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里再不干不净的,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傅时霆阴鸷的眼睛满是暴怒,他看着裴樾,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看来裴总也十分在意这件事,才会恼羞成怒。”
裴樾凑近他,蹲下身,用力捏紧他的下巴,警告道:“温阮的过去我不在意,但是你再敢侮辱或是对她动手,只要我看到她脸上身上有任何伤痕,我一定让你付出百倍代价。”
傅时霆看到裴樾眼底的坚决,被他强烈的气场镇住,他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没有说话。
“好了,你可以滚了!”裴樾撂下这句话,重新回到了办公椅上,拿起桌上的湿纸巾仔细地擦手。
傅时霆感觉自己再次受到了羞辱,他仿佛是什么被人碰不得的脏东西。他缓缓站起身,就这样阴着一张脸出了裴氏集团大门。
回到车上,他冷声吩咐道:“去御水湾!”
不到三个小时,车子平稳的开到了御水湾,傅时霆冷着一张脸,给温阮打去了电话,让她刷卡开门。
不知内情的温阮听他的声音也不像喝过酒,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她懒得搭理他,挂断了电话。
傅时霆的电话就这样一通一通的打过去,那意思很明显,她不给他开门,他誓不罢休。温阮索性给他刷卡开了电梯,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等他下了电梯,到了温阮房门外,他仿佛要将刚才承受的屈辱通通发泄出来似的,咣咣咣的用力砸起门来。
只是他还没砸几下,温阮就打开了门。她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问:“傅时霆,你大晚上的来我这抽什么疯。”
傅时霆看到她,气不打一处来,他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把她逼到墙角。
他眼睛猩红,恶狠狠的质问道:“难怪你之前急着要跟我离婚,原来你早就跟裴家太子爷搞到了一起,温阮,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怎么就能这么烂,之前跟周思远不清不楚的,现在又是裴樾,你没男人就活不了吗?你真够下贱的!”
温阮被他掐的就要喘不过气来,她拼尽全力去扯他的手,可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就在她快要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傅时霆这才松了手。
温阮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傅时霆用力拽进房间,他顺手甩上门,一把把她拽到沙发上,他把温阮重重甩在沙发上,覆身上来,伸手就去扯她的睡衣,他一边扯一边面色狰狞的叫嚣道:“你不是饥渴缺男人吗,我成全你。”
温阮用尽全力反手就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满眼轻蔑的说道:“傅时霆,我就是再烂也看不上你。”
傅时霆接连挨了他们两个人的打,他怒骂几句,扬起手就要还回去,就在这时,他的脑袋里却突然想到了裴樾说的那句话,他顿了下,还是忍住了。
温阮见他停了手,趁机一把把他推到一旁,快速起身,系上了被他扒开的扣子。”
“你和裴樾是什么时候的事?”傅时霆看着她,阴恻恻的问。
温阮注意到他脸上的伤,眼眸流转,他应该是从裴樾那里过来,特意跑来她这里兴师问罪。
“知道你出轨以后!”
“温阮,你竟然敢背叛我们的婚姻。”
“傅时霆,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在外面有了女人。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傅时霆突然笑了:“所以,裴樾不过是你用来报复我的工具?我真不知道这话要是被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听到了,他会作何感想。”
温阮自然不会跟他解释她和裴樾之间的事。
傅时霆刚想再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本想挂断,看到屏幕上的显示后,他扯了扯领带,调整了下情绪,接听了电话。
“爷爷!”
“你还有脸叫我,我可没你这么不争气的孙子,你现在立刻滚来老宅!”
第63章
比赛名额有变!
傅时霆不知道傅恒山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情况紧急,他顾不上再跟温阮掰扯,起身往外走。
这个时间段路上没什么车,他速度开得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就来到了傅家老宅。
他刚进门,傅家管家已经等在前厅,告知他马上去书房,傅恒山在那里等他,刚刚发了好大的脾气,让他小心点。
傅时霆意识到事情不妙,他神色复杂地敲门进了书房,他刚进门,一个文件夹就朝他飞了过来,他头一偏躲了过去,文件夹落在地上,里面的照片散落出来。
“你看看你这些年干下的好事。”傅恒山沉着一张脸,眼里满是难掩的怒气。
傅时霆蹲下身,看到那一摞照片,瞬间僵住了?
