极为专注的眼睛。
“卡缪先生都不担心吗,我和柯吉亚住在一起这件事情……明明是我的恋人,为什么对这件事情那么无动于衷。”
少女澄澈的绿眸中流露出微不可察的无措,像是在不解恋人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在意自己,那副柔弱中夹杂着忧郁的小白花模样,无论是谁也无法怀疑她的真心。
“您在说什么啊,殿下与特莱雅公子的婚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因为这件事让您为难。”卡缪用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我相信您不会变心,也只能相信您,不是吗。”
希拉尔直起身搂住青年的脖子,举止间满是依赖,温软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歉意和沉闷。
“卡缪先生,抱歉……不能跟你结婚。”
“没事哦,只要能够跟希拉尔一起,不能结婚也无所谓。”卡缪把腿上的文件扔到一旁,把她紧紧地搂进自己怀中。
“至少你现在就在我的怀中,而不在……”
商人垂眸看着少女左耳耳垂上的绿宝石耳钉,眸中闪过一缕似笑非笑的幽光,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
“不在你的丈夫怀中。”
炙热的鼻息喷在少女娇嫩的脖颈上,引得她身体不自觉颤栗了一下,紧接着就是落在白腻肌肤上密密麻麻如雨点一般的吻。
两人已经在一起一年的时间了,自从第一次接吻以后,亲密的举动也是越来越多。
但是卡缪没有双子那么变态,每次都是适可而止,把她弄得气喘吁吁身体软得只能任由摆布后就会停手。
比起自身的情欲,更多的是在探索希拉尔的身体。
他身上总是带着年长者的游刃有余,希拉尔每次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
只是从卡缪每次喜欢用看似温柔的动作来打断希拉尔话来看,还是能够隐隐感受到这只精灵的恶趣味。
这次也是,发情来得突如其然,还没等希拉尔说什么就把她抱到了腿上开始索起了吻来。
“希拉尔喜欢你的丈夫吗?有被他这样碰过吗,会被他这样吻吗?”
“……唔……所以说了柯吉亚只是朋友吧,不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他啊……”
无论是双子还是卡缪,一个个的……为什么总是提起柯吉亚啊,她和柯吉亚除了结婚的那天,连手都不会牵一下。
“但是特莱雅公子是名正言顺的丈夫,还和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他年龄那么小,样貌也很优秀,说不定未来你们会有日久生情的那一天……”
卡缪说着吃醋的话,手下动作却那么冷静不变,薄唇也一下又一下在她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希拉尔强忍着想要发出的呜咽声,献祭自身一般搂紧卡缪,双手插进了他海藻一般的短发中。
无论多少次她都不习惯发出那种害臊的声音,只是今天卡缪似乎格外来劲,即使她微喘得不行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不要那样……揣测别人,柯吉亚不喜欢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政治联姻不就是这样吗,他也是没办法的。
我们最多是姐弟一样的纯粹关系……不可能拥抱也不可能接吻的……呀!不要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