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个黑影实在太糊,但那身影也跟她其他照片中的身形相当符合。
再加上安溪那边还专门出了一期采访为她证明,这一下子她在全国都出了名。
和她相比,季明诚则在香江更为出名。
原本香江媒体应政府邀请是对内地、香江交换警察学习交流进行过采访的,但是当时大家并不是很在意,以为就是个带着政/治意味的普通交流活动罢了。
谁知道人家在内地屡破奇案,这一下子香江媒体就敏锐地闻到了肉腥味儿,那叫一个热烈报道。
“燃!犀利神警扫堂腿,喺内地大展神威”
“劲爆,香江见习督察内地九破奇案,重案组高层笑破喉咙”
当然也有桃色意味颇浓的报道。
“男女褦做嘢唔攰,内地女仔魅力无限”
说实话,对香江市民来说,两种报道都很惹眼,让他们想了解更多,但是相比较而言,还是带两性的新闻更加惹得大家探讨。
“呢个女仔靓好,一啲都唔土耶。”
“男仔女靓,天造地设嘅一队吖嘛,唔知可唔可以将女仔拐返嚟。”
“靓唔靓嘅又冇嘢讲,关键系好犀利啊,佩服呢个内地女仔。”
……
尽管很多香江人不怎么感冒来他们这边打工的内地女仔,但崇尚精英的香江市民还是对厉害的女仔相当佩服的,尤其这女仔不仅靓,还是他们这边带出来的犀利刑警,看她更有一种看自家人的感觉。
相比于广大市民热衷于谈论两人能不能成,香江警方认识季明诚的人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
只觉得他们胡乱拉郎配。
要是季明诚那个对女人退避三尺,连自己老妈都管不住的难搞的家伙能跟人谈恋爱,这世界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在内地确实干的不错,虽然说不意外,但也让他们相当长脸,于是他们就开始研究他的事情了。
对于安溪来说,香江毕竟太远,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香江那边也出了名,只知道自己见报了,又被大肆表扬,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以至于邓兴旺他们看着自己报纸上的帅照见人就显摆。
秋姜虽然情绪没那么外露,可眉目中的神情也是轻松欢快的,甚至是喜气洋洋。
只是她现在可是队长了,可得稳重。
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才没跟邓兴旺他们一样情绪外放。
不过私底下可是跟季明诚念叨了个遍,亮晶晶的眸子全是对这件事的欢喜。
看她难得这么开心,季明诚唇角也微微勾起,于是牵着自己的小姑娘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是没想到她已经累到在路上就已经呼呼睡了过去。
可见这几天有多累了。
季明诚有些心疼,趁着她睡觉摸摸她的脸颊,然后才专心开车。
而等他们不在的时候,整个五队终于可以因为一个消息而疯狂了。
“我怎么听说季队跟咱们姜姜成了?”
没去现场的人八卦说。
“不用怀疑,就是成了。”去了现场的人异常笃定开口,又叹了口气。
“咱季队可真过分啊,愣是趁着谁都不敢下手的时候直接将咱姜姜哄走了。”
“去去去,你那是不敢下手嘛,分明就是就算下手姜姜也会给你一杵子。”有人丝毫不客气地揭露事实。
“哎,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那人郁闷说。
显然是不可能了,他们接下来又互相怼了一会儿。
直到兴致落了后,才又回到他们上报纸这回事上。
本着好不容易出名,当然要好好炫耀一下的心理,他们一行人齐齐出动,将各个报纸亭有关他们的报道买了个遍,准备回家之后当作炫耀的资本。
另一边,等秋姜醒来后天都黑了,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她有点没反应过来,还有一种熟睡之后的空荡荡的感觉,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醒了?”
秋姜耳朵动动,同时慢慢转头看向身侧。
哪怕看得并不真切,可从刚才有些沙哑声音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秋姜往他那边凑了凑,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有些懊恼地望着他。
“季队,怎么没叫我呀?”
尤其是看到他活动着四肢、脖颈的时候,更是深深的后悔。
也不知道他陪了自己多久。
她有话是真问。
“你这得陪了我多久啊?”
