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拿起睡衣去卫生间洗澡,她偷偷拉开包链。里面除了文件夹,便是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瓶,看得她心口一沉。
赵敬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就见陶芙板着脸坐在床沿,眉眼间凝着冷意。
他没敢出声,放缓脚步慢慢走近,屋里静得只剩毛巾擦头发的沙沙声。
陶芙气他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绷着脸不说话。赵敬言在屋里转了半圈,见她始终不松口,心里有些发怵。
“我跟你开玩笑呢。”他先服软。
陶芙抬眼,眼神冰寒:“你觉得这很好笑?”
“不好笑。”他低下头,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还不是你先招惹我。”
“我招惹你?”陶芙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合着你这胃病还是我气出来的?”
胃病?赵敬言愣了两秒,她不是为上午的玩笑生气?
“芙芙,我……”
他刚开口,陶芙起身一把将他往外推:“我肯来纯粹是看在妈的面子上,至于你,爱死不死,爱活不活!”
她是在担心他的胃病?赵敬言琢磨了几秒,品出她口是心非的滋味,心头膨胀自满,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傲娇。
他故意往她身上贴,用话臊她:“晚上真打算不穿内裤了?”
陶芙有时真怀疑赵敬言是真傻还是装傻,撩起人来不管不顾。她反复提醒他,离婚了!离婚了!
可赵敬言压根没把离婚这两个字放在眼里:“离婚是遂了你的愿,但你本质上还是我老婆。”
“你确定是学法的?”陶芙气得牙痒痒,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赵敬言笑得一脸坦荡,双手插腰在她身前晃:“学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俩把日子过好。”
“赵敬言!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陶芙总觉得忘了什么要紧事,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仿佛陷在和他拉扯关系的怪圈里。只要他不松口,她就走不出去。
赵敬言怕闹过火,转身出去留她一人在房间,等他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条一次性内裤。
夜里睡觉,陶芙故意往床的另一边挪,离他远远的。赵敬言还算识趣,没有刻意凑过来。
后半夜空调停了,盖着被子的陶芙越睡越热,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碰到个凉飕飕的东西。想也没想,直接把胳膊腿儿都缠了上去。
她跟个火炉一样双手双脚钳着他,还有那对儿沉甸甸的水蜜桃,在他身前挤来挤去,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以前她就喜欢这样,赵敬言怕她睡不好,每次都逃。
今晚陶芙主动投怀送抱,寡了这么久的赵敬言自然不能放过机会。
陶芙迷迷糊糊察觉到胸上传来温热的异物感,她伸手推搡,哼唧出声,“不要......”
他不管这些,跟饿狼一样眼里泛着幽光。
第53章 。谈名分
久违的感触直击灵魂,赵敬言整个人从头麻到脚。
陶芙身子上的异物感越来越重,不仅如此,胸前湿漉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大脑,她强迫自己睁开眼。
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全身血液一股脑儿冲到了额前,就在她要把手伸进他腰间之际,他牙齿不知是否无意刮过挺立的红樱桃。
“嗯......”魅声从喉中泄出,陶芙手臂霎时软下。
赵敬言又黑又硬的发丝扎着她胸脯,他怕她跑,一手揉得乐此不疲,一手圈着她的腰死死不放。
他不知道陶芙醒来,吭哧吭哧大口吞着,羞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陶芙许久未有过,被他这样一撩身体的燥热比怨气更上头,她下意识将柔软送得更深,他诧异抬眸,对上意乱情迷的眼。
赵敬言嘴角含笑,明显不怀好意。不等陶芙反应,手就探到身下。
赵敬言心满意足笑t出声,陶芙羞得不行,抵着他肩头痛骂,“混蛋!放开我!”
“你确定?”赵敬言探下手掌,嘴角笑容愈发邪魅。
陶芙身子又热又涨,仿佛数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她吸气收腹想要把他挤出去,赵敬言笑她自不量力,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顺势含下她痛苦的吟声。
陶芙趁机躲避他的吻,“呜呜……你放开我。”
“放开……唔……”
“确定放开?”
陶芙理智逐渐崩塌,渴望得到滋润的身体主动迎合,赵敬言笑而不语,加重力道爱抚着她。
“唔……给我……”
“想要?”
