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转着图纸,
“感觉和金矿的图纸如出一辙,应该是这个方向?
这个走向,应该还是在山里吧?只是,哪座山呢?这老爷子可真是出了个难题啊?”
简单皱眉回想着,老爷子好像还真就没跟她说过这些,
“他跟我说过什么山的,啊对,成语,他最经常跟我念叨的成语,旭日东升,紫气东来,能有关系吗?”
盯了半天,也没看出半点苗头,程朝也有些气馁,
“这玩意儿,这不是大海捞针吗?不行一会儿问问你家老狐狸,那脑子咋也比咱俩这木头疙瘩好使,”
简单不服气,
“你才是木头疙瘩,我比你聪明好不好?”
“你聪明?那你来说,这是哪儿?”
正好秦清淮拎着早餐进屋,简单回头就告状,
“淮哥,他欺负我,他还说你是老狐狸。”
程朝立马瞪眼,
“嘿!你这就过分了啊,是不是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简单做个鬼脸,
“那你也没解决问题,还不是得靠我淮哥。”
这话,秦清淮很是受用,
“老狐狸就老狐狸,毕竟是大舅哥,我原谅他了。
怎么样,图纸,破解了吗?”
简单摇头,
“没有,而且,好像更迷糊了。”
她把简立业说的话学了一遍,
“我本来都想的可多了,但是咋也没想明白姥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像是特意的放在多处,然后等着被有缘人发现一样,我就觉得,这,正常吗?”
秦清淮把早餐摆好,又把睡醒的闺女接过来,
“先吃饭,吃饱了睡觉,有精力了再研究,说不定很快就有头绪了。”
简单捏了捏闺女的胖脸蛋,
“行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饭!”
山上的东西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被发现,但是之后那些窝点,这会儿可是已经炸了,也可以说,小半个京城都热闹起来了,这种热闹,这几个人怎么能放过呢?
吃过饭,两口子再次大摇大摆的抱着孩子出门,毕竟昨天刚说了卖房子,今天也总要做出卖房子的姿态。
刚到东区,就发觉这街面上都安静了不少,往日还有在外面闲逛的人,今天即便是有人,那也都是行色匆匆,而且,还多了不少维持秩序的人,虽然不是胳膊上都带着红袖箍,也都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就是这,遇到的人也都吓跑了。
两口子抱着孩子真的是跟看西洋景似的,慢悠悠的跟其他人截然相反。
还没到小院,就有人过来拦住询问了,简单一脸无辜,
“我的院子在那边,今天约了人的啊,这是出了什么事,不能过去了吗?”
东区?院子?
小头目显然也是知道一些的,上下打量了两个人,很快就挥手放行,不过也不忘威胁,
“别东张西望,别瞎打听,该干什么干什么,知道吗?”
秦清淮冷眼扫过去,对方显然是愣了一下,再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走出去一段了。
旁边的小弟似乎想找回场子,
“大哥,他们也太目中无人了,就这么对你,你等着,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小头目皱着眉头,目光凝视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是把人制止,
“算了,这个不着急,别耽误了上面的大事。”
秦清淮两个人还是那副慢悠悠的速度,还装若无人的聊天,
“淮哥,你说,就这,四哥能敢出门了吗?”
秦清淮也煞有介事的四处张望,
“不好说,主要是咱们也不知道这边是这样啊,不然就把时间往后推一推了,四哥那么胆小,看见这么多人,没准儿早就吓的不敢出门了。”
“那咋办?他不出门,这院子我怎么办?
咱们又不能带走,又回不来,就这么放着落灰啊?
我还指着把这处理了,换点钱,给孩子买点吃的,买点布料啥的,等回去那边,好东西也不好买,咱们也给闺女存点儿好东西,就也该回去了,我都想家了。”
“那要不,我再问问别人?
要不,不行咱们干脆直接去找四哥吧,他胆小,但是大哥二哥可不怕,反正他们都惦记这院子挺长时间了,知道有这好事,那就是下刀子也得来呀?”
