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内,时穗用同样的手段,让更多红衣主教、主教和身负罪孽的贵族一个接一个地命丧黄泉。
各地被一个女巫搅弄得得鸡飞狗跳,但教会和军队却根本无力应付,本国乃至附近领国的君王和教皇很是忧心忡忡。
……
教皇所在的玫瑰大教堂里。
国王带着亲眷在这里刚刚参加完弥撒仪式。
他和教皇在一间密室里商谈。
“教皇阁下,相信您对最近的女巫事件也有所耳闻对吧……”国王踌躇着开了口,“我的妹妹艾丽莎曾经与那个女巫有一面之缘,听说她只有一个诉求,就是废除缉巫令……”
国王本质是个怂货。
之前在圣克鲁斯村,亲王挑衅教士一事传出来后,他马上斥责了贵族们,亲自给教皇赔礼道歉。
但接连不断的女巫事件,让各地怨言四起,人心惶惶,动摇了他的统治地位,他坐不住了。
教皇听明白了国王的意思,是想让他废除缉巫令。
其实他也多次听属下们报告过这个女巫的厉害,还死了那么多神职人员,他心里又恨又怕。
但教皇的面子终究是抹不开。
教会最看中的就是公信力。如果因为一个女巫而废除执行已久的缉巫令,那民众对他们信任的就会从此大打折扣。
……教皇一口回绝,然后把国王给打发了走。
“主、基督,我们钦崇你、赞美你。你用此圣架,救赎普世,求你垂怜我们……”
他独自一个人跪在祭坛面前祷告,手里握着念珠串,口中机械地念着已经滚瓜烂熟的经文。
而在他心中,想的却是要怎么对付那个棘手的女巫。
周围的蜡烛忽明忽暗,封闭的室内,好像有一阵轻风吹过。
教皇抬起疲惫的满是皱褶的眼皮……手中的念珠串突然毫无征兆地断掉了!
教皇低头看着59颗用象牙做成的念珠滚洒了一地,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他抬眼看向祭坛上基督身背十字架的大理石雕像……然后差点被吓得心脏病发!
时穗翘起二郎腿坐在了雕像前面,眼角高挑,笑得张狂。
“女、女巫?!!”教皇艰难地站起来。
“我们常常为自己的痛苦而嗟叹,却忘掉了其他兄弟姊妹也受着同样、或甚至更恶劣的遭遇……这是你烂熟于心的经文了吧?”
时穗从基督雕像上跳下来,冷冷地对教皇喊话。
“满口仁义道德却推行缉巫令这不义之事,你不觉得羞愧吗?”
教皇拿出一身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劲儿:“呵,我已经年迈了,快要去见上帝了,就算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收回命令!!”
“好笑,你以为你真能见着上帝他老人家?等着你的,就只有无底的地狱而已!!”
时穗将基督的圣像推倒,施展幻术。
教堂内一秒血光冲天,地面像烧红的铁块一样,变成一片阴惨惨的红色修罗世界。
一座座高大的魔鬼雕像巍然而立,遍地残破的肢体,手脚、头颅、骸骨……到处乱飞。
教皇被眼前的炼狱震撼住,想要逃,双脚却被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无数双惨白的手臂给拽住了。
那是曾经被诬陷为女巫而冤死的女人们。
她们放火烧他的身体,吃他的肉,剔他的骨。
教皇失声尖叫,被翻江倒海般的恐惧拉入了地狱深渊。
……
教皇大喊一声,猛然睁开眼睛,支起身来。
他惊魂未定地环视四周,发现他身在自己的房间里,周围是为他诵经祈祷的下属们。
“教皇阁下,您可终于醒过来了!”属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痛哭流涕,“您在诵经的时候晕倒了,昏迷了整整三天呐!”
