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就是发发牢骚,我知道他们学了本领,没准儿什么时候就能保住性命,”
“呵呵,我家小孩都懂事了,长成懂事的大孩子了,”
有些话都不用说,他们是军人的后代,自小就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这些觉悟那是深入骨髓的,几乎和平时的吃饭喝水一般。
“可是姐,我总有种你被他们利用的感觉,我心里不舒服,”
“呵呵,放心吧,能利用了姐还想全身而退的人,还没有过呢,你看着,有人很快就会有表示的。”
程安一向是想问题都很通透,不过这个事,简单倒没有那么介意,
“倒也不算是利用,你情我愿的事儿。
不过你们从另一个角度想,我是能不管,那他们能不上山吗?上山了肯定就能全身而退吗?如果这些都不能保证,那这以后出事了有了伤亡,你姐夫这个政委,有没有责任?他能不难受吗?到时候那担子不是更重吗?
明明就能防患于未然的好事,是不是?
与其以后再去处理那不知道多少的麻烦,还不如现在先做好准备,如果每个人都掌握了足够的自救本领,不管对军区,对边境这边,都是好事。
现在这边算是我们的根据地,我们的家。
我们呢,也不是普通的军属,我们现在是领导家属,所以我们考虑问题自然就和以前不一样,我们的高度也上来了嘛,是不是?
现在考虑的多一些,多做一些,以后不管是小叔,你姐夫,还是朝哥,也会少一些隐患。”
“我们现在是领导家属了?”
“合着你还没有这个自觉呢?那你要快点适应了,领导家属的格局可要大一些嘞!”
后面的人慢慢跟上来,也有人不明白的渐渐的鼓起勇气提出不明白的地方,简单也没藏着掖着,慢慢的,这气氛也融洽了不少。
程锐和程安看着,虽然还想叹气,但是脸上不自觉的就溢满了笑意,
“小安,你说,姐这格局是真的大哈?”
程安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跟你似的,你以为刚才姐没看出来你是故意的?
不过是借着由子跟我们多解释解释,让我们适应一下现在的身份,也是提醒我们,细微处的隐患要提前注意,但是有些蝇头小利或者平时说话,有些没有必要的就不必纠结一时的口舌。”
“小安,说实话,我没觉得我们的身份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政委是小叔,姐夫是政委,哥也是个管事的,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又感觉,确实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光看身份,确实,和以前一样的,但是哥,以前这边的部队都还是受上级和京城部队管辖甚至制约,我们呢,就是和其他的家属一样,现在,最近几年,你也应该感受到了这边的变化。
从之前那边建蔬菜的暖棚,养猪,哦不,应该说从姐给那个村子牵线卖菜卖山货做手工开始,这变化就已经开始了。
这边的大手笔建设,你看开荒,种地,养猪养鸡,那个收割机你看见了吗?还有学校,你就说,哪一个是不用花钱的?
和之前的一分钱掰成两半的作风几乎是两个极端,哥,我不信你就没发现?
军区没有什么变动,部队里也没有变化,人,还是这些人,还是我们熟悉的这些人,那你说,是因为什么?”
程锐是有些大咧咧,但不是傻子,只是不敢相信,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程安摇摇头,
“不说这个,咱们还是孩子,也不想那么多,我们的父辈,兄长,他们都在努力,想让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发展的更好,姐说得对,这里,是我们的根据地,是我们的家。
我们呢,要说帮忙,有些自不量力,但是总不能给他们拖后腿,给他们丢人,是不是?”
第738章 借机发作
小安的敏感度是没的说,程锐能稍微钝一些,但是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又能差到哪儿去?
自觉自己已经明白事儿的程锐,顿时就开始鄙视刚才的自己,
“小安,哥明白了,不会给你们惹事的。”
他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脑子不够,体力来凑,还容易冲动,虽然这几年在部队里并没有给他多少冲动的机会,但是他一直记得,爸妈说过,这是他的短板,遇到这种情况,就什么都听弟弟的。
程安也有几分无语,
“哥,你不是以前那个总惹事的莽小子,别总这么说。
咱们俩的偏重不一样,我的体力是弱势,你的体力武力更占优势,咱们俩是互补。
走吧,姐都走远了。”
前面许强带着人正常走着,刚才听的这些,他们也都议论着,简单默默的走在一边,偶尔有人问了,她就说几句,没人问,她就默默的揪着路边的草玩,还时不时的回头找他们。
俩人快走几步撵上,
“姐!”
