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郁昭昭。
“不跟宫京泽结婚了?”
郁昭昭低着头,不敢看他,摇摇头。
宫砚执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不实现你养父的愿望了么?”
郁昭昭惊恐地抬起头:“您……调查我?”
宫砚执不以为然:“你觉得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我查不到的?”
郁昭昭脸色苍白。
宫家势力庞大,想要查一个人轻而易举。
宫砚执盯着小姑娘看了几秒,似笑非笑:“跪了三天三夜求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找宫京泽么?”
“虽然你自己找到了,但报酬,必须付。”
郁昭昭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她想说,她在宫砚执那里根本就没得到消息,但她不敢反驳。
她甚至觉得,只要自己有一丝不如他意,立马会身首异处。
宫砚执站起身,走到郁昭昭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郁昭昭被迫仰头看着宫砚执。
宫砚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只有一双眸子,深邃得像是黑洞一般。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
他俯下身,靠近郁昭昭,语气有些欠:“可惜了,我们做不成亲戚了。”
郁昭昭听到这句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未婚夫现在应该和秦琳在一起。
她确实已经和宫家无缘了。
“不过。”他凑近郁昭昭的耳朵:“我可以帮你实现你养父的愿望。”
“宫家人,嫁谁不是嫁?”
郁昭昭愣住了,她没想到宫砚执会这么说。
嫁谁不是嫁?
只要能帮养父完成心愿,她不在乎。
但…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宫砚执:“报酬你要加倍付给我,嗯?”
他双手抱胸,等待着郁昭昭的答复。
郁昭昭抬起头,看着宫砚执:“您需要我做什么?”
宫砚执的话颇为讥讽,语气玩味:“小丫头,别着急,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做什么。”
他招了招手,索维上前一步。
宫砚执:“给她安排个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
郁昭昭被索维带上了楼。
房间里干净整洁,还有一间浴室。
郁昭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
过了一会,索维来找她,带她下楼。
宫砚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他抬头看了一眼郁昭昭,嘴角小幅度的扯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过来。”
郁昭昭走到他身边,乖乖地站着。
宫砚执:“你养父现在情况如何?”
郁昭昭:“他病危了,医生说,活不过这个月。”
宫砚执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个月还剩十天,够了。”
郁昭昭不明白宫砚执的意思:“什么?”
宫砚执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索维见状,连忙上前为他的杯子添满红酒。
宫砚执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透过酒杯看着郁昭昭。
“索维,把资料给她。”
郁昭昭打开一看。
内容是关于宫砚执的大哥。
也是宫京泽的父亲,宫恒。
她飞快地浏览了一遍。
宫砚执:“杀了他。”
郁昭昭愣住了,抬头看着他:“杀人?!”
宫砚执:“事成后,我实现你的所有愿望。”
郁昭昭:“我…我做不到!”
宫砚执抿了一口红酒:“小丫头,别急着拒绝。”
他拿出一块平板,递给郁昭昭。
是她养父躺在病床里的监控!
郁昭昭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宫砚执:“我既然能查到你的背景,自然也能查到他的位置。”
他轻抚手上的佛珠,微微一笑。
郁昭昭看着监控里的养父,脸色苍白,浑身插满管子,奄奄一息。
她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养父对她视如己出,她怎么能不着急。
宫砚执:“只要你帮我杀了宫恒,我会让人治好他。”
郁昭昭犹豫了。
她知道,宫砚执说的出做得到。
只要她能杀了宫恒,他就能救活养父。
但她从未杀过人,她做不到。
郁昭昭:“宫先生…我…能不能换一个别的条件?”
宫砚执笑了,笑得冰冷刺骨。
他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
看着杯中鲜红如血的液体,眸色愈发深沉。
索维见状,默默地后退一步。
他看出来家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宫砚执:“小丫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郁昭昭:“我要怎么做……”
宫砚执:“索维会告诉你。”
郁昭昭被带进一间房间,里面放着各种武器。
她看着这些冰冷的武器,眉头紧锁。
索维递给她一把手枪:“会用吗?”
郁昭昭接过手枪,手指轻抚着冰冷的枪身。
她从未摸过枪,甚至连玩具枪都没有玩过。
索维:“只要确保他死亡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郁昭昭愣神:“可是……我要怎么接近他?”
索维:“装作娱乐城的妓/女,勾引他。”
郁昭昭猛地抬头:“妓/女?”
第4章 帮他解毒
索维:“宫恒好色,身边的女人很多。你只要装作刚入行,他一定会感兴趣。”
“你还有五天时间学习伺/候男人。”
郁昭昭愣住了。
宫砚执…是在羞辱她吗?
让她去学习怎么取悦男人……
索维:“家主的时间很宝贵。你只有五天时间。记住,这是家主给你的恩赐。”
郁昭昭低着头:“他这么厉害,为什么不亲自动手……”
索维一本正经:“家主仁慈,不手足相残。”
郁昭昭嘴角抽了抽。
这叫什么仁慈。
她被带进一个房间,里面有各种服装。
她看着那些服装,脸更红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进来,用帕塔语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
郁昭昭能认出来。
那个女人就是她求见宫砚执那天他身旁的女人。
女人走过来,捏住郁昭昭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
用不太标准的华语说:“你们华国女孩儿都这么漂亮?”
郁昭昭是典型的华国女孩儿长相,纤细白皙,皮肤如瓷娃娃般光滑细腻,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有颗泪痣,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的美带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像是一朵高岭之花,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
女人轻笑一声:“真是个尤物。”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我叫爱娜,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服侍男人。”
郁昭昭愣住,看着爱娜手中的本子。
她竟然…还准备了笔记。
爱娜:“好了,别愣着了,我们开始吧。”
她开始教郁昭昭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让男人欲罢不能。
郁昭昭脸色越来越红。
她从未接触过这些,甚至从未和男人有过肢体接触。
她有些抗拒。
但想到养父的病,她还是硬着头皮学了下去。
爱娜:“先从简单的开始。”
“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你要学会掌握他们的点。”
……
郁昭昭学了一整天,还是很僵硬。
爱娜:“明天继续。”
她看着郁昭昭,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郁昭昭:“你…是宫先生的女人吗?”
爱娜笑了:“我怎么可能成为他的女人?”她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
“他这种人,是不会对任何女人产生感情的。”
郁昭昭看着爱娜:“那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
爱娜沉默了一会,掐灭烟头,站起身:“我是有目的的。你也一样。”
她走到门口:“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
爱娜走后,郁昭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宫砚执是因为信仰所以不近女色吗?
要是她能让他破戒,是不是……
郁昭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居然想去勾引宫砚执!
郁昭昭摇摇头,试图摆脱这个荒唐的想法。
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但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要她杀人,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做不到。
早死晚死都得死。
勾引宫砚执,或许可行。
郁昭昭咬了咬牙,决定明天试试。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宫砚执那张邪魅狂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