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瑟，小心我打你啊！”
漂亮的小姑娘挑眉朝她看了一眼，看在先前帮她战斗过的份上，就暂且不计较这么多吧！
程颢连程紫涵都顾不上，一直看着程锦瑟，目光复杂。
偏偏程锦瑟一直把他视若无物。
眼前这张和她母亲极其相似甚至更加出众的脸，不知该说什么，心间涌上一股难以表述的情感。
难得的，在这么多人面前，程颢给了她一个好脸色。
“瑟瑟，一会儿跟爸爸回家，别在外面胡闹，好好跟姐姐道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瑟瑟：？
谁给他的脸说这样的话。
且不说她现在是不是程家的女儿，这男人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指责她，还让她道歉。“大爷，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别乱攀关系。”
众人：……
噗哈哈……这又是哪里来的瓜。
程家小女儿公开不认亲生父亲？
程颢分分钟被打脸。
程紫涵吓到花容失色。
无视程颢，瑟瑟往旁边挪了挪、一脸我不认识你，千万别碰我瓷的样子。秦汉不知其中缘由，但在这么闹下去，对他也有影响。
“几位不如换个地方坐下好好聊。”
“你身上有钱吗？”瑟瑟扭头看着薛佳佳。
“有啊！”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有钱人，怎么可能身上没有钱。“不过我没有现金，你想要做什么？”
“要不要一起结伴吃个烧烤？”
薛佳佳一听眼一亮，烧烤啊！可是比这个无趣的宴会好玩多了；
她可从来不拘泥于这些条条框框。“我们要现在去吃还是怎么？”
“现在，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好呀好呀。”
“薛佳佳你个死丫头，你要气死我。”
薛佳佳可是出了名的嚣张千金，不按套路办事儿。遇上一个同样不安份上的程锦瑟，两个人在一起怕是要闹翻整个帝都上层圈。
瑟瑟扭头看着秦汉。
“今天搅乱你的宴会，实在是抱歉，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下次有空请你吃饭，以表歉意。”
突然正经起来的程锦瑟让秦汉又多了几分兴趣，笑看着小姑娘。
“没关系。”
程锦瑟和薛佳佳要离开，秦汉在后面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呢，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联系方式，她还没有手机。
“你找顾时琛啊，找到顾时琛就能找到我。”
一直到现在秦汉都还觉得这小姑娘在诓骗他，要是真的和顾时琛认识就不会是刚才那样的结果。好在，就算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他也知道她是谁，以后想要找到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旁边的程颢想要追上去，程紫涵见状跟上去。
“爸。”她能明显感觉到，从程锦瑟出现到现在，程颢都没顾及自己，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程颢看过去，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女儿在现场。
这才慌忙想起关心眼前这一个。
程紫涵看着父亲不达眼底的关心，嘴角讥讽一声，目光平和听着程颢的关心。
从小到大，原本最优秀的应该是她才对，程锦瑟不过是凭着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不甘心。
那一瞬间，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恐怖的念头。比起让她不动声色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倒不如换一种让她最痛苦的生存方式。
没了那张脸，看她还如何继续嚣张下去。
-
站在电梯口的瑟瑟和薛佳佳还在讨论去什么地方吃烧烤。
“我才刚来这儿不久，不太熟悉，你有什么好推荐的吗？”
薛佳佳看着她，一脸不解。
“你在说什么，刚来这儿不久？”从小就在帝都的程锦瑟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
“咳咳……当我没说。”她也是突然少了戒备顺口说出来。
电梯到了，薛佳佳率先往里走，跟在后面程锦瑟紧随其后。脚还没来得及踏进去。手腕突然被人扣住，往外一拉，往旁边一扯拐进楼道口。一路飞奔上了两层，被人反身压在门板上。
速度快到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已经进了电梯的人转过身，发现偌大的电梯里就自己一个人。
……
什么情况。