照片里是他和不同女人的香艳亲密照,都是他这些年在外面花天酒地谈过的,要不是有照片为证,有的甚至他都快要记不清了。
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傅时霆眼眸微沉,顿时想到了裴樾。
“傅时霆,你压根没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你竟然敢在外面胡搞,我看这个位置你是坐腻了!”
“爷爷,我在外面找女人确实不对,但是温阮也没闲着,她竟然跟京圈太子爷搞到了一起。”傅时霆走近几步,急声辩解道。
“傅时霆,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阮阮那孩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再说裴家太子爷那是什么人物,你真是胡扯。”
傅恒山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胡乱攀扯,气不打一处来。
“爷爷,我说的是真的!”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也是出轨在先,我明确告诉你,你要是不能让阮阮回心转意,只要她跟你离了婚,你们名下那百分之二十股份我都留给阮阮,傅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你也得让出来。”
傅恒山看着他,厉声斥责道。
“爷爷,温阮究竟给你吃了
什么迷魂药了,你如此偏袒她,我才是你的亲孙子,她不过是一个外人,你竟然要把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给她,为了她还要把我从这个位子拉下来。”
傅恒山脸色铁青,一字一句道:“傅时霆,要不是因为你娶了阮阮,傅氏集团总裁的这个位置压根轮不到你来坐。”
“爷爷,为什么?我不明白,我才是你的…”
傅时霆眉峰轻蹙,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傅恒山打断了。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记住我说的话,把温阮哄回家好好过日子,不然你将一无所有。”
傅恒山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
“爷爷,你迟早有一天会看清温阮真面目的,没别的事,我回去了。”
傅时霆还是第一次跟傅恒山发生冲突,他丢下这句话,冷着脸离开了傅家老宅。
他开着车,一路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傅恒山会对温阮如此在意宠爱,哪怕是他这个亲孙子都比不上分毫。如果只是说他和温阮外祖父那点老关系,他应该还不至于。
傅时霆思虑甚久,其中肯定有他不清楚的内情。
——
裴樾的车停在温阮家楼下,他拿出手机,打开温阮的头像,斟酌了许久,输入了许多,最后都删除了。
傅时霆离开他的办公室后,他就尾随开车来了海城,他早就料到了傅时霆会来找温阮,他坐在车里看到傅时霆怒气冲冲的上了楼。
当时他是想要直接冲进去的,只是在最后关头他忍住了。他怕温阮知道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后会恨他,怨他,所以他不敢上楼面对她。
尽管他已经警告过了傅时霆,他还是不敢赌,最后他派人把调查到的照片发给了傅恒山,不出他所料,傅时霆果然待了没多久就下了楼,开车快速离开了御水湾。
裴樾就这样坐在车里,握着手机看着温阮所在的楼层发呆,直到看到她的房间灯关了,他才吩咐司机开车,离开了御水湾,回了京市。
与此同时,温阮躺在床上,心里气闷不已,傅时霆怒气冲冲跑来找质问她和裴樾的关系,这件事只能是裴樾告诉他的。
她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来,裴樾压根没考虑过她的立场和死活,刚刚要不是傅时霆接电话走了,他盛怒之下,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傅时霆的对手。
温阮在床上来回翻腾了许久,最后她得出来一个结论来,男人没有例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温阮一连几天都泡在九州城这边练习制香,距离比赛日期越来越近,她决定比赛前夕都不再想别的事情,专心练习制香,备战比赛。
这天下午,她接到了苏慧打来的电话。
“温阮,我十分抱歉地通知你,叶秦突然变卦了,他把手里的名额给了其他人,而且已经上报了裴氏集团。”
“你耍我?”温阮放下手头的香料,冷声问道。
“温阮,你手里攥着我的把柄,我怎么敢耍你,叶秦当初明确答应我了,但是临时有人塞钱给他,他就变了卦。他不听我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距离比赛还有段时间,你另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