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准备去拉时清浅。
此时,杨哥却急忙开口道:“老大,这女人之前一直在骗我们,心机深沉,万一跑了怎么办,依我看,应该把她关进地下室,那里牢固,她插翅也难飞。”
磊老大的目光再次落在时清浅身上,她满脸倔强,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磊老大沉默了一会儿,心中闪过各种念头。
地下室阴暗潮湿,环境恶劣,他并不想让时清浅受那样的苦,尽管她对自已充满厌恶,可他心中对她依旧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
最终,磊老大缓缓开口道:“把她关进房间。”
月姨会意,轻轻拉着时清浅准备离开,时清浅挣扎了一下,但被月姨紧紧抓住,无法挣脱。
月姨带着时清浅往房间走去,一路上时清浅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磊老大看着时清浅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渴望得到她,又害怕她的反抗和憎恨。
时清浅被月姨带到房间后,只听“咔嚓”一声,房门被紧紧锁住,她急忙冲到窗前,却发现窗户也早已被牢牢锁住,无法打开。
时清浅愤怒地拍打着窗户,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沉闷的声响。
她转过身,看向紧闭的房门,门外,除了月姨之外,还站着几个小弟,他们面无表情,如同雕塑一般守在那里。
月姨则一脸冷漠,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时清浅知道,自已暂时是无法逃脱了,她直接进入了空间,躺在阳台沙滩椅上该吃吃、该喝喝。
“浅浅,你在吗?”
空间里突然响起阿妙的声音。
时清浅听到阿妙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从沙滩椅上起身:“阿妙,我在,你们现在怎么样了,把孩子们到达安全地方了吗?”
“浅浅你放心,我已经带着他们飞到另一座山头了,他们肯定追不上,我现在就来救你。”
“我在空间里,他们也拿我没办法,你现在先别来找我,先去找警察。”
“可是我不知道谁是警察。”
时清浅微微皱眉,对哦,她忘记给阿妙看警察制服的样子,思索片刻后说道:“阿妙,你还记得之前家里挂着的那身绿色衣裳?”
“记得,”她过目不忘,只要见过一次就能牢牢记住。
“你就去找穿那身衣裳的人,”时清浅叮嘱道,“你现在还是老鹰的样子,千万别吓到他们。”
“好,浅浅,我知道了。”
阿妙的声音消失,时清浅继续躺下,一边喝奶茶,一边看着平板上播放的宫斗剧。
……
此时磊老大也已经被人抬回房间,取出子弹,包扎伤口。
磊老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受伤的腿传来阵阵疼痛,但他的心思却全在时清浅身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的模样。
他回想起时清浅拿枪对着他时的决绝,以及她说出自已已嫁人时的坚定。
磊老大心中既愤怒又无奈,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如此固执,为何不能接受他的感情。
他转头看向守在一旁的手下,沉声道:“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手下领命而去,磊老大则闭上眼睛,试图缓解身体和心中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手下回来向磊老大汇报:“老大,那个女人在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
磊老大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不知道时清浅在想什么,但他感觉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轻易就范。
杨二哥说道:“老大,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咱们还是尽快下山,还有那个女人也要尽快处理掉才行。”
“没错,”杨哥附和着点头,“那个可恶的女人,放走咱们那么多好货,让咱们不仅损失一大笔钱,现在连杨家村都极有可能暴露,我看那就是个灾星,该千刀万剐才能泄愤。”
磊老大阴狠地目光看向他,杨哥不禁缩了缩脖子。
同时磊老大心中也闪过一丝挣扎,他并不想处理掉时清浅,可杨哥的话也不无道理,如今的局势确实不容乐观。
“再等等,”磊老大声音低沉,“我不信她能翻出什么大浪。”
杨二哥面露焦急之色:“老大,不能再等了,警察随时可能找来,那个女人就是个定时炸弹。”
磊老大眉头紧锁,心中纠结万分,他既不想放弃时清浅,又担心被警察围剿。
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派人盯着她,一旦有异常立刻汇报,准备撤离,等安全了再做打算,”磊老大咬着牙说道。
第160章 威逼利诱
之后几天,每到吃饭时间,月姨才会开门给时清浅送饭菜和水。
说是饭菜,其实就是一碗米汤加几片野菜叶子,自然跟之前磊老大亲手做的没法比。
不过时清浅也不嫌弃,毕竟她又不吃。
她每顿都在空间里吃得饱饱的。
月姨端着饭菜走进房间,看到那碗几乎未动的米汤和几片野菜叶子,不禁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缓缓走到时清浅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切。
“你这又是何苦呢,跟自已的身体过不去,有什么好处呢?”月姨的声音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沉稳。
时清浅微微抬眸,看了月姨一眼,眼神中满是冷漠和倔强。
她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去,不想理会月姨。
月姨却并不放弃,继续劝说道:“你好好想想,跟着我们老大,将来你的日子只会更好过,老大他对你是真心的,虽然他的方式可能有些偏激,但他是真的在乎你,只要你愿意,这次的事情我们也不计较了。”
时清浅冷笑一声,转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嘲讽:“真心,他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贩子头目,有什么真心可言?我宁愿死,也不会投靠你们。”
月姨微微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小姑娘,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不懂。”
“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才是最重要的,跟着老大,你至少能活下去,而且还能过上好日子,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呢,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不要意气用事。”
说完,月姨转身离开房间,留下时清浅一个人。
……
月姨从时清浅的房间出来后,心中满是忧虑,她思索片刻,便决定将时清浅这两天未吃饭喝水的情况告知磊老大。
“老大,那姑娘瘦瘦弱弱的,再这样饿下去,怕是会抗不住,要不……”
月姨的话还未说完,磊老大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不顾腿上的伤痛,强撑着站起身来。
“老大,你伤得很重,大夫说了要卧床静养。”
磊老大却仿若未闻,“走,去看看她,”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不顾腿上的伤痛,强撑着站起身来,那伤口因他的动作再次传来剧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他一瘸一拐地朝着时清浅的房间走去,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偏执。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自已的疼痛和理智做斗争。
来到时清浅的房间,他看到那依旧未动的饭菜,心中的怒火与痛苦交织在一起。
他端起饭碗,走到时清浅面前,语气强硬地说道:“吃下去!”
时清浅却连看都不看她,躺在床上,索性闭上眼睛。
磊老大看着她这个样子,耐心瞬间耗尽,他一把抓住时清浅的下巴,强行将碗里的米汤往她嘴里灌去。
时清浅拼命挣扎,但在磊老大的力气下却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这时,时清浅反手给了磊老大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而响亮,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磊老大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他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被愤怒所取代,他紧紧盯着时清浅,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竟然敢打我?”磊老大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我不管你有没有嫁过人,从今往后你无论生死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再次伸手去抓时清浅,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时清浅再次抬手,想要反抗,却被磊老大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她怒视着磊老大,眼中满是倔强与不屈。
“放开我!”时清浅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磊老大那如铁钳般的手掌。
磊老大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紧紧盯着时清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心底,“你别再挣扎了,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逃离。”
时清浅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嘲讽:“你以为你能控制我吗,你错了,我永远也不会屈服于你。”
磊老大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手上的力度加大,让时清浅感到一阵疼痛。
看着她这个样子,磊老大无奈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放软语气:“你听话,乖乖跟了我,等明天离开这里,我会娶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