趁着门还没合上，薛佳佳重新出去，在周围找了一圈都不见程锦瑟的人。
“程锦瑟、瑟瑟？程锦瑟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放我鸽子还不吭声。你要气死我对不对……”薛佳佳气的在原地跺脚。说好的一起吃烧烤又丢下她一个人像上次一样莫名其妙失踪。
被她骂骂咧咧一路程锦瑟此时状况不明，被人压制在楼道里。
顾时琛低头看着她，表现的这么正常？一丝慌张的神色都没有？“你不害怕？”
侧脸轮廓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神色不明。瑟瑟只能仰着头凭借着黯淡的光线看着他。
被问到问题。
歪着脑袋想了想，主动伸手拉了拉男人衣角。
这个人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虽然并没有多长的时间，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如此亲近的人。更不要说他身上还有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衣角被轻轻拉扯一下，感受到女孩的动作，他顺着看了一眼。和先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被其它人有意拉扯到只会让男人觉得很厌恶、恶心。偏偏被她拉了一下。心脏的某个位置像是被小虫子轻轻蛰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松了松。
“在停车场，你有没有看见一只小奶狗？”顾时琛收到陆立说瑟瑟不见的时候顾不上其它直接从宴会离开，那是另外两个人第一次看见顾时琛露出心慌的表情。这个向来运筹帷幄的男人，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仍旧面不改色。
这一次是真的放在心上了。
孤单了二十几年的人突然被暖心的小家伙陪伴几天，竟然开始贪恋起这难得的温暖。
陆立和小左本来就慌，被顾时琛冷脸一吓，就差掘地三尺。
最后找到监控室那边，结果覆盖在地下停车场的摄像头看不到全面。
只能大致看见几个方向。
镜头里的瑟瑟，跑动的速度很快，在车底穿梭很快甩掉陆立他们，最后消失在画面之中。
然而，就在小家伙瑟瑟消失一分钟后，镜头内走出一抹火焰的红，正是今晚在宴会上大放光彩的程锦瑟。而她走出来的方向正是小家伙消失的方向。
虽然知道两者之间的不可能有什么联系，但在找不到瑟瑟的情况下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返回宴会找到人。
“回答我？”
她当然有看见啊，这不正在他的面前。
“看见了你要怎么样，给你说了有什么好处吗？”
顾时琛眸色一深，扣住女孩的手逐渐加深力气。
瑟瑟皱眉，反问。“那只小狗对你很重要？”
过了很久，她听见顾时琛的回应。
“嗯，很重要。所以，请你告诉我。”
它在哪里。
第22章
眼前的人。
似乎没有一开始那样凌厉,逐渐放下周身的刺，目光灼灼看着被压制住的女孩。顾时琛总感觉，这手怕是松不得,一松这小姑娘准像泥鳅一样就溜了。
他就一直保持着松而不放的动作。
偏偏女孩一脸乖巧看着他。
模样惹人怜惜。
连他这样心性冷情的人都有一丝招架不住，顾时琛扬手挡了挡她的双眼,声带有些发哑。“别这样看着我。”
他的手掌心就覆盖在自己的眼上，瑟瑟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上上下下扫动,不小心沾到他的掌心肉上，小刷子一般的浓密软哒哒的小睫毛轻轻扫过，宛如一缕清风轻飘飘的从男人的心上吹过。
——那只小狗对你很重要。
——嗯，很重要。所以,请你告诉我。
——它在哪里。
“告诉我,我就让你离开。”
“好处。”瑟瑟念念不忘的好处。“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不管现在说什么，顾时琛都已经认定眼前的人知道小家伙的下落。虽然很不喜欢被人拿捏住的感觉，但这是第一次他的妥协，百分之七十五是因为小家伙,百分之二十五是因为她。
“只要我能做到的，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好,那就欠我一个要求吧。放心,你绝对可以做到,等我想要兑换的时候再来找你吧！现在可以松手了吗？你还想不想找你的狗了？”
顾时琛主动松开手,往后退几步，给两人之间留出足够的空间。瑟瑟整理有些发皱的衣服，再看和自己离的很远的男人。先前扣住她的时候可是没有看见他这么疏远，还和自己靠的这么近。
果然是传说中的用完就丢吗？
一思及此，瑟瑟起了逗一逗这个男人的心。待到所有一切都整理好之后,瑟瑟主动往前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靠近几步，柔弱无骨的小手攀附上顾时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