“哎!你们俩说完悄悄话了?”
“嘿嘿,姐,今天不打猎吗?”
简单一摊手,
“我是不打,我今天是上来玩的,要打你们打,我给你们镇场子。”
“那好嘞姐,有你这话,我可真就放开了啊?
对了姐,小灰灰和吉祥如意它们呢?一直没下来吗?”
简单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
“下来过一次,晚上,结果差点被老爷子的警卫员发现,吓得我再三叮嘱不准他们再下来。”
“还真是,刘家屯那边村民都见过那四只狗,就是多了个小灰灰,除了年纪大的老人或者猎户,其他人不一定认得那是狼,但是这边不一样,他们的警惕性可高,这有一点不对的都得抓回去研究,那天是时间紧,来的突然,光线暗,不然肯定会有人怀疑的。”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见它们,这么长时间不见,我都想了。
姐你说它们不会自己跑回之前生活的那片林子了吧?”
“这我可不知道,咱们觉得这山上都差不多,但是它们也许有自己喜欢和习惯的地盘呢,再说小灰灰毕竟是狼,狼是群居动物,它是要跟自己的种族一起生活的。”
不知不觉的,走的就有点远,正好前面爆发出一阵欢呼,不知道是不是打着了什么猎物,他们这个位置,清楚的能看见后面几个脸上的兴奋,
“走吧,去看看!”
走近了,气氛很是活跃,满是欢声笑语,而在前面不远处,看样子,刚刚有人动手了,刚收回胳膊,后面就有人跑了过去,
“打中了吗打中了吗?”
不一会儿就有人拎了一个不大的狍子回来,
“卧槽!真打中啦!”
“排长你这手法行啊!”
“哇塞,这招这么厉害吗?排长排长排长,你跟我们说说,难不难啊?”
许强比他们资历能老一些,打猎也是有些经验的,但是显然这么说就不合适了,他隐约是知道团长的意思的,
“说难不难,说不难其实也不容易。
那之前咱们也不是没来过山上,你们谁打着几次,是不是?
我就这么说,刚才嫂子讲的那几个要点,你们之前谁注意了?”
“好像没有,”
“但是前些天那臭老九好像说了,要注意周围的环境啥的,”
许强脸一板,那人讪讪的改口,
“老师,老师,”
“哼,知道就好,我们是军人,就这句侮辱人的话,可不应该从我们的嘴里说出来。”
“不是排长,那不是,都那么叫嘛?不然他们咋能被下放?”
许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一声冷哼。
“哼!”
简单也没压低音量,
“是非不分人云亦云,这是边境军区的风气吗?我真是见识到了。
也难怪,人家领导都尊敬的京大教授,在咱们这却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这保命的知识想教给你们还得哄着求着,还得被你们嘲讽着,别说人家是什么臭老九,不管是什么,现在人家是军区请回来的老师,是军区的座上客,人家那知识是实打实的,教你们,教他们,教我,当所有人的理论教官,那都是称职的。
也就是这会儿人家是低谷期,不然就咱们边境这个犄角旮旯,又冷又破又要挨饿的,还真就不一定能把人请回来呢。”
程安愣了一下,快速的接上话题,
“姐,我看你们啊,也不用为他们操心什么保命不保命的,就这小小的林子,人家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也就你们,亏得你们还百般筹谋,千里迢迢又是求人又是出力的,好不容易把人请回来,结果到这,好家伙,坐冷板凳。
就这风气,就这尊师重教的态度,姐,我看,你们这学校算是白费心思了,家长都这个态度,还指着孩子能怎么尊敬老师啊?
姐,要不你们跟姐夫和团长他们商量商量,把人送到驻军那边,我们肯定会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