教皇抚着自己的胸口,用了许久时间才定下神来。
他对属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帮我去草拟一份指令,废除缉巫令……”
……
缉巫令正式被废除。
但因为恐慌过度,老教皇没多少天就心梗而死。
他的继任者在一片风雨飘摇中登台。
时穗并没有就此罢手。
缉巫令被废除是一回事,摘除被安在无辜女孩儿们头上的女巫之罪又是另外一回事。
时穗继续神出鬼没,对新教皇扬言:“要是不服,我有一万种方法慢慢折磨你……只要冤魂们能够安息,那我也自然会跟着消失。”
新任教皇害怕重蹈老教皇的覆辙,一上任,就把缉巫令所造成的人命伤亡全都算到老教皇的头上去,昭告天下,这世上根本没有女巫,并命令各地教会一起,为逝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弥撒。
而经过之前贵族和教会之间内耗,艾丽莎公主趁机逐渐掌握了一些军权,为自己的女王之路添砖加瓦,齐米娜成了她非常重要的得力助手。
大事已成,时穗为原主找了一处安静的村庄,让她可以好好重新开始新生活。
给原主留了不少财宝之后,时穗便离开了她的身体。
这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女巫,就此一夜消失,成为一个记载在乡村野史上的神秘传说。
(本位面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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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豪门老太(1)
(本位面背景为2000年左右的h那个k~)
(选这个时间,是因为1990~2010这十几二十年,是TVB的黄金年代,出了很多经典的剧集。我小时候看了不少,多少有点怀旧情结在~~)
……
2001年1月5日。
著名金融贸易港H市,高级私立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里。
滴……滴……滴……滴……
心跳监测仪平稳地运行着。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60岁的老太,姓周,大家都称呼她为周老太。
她紧闭着双眼,皮肤暗沉而干瘪,但从轮廓上,依然能够看得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位大美人儿。
这位老太,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周氏大家族的家庭成员之一。
她已经逝世的父亲是H市十大富豪之一,共育有四子一女。
周老太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年龄最小的孩子。
她出生于1941年,那时她的父亲已经52岁,母亲41岁,多少有点老来得女的意思,被喜欢追逐八卦的媒体写上新闻头条,捧称为“百万幺女”。
周老太含着金钥匙出生,被父母捧在手掌心,在蜜罐中长大。生活、读书、社交都按照典型豪门名媛的路子来培养。
但她本人谦虚低调,一直规规矩矩地生活,从来没有越过轨。
可在19岁那一年,她在国外游学的时候遭遇到一场预谋已久的绑架,从此改变了她整个人生轨迹。
绑匪用她做人质,向周氏家族索要巨额赎金。
她的父亲答应付钱之后,贪心不足的绑匪们却一次又一次地提高价码,迟迟不肯放人。
19世纪50年代,科技远没有今天发达,世界各地的局势都颇为动荡,这场绑架案前后拉锯了接近一年的时间,周氏家族花费了巨额金钱、动用了大量人脉才找到了突破口。
期间周老太被关在小黑屋、卡车车厢、轮船和飞机里,被辗转藏匿到多个地方,受到虐打、qj、喂食异物等非人虐待。
虽然后来被成功解救,但她已经奄奄一息,离去见阎王只差最后一口气了,身体和精神受到致命打击,患上了非常严重的应激性创伤心理障碍。
获救后,她性情大变,举止古怪,毒舌的媒体又有了新的素材,《“百万幺女”不再,“豪门癫妇”驾到》的报道被挂上八卦杂志的头条。
那时还没有专门针对这种精神创伤的药物和治疗方案,医生开的一些药,反倒让她的精神状况更加糟糕。反反复复治疗了许多年都不见好。
大好的青春年华,周老太没有再继续学业,也没有结婚生子,而是整天躲在豪宅里,逃避八卦记者们几乎无孔不入的追问。
再过了一些年,她的父母相继离世。
某天,精神恍惚的周老太不小心摔了一跤,重伤了后脑。
虽然抢救了回来,但从此陷入深度昏迷,成为了躺在床上只能靠各种机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
这一躺,就是整整21年。
周老太今年60岁了,当初绑架案的罪犯们也早已伏法,但她的人生,却停摆在19岁的那个噩梦里……
吧嗒——
病房门被推开。
主治医生和护士长例行过来巡房。
他们仔细记录仪器上的数值,为周老太进行日常身体检查。
两人边看开始闲聊。
医生:“早上过来的时候下雨了,好冷啊……对哦,今天是农历小年夜,还有不到20天就要过年了。”
护士:“时间过得好快呀,又一年了……周老太也好能熬啊。”
医生:“还是有钱的好啊,能续这么多年的命,换作是普通人早就放弃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