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几小只都围了过来,估计是以为简单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也过来颠颠的撒欢,吉祥几个还低着脑袋去身上闻,可能以为是玩具呢。
简单是头疼的很,前后左右的看,都避免不了这是深山的事实,让她去找人,她能分身么?
这个时候,她就无比怀念后世那人手不离的手机,那一个指头,随时都能摇人,这,咋整呢?
她的基地倒是能装人,主要是她咋解释啊?
回头跟人说,我是给你背下山的?那也不现实啊。
她这小身板,撒谎这都不给力。
能这么明白的让她去找驻军,还被不知名人士追杀,盲猜也知道不是普通人,那她用基地,可不是明智之举,那一个个的眼睛可都堪比侦察机,她这作弊的,实在是不经查啊。
把人放在这也不大可能,这是深山,说不准一会就有野兽过来,这人还有伤,这满身的血腥更是啥也瞒不住,这更是明晃晃的靶子。
撒么一圈,除了自己,就剩狗子了,几小只是不行,那,大黑?
想了想,还是掏出纸笔,写了个纸条,系好了给大黑挂在脖子上。
要说村里大黑最熟悉的人,除了简单,那就应该是李燕几个了,简单倒是想让它直接去找刘三爷或是刘卫民,但是大黑毕竟只是动物,比别的狗聪明忠诚是有的,但是也仅仅这样,复杂的指令自然是不懂的。
简单手里更不可能有他们的东西,这个自然是不可行的。
在基地里翻了半天,东西翻出来一堆,一个一个扒拉,最后发现,好像只有刘家老太太做的鞋能用上,新鞋还没穿过,除了简单,应该只有老太太的气味。
而且老太太不喜欢出门,也几乎不串门,平时基本都是在家,也只能尽力一试了,实在不行,就只能咬牙冒险作弊了。
给大黑闻了鞋子,让他记住气味,
“大黑,就靠你了,找到这个人,把这个纸条给她看,然后带人过来,立功了回家给你做肉吃。”
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大黑反正很听话的看了一眼崽子,低声叫了几声,可能是在交代什么,然后转身几个跳跃,就消失在简单的视线中。
回过头来,简单还是先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一上山就有事,她现在都开始同情刘卫民了,也不怪他看见她就头疼,着实是事多了点,回回都能碰着。
去公社的人多,刘三爷自然是不在家,孙香在后园子忙乎着,有些种的早的土豆子现在能起了,她领着俩孩子忙乎着,就几分地,也没用老太太,她也闲不住,在前院洗衣服呢。
大黑一路下山,直接就奔这来了,看见它进院,老太太还乐了一下,跟着简单经常过来,老太太也不陌生,
“大黑啊,你咋来了,小简知青呢?”
大黑慢步过来,凑近了闻了又闻,这,老太太也是有些紧张的,洗衣服的动作都停下了,也有点不敢动,
“大黑啊,咋了?”
绕着老太太闻了一圈,似乎是确定了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大黑干脆的就地趴下了,把脖子上的绳子给老太太看。
这突然的动作让老太太半天不敢动,不过看着大黑的动作,像是在示意什么,确实像是有事,老太太才试探着擦了手,指着绳子,
“这个,让我看?”
大黑一动不动,老太太没法,硬着头皮把绳子拉起来,这才发现,绳子那头好像系了什么东西,
“哎?”
都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这就像是打开潘多拉盒子的开关一般,顿时紧张也忘了,手上的动作都麻利了不少,还跟大黑聊天,
“大黑,是小简知青让你来的吗?”
大黑自然是不能给啥回应,想了想,老太太干脆的喊了虎子过来,
“你去看看你简姐姐在不在家,回来告诉奶。”
老太太是识几个字的,但是不多,简单的字条她也确实认不全。
很快虎子就跑了回来,
“奶,简姐姐家锁着门呢。”
老太太一听,大概也明白了,估计这丫头是发现啥了,没办法才把大黑派下来,至于为啥找她?老太太美滋滋的以为小简知青最亲近的人就是她,所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当即衣服也不洗了,拍打着身上的灰,
“虎子,你们在家,奶出去一趟。”
一般没有大事,刘卫民都是在村里的,不是在家就是在村部。
老太太风风火火的到了村部,果然,好几个村干部都在,看见她还是有点意外的,谁不知道这老太太是最不爱出门的?
