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突然,也有些霸道。
郁昭昭猝不及防被他吻住,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
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郁昭昭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宫砚执察觉到她的颤抖,更加得寸进尺。
尚盛霖看着这一幕,眸色渐深,捏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
宫砚执察觉到他的目光,却依旧没有要放开郁昭昭的意思。
……
拍卖会结束。
宫砚执搂着郁昭昭,出了庄园。
“小姐,请等等。”
郁昭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是刚才那个被拍卖的女人。
女人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有些凌乱,但仍然掩盖不住她姣好的面容。
“尚二少说,让我以后跟着您。”她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郁昭昭愣了一下,看向宫砚执。
宫砚执挑了挑眉:“你决定就好。”
郁昭昭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女人,犹豫了一下。
女人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抬头看着她,“小姐,我……我会做好一个女仆该做的事。”
她看着郁昭昭,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郁昭昭抿唇,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女人听到她的回答,心中一喜。
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谢谢小姐!”
郁昭昭:“不用谢我。跟着我,可能会比跟着他更危险。”
她没有说谎。
宫砚执的仇家很多,她迟早会陷入危险。
女人摇了摇头,“我不怕。”
“尚二少说,让我保护好小姐。”
郁昭昭微怔了一下。
尚盛霖……
她抬头看向庄园二楼。
尚盛霖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她。
郁昭昭心中有些复杂。
尚盛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会保护她。
他知道郁昭昭不喜欢他这样,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她。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这也算是他的私心。
他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在郁昭昭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郁昭昭摇了摇头。
他要是知道,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
会不会疯掉?
宫砚执见郁昭昭一直看着尚盛霖,脸色沉了沉。
捏了捏她的下巴,“吃里扒外。”
郁昭昭回过神来,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愣了一下,“啊?”
宫砚执:“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
他一把把人扛起,转头对索维说:“把那个女人带回去!”
“宫砚执!”郁昭昭拍打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宫砚执充耳不闻,直接把她扛到车上。
郁昭昭气得不行,抬手捶他:“宫砚执,你发什么疯!”
宫砚执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座位上,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郁昭昭,你是不是太放肆了?”
郁昭昭愣了一下:“什么?”
宫砚执:“你刚刚在看尚盛霖。”
郁昭昭:“我……我哪有。”
宫砚执:“还说没有?”他扣住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我看你是忘了谁才是你男人!”
第99章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折腾,能受得住吗?
郁昭昭瞪着他,“我就看了一眼。”
她心里有些委屈,“你居然说我吃里扒外!”
宫砚执:“你还为他说话?”
郁昭昭抿唇,“我没有!”
宫砚执:“那你还看着他?”
郁昭昭:“我只是看了一眼,又不是和他眉来眼去。”
宫砚执:“那也不行。”
郁昭昭:“宫砚执,你霸道不讲理!”
宫砚执:“我霸道?”他掐着郁昭昭的下巴,将她拉近自己,声音低沉,“我还有更霸道的,要不要试试?”
郁昭昭被唬到,乖乖坐好,懒得跟他掰扯。
……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基地。
索维将那个女人安置在了别墅的客房。
郁昭昭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有些拘谨地站着,不敢乱动。
索维递上一份资料,宫砚执随手翻开。
资料上显示,女人名叫黛拉,今年二十二岁,曾是雇佣杀手。
翻到下一页,上面详细记录了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包括她曾经执行过的任务,以及曾经受过的训练。
宫砚执看完,抬眸看向黛拉,“你曾经受训于阿克米杀手集团,是吗?”
黛拉点点头,“是的。”
阿克米杀手集团是东南亚地区最著名的杀手集团之一。
成员大多来自世界各地的退役特种兵、雇佣兵。
以及一些亡命之徒。
杀手一旦认主,便会与主人签订血契。
即,杀手会永远忠诚于主人,绝无背叛的可能。
宫砚执看着黛拉,“你跟我出去。”
黛拉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郁昭昭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宫砚执带着黛拉来到后山,这里是基地的靶场。
靶场上摆放着各种枪械弹药,还有不少训练器材。
宫砚执随手拿起一把手枪,对着远处的靶子开了一枪。砰的一声。
靶子应声倒地。
郁昭昭吓了一跳,后退一步,连忙抓住他的手臂:“你这是做什么?”
宫砚执回头看着她,“让她试试。”
郁昭昭看向黛拉。
黛拉接过他手中的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
然后瞄准远处的靶子,开枪。
砰的一声,正中靶心。
宫砚执看向索维,索维立马领会,递上耳塞眼罩。
拿起一把枪,交到她手上。
黛拉感受到手中的重量,愣了一下。
索维退后两步,比了个手势。
宫砚执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淡淡地看着她。
郁昭昭也被拦下,看到索维比的手势后,愣了一下。
黛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握紧手中的枪,朝着前方射击。
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在靶场响起。
黛拉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而远处,数十个靶子几乎是同时倒下。
黛拉睁开眼睛,摘下耳塞和眼罩,看向宫砚执。
宫砚执勾唇:“不错,签血契吧。”
黛拉毫不犹豫地走到郁昭昭面前,单膝跪地:“黛拉,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郁昭昭这才反应过来。
宫砚执是在帮她试她的身手,给她找了个杀手作为保镖。
郁昭昭看着眼前这个身手不凡的黛拉,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本意不是如此,只是不想让这个女人不被那些权贵买走。
“你……想留下吗?如果不想,你可以离开。”
黛拉抬头看向郁昭昭,坚定道:“我想留下。”
她的命是郁昭昭的。
她愿意效忠她。
郁昭昭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
黛拉见郁昭昭没有说话,又开口道:“我会保护好小姐的。”
血契签订成功。
宫砚执摸了摸她的脑袋,“走吧。”
郁昭昭被他带去一处温泉地。
温泉水汽氤氲,雾气缭绕。
郁昭昭站在温泉边,看着眼前这片热气腾腾的温泉。
宫砚执脱下外套,随手扔到一旁,然后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
郁昭昭听到声音,回头看向他。
他正在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被解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郁昭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转过头:“你……干嘛脱衣服……”
宫砚执走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一起泡温泉。”
郁昭昭:“啊?”她回头看着他,“可是……可是我……我还没换泳衣……”
宫砚执轻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说:“不用换。”
郁昭昭愣住:“不穿泳衣怎么泡?”
宫砚执继续脱衣服:“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
郁昭昭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说的话,脸爆红。
宫砚执见不得光,皮肤很白。
双开门的身材,看得郁昭昭突然感觉感觉鼻子一热……
流鼻血了!
她连忙捂住鼻子,仰头看向天花板,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
……
十分钟后,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工具人黎肆被叫去了房间。
黎肆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郁昭昭坐在床边,脸颊通红,鼻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
宫砚执站在一旁,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