眼见女孩儿很是抱歉,季明诚喉咙滚动,用依旧沙哑的声调回她:
“不关你事,我也睡着了。”
竟然忘了,他这两天也累得不轻。
不光要做好自己手里案子的收尾工作,还赶了过去帮她抓住了田勇华,回来后也一直没闲着。
要不是有他在,自己今天连早点回来都够呛。
“季队,我现在才感觉到当领导好难啊,你真的好厉害。”秋姜认真夸他说。
季明诚虽然累吧,奈何听了这话心里甜啊,修长的手牵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秋姜胆子是大,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微微羞赧了一下。
只是微微。
很快就原形毕露。
她再次凑近他,在他眼前不远的位置停下。
两人目光相对,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在这暗色的月夜下显得格外暧昧,可惜她此时一点旖旎心思都没有,只想确定一件事。
“所以咱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季明诚挑挑眉,“怎么还想反悔?”
“很遗憾,我不允许。”
他这时候倒是相当霸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她三分钟热度,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于是两只手抱住她的脑袋狠狠揉搓着。
“听到没,我不允许。”
“呜呜,自……知道啦。”
好不容易脱离魔爪,她揉着自己并没有很痛的脸颊,过了一会儿后才好奇地打量他,好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一样。
季明诚也是第一次谈恋爱,见她左看右看的,心中还真有点慌张,比他第一次破案时还要慌张百倍。
秋姜这才笑眯眯地喟叹道,“早就感觉你对我有意思,看来我感觉还是挺敏锐的嘛。”
季明诚:“……”
他“嗤”的一声,趁她高兴时不备,给了她一个脑瓜嘣,“你倒是挺自信。”
“不过算你说对了,作为奖励……”
他手臂忽然环过她的腰,将她从副驾驶往他这边带,似乎要将她揉到自己怀里。
她眨眨眼,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赶忙有点慌张地抵住他的胸口。
“你……”
她话刚开了个口,就被人以吻封缄。
大概并不熟练,秋姜能明显感觉到他在不断试探着正确亲吻的方式。
话说,季队的唇很软耶。
她眼睛微微弯了下。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反客为主。
她跃跃欲试着。
见她还有工夫走神,季明诚惩罚式地咬了她一下,秋姜顿时轻轻“嘶”了声,声音又被他咽回自己喉咙里。
不管了,想干就干。
她好奇心上来,也学着他的样子去回应,季明诚微微讶然,又心软得一塌糊涂,于是两人就像是两只幼稚的小兽在攀比谁最厉害。
不到半小时,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蔫了,压根不敢再想比赛那回事了。
只知道了一点,男人是轻易撩拨不起的。
她脸颊红了一片,眼珠子滴溜溜转动时闪烁着耀眼的星子,让人移不开眼睛。
季明诚还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她送回家后,回到家里冲了好久的冷水澡,以至于他妈给他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后,他才从浴室里出来。
“滴滴滴……”
铃声又响了起来。
他裹着浴巾,随意擦干身上的水分,sasha就蹲在他身边的桌子上用小脑袋拱他。
“喂。”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撸猫头,就算隔着数千里的距离,他的母亲季娜女士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儿子的好心情。
身经百战的季娜女士语不惊人死不休,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格外欣慰道,“看来你们那方面相当和谐啊,我可终于不用担心你没个经验,惹我儿媳妇不快乐了。”
季明诚满脸黑线,牙根子都痒痒了起来,“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察觉到他的不耐,季娜还真担心他真的挂了,立刻跟他服了软。
“别别,我就想问你我给我儿媳妇准备的礼物你送给她了没有?”
“送了,她没要。”
“啊啊啊——”
“她难道不喜欢?”
“嘤嘤嘤,都怪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肯定准备得不合她心意了,你快告诉我那个小姑娘喜欢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寄过去。”
“不不不,我应该亲自去趟才对,最好能跟亲家见一面把你们的婚事定一定。”
那边季娜女士噼里啪啦地翻着东西,只这么听着都知道她有多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