“三婶,你咋来了?有事你让虎子来喊我一声,我就过去了。”
看屋里几个都是自己人,也都是嘴紧的,老太太也没寒暄,
“卫民啊,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啥?”
这严肃的,让几个人刚才的说笑都不自觉的停了,
“三婶,这是咋了?你这,整的有点吓人啊?”
刘卫民叨叨着,打开了纸条,然后,忽的就站了起来,
“三婶,这是你从哪儿整来的?”
第145章 我都麻烦你几回了,还这么见外
一看这架势,确实是有事,老太太也不磨叽,
“我在家洗衣服,是小简知青养的那个大狗给送来的,我让虎子去看了,她家确实是锁着门呢,我就估摸着应该是有事。”
“大狗?大黑?”
老太太点头,
“对,就是那大黑,跟着我来了,在门外呢,那狗可聪明者呢,给我了也不走,应该是等啥呢。”
“卫民咋了?”
“小简知青让去找驻军,跟着大黑进深山,说是有重要的事。”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找驻军,那不能是小事,小简知青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
“没错,别真给耽误了这是正事,前两回可都是人命啊。”
“我姑爷子的自行车在家,你让建设骑自行车去,还快。”
于是,跑腿人刘建设再次上岗,这次还不错,不是腿着的。
驻军那边的守卫都已经认识刘建设了,一见他那不要命的样儿就知道,又出事了,毕竟,也好几次了。
林正德带人训练呢,收到通知的是程进,
“你说,谁来了?”
报信的人一边说,一边把纸条递上去,就是程进这聪明脑瓜,也愣是没想明白这个时节,深山会出什么事,不过能让她特意送信过来,自然不能是闹着玩的。
不光刘卫民头疼,现在程进一听说简单的消息也有点头疼,前两回都不是小事,他这心都提起来了。
刚想喊人,突然就想到这几天吵吵着要去找简单的怨种大侄子,
“去叫程朝过来。”
大黑下山,几小只也不往远跑,简单就在这附近活动,回头能看见病号就行,她可不想等人都上来了,一回头,哎,人呢?
那可就热闹了。
不知道人会什么时候上来,这人她没敢收,也没敢挪动。
不过他身上的伤确实不轻,就这一会,已经来了好几拨动物,虽然收获也不小,但是也是真累,刚歇一会,又听见前面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简单简直要骂娘了,怕啥来啥,还来了大家伙。
这时候也顾不得别的,先把几小只和病号一起收起来,自己藏到树后,看着前面一点点冒头的野猪一家,刚才杀的她火气正大呢,这还没有别人,方便她施展,正好来给她撒撒气。
程朝一听说简单有事,那积极的,急行军的速度,刘建设骑着自行车愣是没撵上。到了村头,从刘为民手里跟上大黑,一路直奔山里。
人都消失了,刘建设才呼哧带喘的回来,刘为民又是一阵嫌弃,
“没用,人家两条腿都比你快。”
山上,简单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把最后一头野猪杀死,自己也累的瘫坐在地。
没时间想别的,她已经远远的听到了大黑的声音,把病号和四小只放出来,自己喝了口水,倚着大树休息。
程朝到了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树下,一个不知生死的人形正躺着,旁边,简单倚着另一棵树也几乎不动,四只小狗崽在身旁跑来跑去。
前面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六只野猪,一看就是刚死的,还在流着鲜血,地上也几乎被鲜血浸透了。
一个小姑娘坐在鲜血中,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程朝身后的几个人都是一惊,
“我去!这是啥情况?”
程朝也是一惊,快步走过去,
“简单,简单,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简单就是脱力了,这会刚缓过来一点,
“我没事,赶紧的,都整走,血腥气太重了。”
程朝刚要招呼人动手,就看简单指了指树下,
“那个人,那边,还有几个人,应该是都死了,是追杀他的,他让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