陶芙早把离婚的事抛到九霄云外,此时只剩一个念头,让空虚发慌的身体被彻底填满。
赵敬言偏要故意吊着她,若即若离的模样让她又气又急,臊红的脸颊蒙上一层湿热的雾气,眼尾泛着难耐的红。
陶芙神色迷离,眼角含泪求他:“呜呜……给我吧……求求你……”
“给你可以。”
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陶芙不可思议望着同样被欲色侵染的赵敬言,“你到底要干嘛?”她嗓音娇得能掐出水,可眸子却是犀利的,“到底给不给?!”
“想白睡我?”
陶芙看了一眼彼此,气急败坏骂他:“你真狗!”
“随你怎么骂。”赵敬言喘着粗气,“稀里糊涂就想白睡我肯定不行,名分怎么说?”
箭在弦上他聊这些!
好不容易算是谈妥,赵敬言心满意足把人捞起。
陶芙一看是这个姿势,拧着身子往床里边儿爬,被他一下子捞了回来。
他惯会给自己找借口:“妈和丽焱在隔壁,床上太响,就这样最好。还有,你小点声叫,我自己听到就够了。”
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日上三杆,陶芙猛然惊醒,体内残留的异样触感瞬间将她拉回昨夜的荒唐。
离婚后对前夫强取豪夺?简直丧心病狂!
陶芙无地自容,任凭赵母如何劝阻也无济于事。另一边,赵敬言带着赵丽焱从墓地回来,原本和煦的脸色瞬间沉下。
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
当晚,赵敬言从佩城赶回临安,堵在陶芙租住的公寓门外。
陶芙拎着一大袋零食,脚步虚浮走出电梯,昏暗楼道里立着个黑影。这是一梯一户,显然是冲她来的。
“徐肃臻?”她试探着喊。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冷咳。
陶芙浑身一僵,暗叫不好,是赵敬言!
他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来算账的?她转身想按电梯,被赵敬言先一步扣住手腕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体灼热难捱:“为什么不叫物业修灯?”
就为这事?陶芙拎着零食袋左右躲闪,“你离我远点!”
赵敬言顺势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晚上就吃这些?”
“你先放开我!”
“开门。”
“你放开我才能开!”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争执半天,以陶芙阶段性胜利为主,赵敬言沉着脸看她输密码。
这是赵敬言第一次踏入她的新公寓,他环视一圈,淡淡开口:“喜欢这里?”
陶芙放下包找拖鞋,拢了拢额前碎发:“嗯。”
她把拖鞋递过去,“你到底来干嘛?”
赵敬言摘下腕表搁在玄关,瞥了眼拖鞋:“别人穿过的我不穿。”
活爹!陶芙瞪他:“新的!没看见是黄色吗?女士拖鞋!”
赵敬言脸色稍缓,沉步走到客厅。陶芙跟在后面心里发虚,不过是睡了一觉,他也没吃亏,怎么反倒弄得像是她欠了他似的?
“你到底要干嘛?”
赵敬言停在窗台前,缓缓转身,眼神冰冷:“你不想负责?”
陶芙义正言辞反驳他:“你是古人吗?亲一亲抱一抱就要名分?”
“亲一亲抱一抱?”赵敬言眉头紧蹙,语气直白得让她脸红,“你昨晚虚——”
剩下的话被陶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透着几分娇媚。
赵敬言顺势单手将她圈进怀里,眸色幽深:“是你要,我才给的。”
“你也可以不给!”
“不给你受得了?”他手顺着她的衣摆向上,指腹擦过胸衣暗扣,“昨晚舒服吗?”
陶芙脸色红白交加,用力推他:“你滚啊!”
赵敬言钳着腰,全然不在意她的谩骂,反倒一本正经:“我饿了,要吃饭。”
陶芙软了语气:“我去给你做饭,你放开我。”
“不吃。”他毫不费力解开暗扣。
胸前骤然袭来的凉意让陶芙慌忙捂住,声音带着颤抖:“你不是饿了吗?我去煮面!”
赵敬言手从身后移到身前,一把攥住柔软的酥胸,看她皱着眉娇媚的模样低笑一声:“你就是饭,我要吃你。”
“不行!”陶芙拼命挣扎。
赵敬言笑意更深,手掌摩挲着嫩滑的肌肤往更深处游走:“我本是来要名分的,可你这小姑娘太不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