第835章 嫁妆丢了
两口子一通的胡说八道,反正后面的人听着,反而不敢动作太过,尤其是小头目,听说了一点儿,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让他多寻思寻思了,
“行了,先别管他们,赶紧的去查,一定要找到线索,不然,咱们都没有好下场。”
小院这边,可能因为昨天全程都是很安全的,他们也自信把东西搬走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反倒是没有被人怀疑,例行公事的过来走一圈就撤了,连人都没留一个。
简单两个人轻松的就进了院子,简单忍不住的就想笑,
“不是,怎么这么多人,好像没有几个是穿制服的啊?没有公安,没有武装部的,难不成,这么多家,一家都没有报案吗?”
秦清淮轻哼一声,
“都不清白,谁经得起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而且那些东西,有几样是能见光的?
别说不明白再被人盯上,那不都得把自己埋了?
他们哪敢啊?看着这阵仗大,但是也就是给自己找个安慰,其实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的很,这么大波儿,这么重要的东西,能有能力这么静悄悄的运走,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干成的。
这会啊,估计心里都有怀疑对象了,无非就是平时不对付的人之类的。”
“那,”
简单看着那些人暴躁的看着人就拦,把人吓得瑟瑟发抖的粗暴行为,也有点不确定,
“这不会给普通老百姓带来什么麻烦吧?他们这么大的阵仗,狂怒起来,没有理智,再祸及其他人,那可就是受了咱们的牵连了。”
简单自觉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无缘无故的让人代她受过,那她也不是她想看到的。
“放心吧,”
秦清淮毕竟也是体制内的,在京城长大,有些事情也是清楚的,
“就算他们想泄愤,上面的人也会约束的,不然真的引起了民愤,到了不得不查的程度,那他们才是真的有苦说不出呢。”
“真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大街上的混乱,闹闹哄哄的,到底也是到了第三天才算是消停了一点儿,这期间,陈红军还特意过来院子这边‘偶遇’了简单一次,话里话外的也是试探她这两天有没有发现这个院子的异常。
本来简单是不想搭理他的,但是都送上门了,她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陈叔,你要不问,我都不想说了,”
陈红军这心就是一激灵,什么意思,难道还被她发现了?
“咋,咋了?”
简单皱着眉头皱着鼻子,就是一个任性,心疼,气愤的形象,还一脸的为难,
“叔,你不是说,帮我找干净的人家住吗?这都什么人家啊,租的房子,那怎么还到处挖耗子洞呢?那把我特意藏的东西都搬的干干净净的,叔就你说,有这样式儿的吗?”
陈红军心头一跳,
“你,你藏的东西?你在这儿藏了东西?”
简单一脸傻子的眼神看他,
“叔,这话让你说的,我就是走了,这也是我家啊,那我姥爷我也给我留的嫁妆,当时我那是下乡,人生地不熟的,那我都怕成啥样了,我还能都带着?
本来寻思这回回来都取走的,结果......”
话里头还带着明显的抱怨,
“叔你说你找的是什么人家啊?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也好意思就这么昧起来?”
陈红军呆愣着,他倒是没怀疑简单的话有什么水分,本来他就怀疑,以苏老爷子的能耐和曾经的丰厚家底,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她留,如今知道给她留了东西才正常呢。
至于是不是在这地下室丢的,本来他就心虚,这地下室也不是他第一个发现的,说是出租,事实上,确实偶尔有人住。
但是就是租金,那都是他掏腰包自己出的。
而且,就外面这形势,秦家这家世,简单还敢这么嚷嚷出来,那估计也是能说得出口的,也就是说,不会太多,而且即便是有人扣帽子,秦家也能轻松解决的那种。
毕竟谁都知道,她手里还有当初两个老爷子捐献家产的表彰证明呢,证明一亮,手里这仨瓜俩枣,那也是老爷子给孩子留的嫁妆,就是市长来了,那也说不出让人孩子心寒的话来,
更何况,人家爹还是烈士呢,人家妥妥的还是个烈士后代呢。
“本来这些东西我打算好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打算回来京城,这次正好我们俩过来,就找人把东西都拿走,然后把这院子一卖,我也少了个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