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隔了这么久才见裴樾一次,而且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回到法国去了,或许这辈子她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到裴樾了,一想到这,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绪。
她停住脚,准备转身的时候,孟书臣把她搂紧了些,他附到她耳边低语道:“阮阮,如果轩轩一直看不到我们,怕是会出来找。”
温阮刚才还有些混沌的大脑迅速清醒过来,她突然意识到裴樾刚才带着孩子也在这,他应该已经和轩轩见过面了,只不过因为她和孟书臣当时不在这,他不认识轩轩。
她绝对不能让裴樾知道哪个是轩轩,以防他察觉出什么来。她没再停留,加快脚步朝里走。
温阮和孟书臣相拥着进了室内后,裴樾依旧站在原地未动,裴麟眨着一双大眼睛,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不解地问:“爸爸,你在看什么?叔叔阿姨已经走远了。”
裴樾这才收回视线,他冲裴麟说了句:“走吧。”说完就面色凝重的往外走,裴麟一溜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裴樾把裴麟送回老宅后就回了公司,佟雪回来后,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问裴麟下午比赛的事,裴麟垂下头,满眼愧疚的小声道:“妈妈,对不起,我只获得了第二名,辜负了您的好意。”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提前把拼图拿给你看了吗?”
裴麟瞪大眼睛,气鼓鼓地控诉道:“都怪那个孟昊轩,他比我快了几分钟,抢走了我的第一名。”
佟佳自然知道孟昊轩是谁,尽管温阮出了国,但是她清楚温阮在裴樾心中的重要性,尤其是有了裴麟后,她更不敢有丝毫懈怠,一直派人监视温阮的一举一动。
所以温阮带着孩子回国这件事,她是第一个知道的,裴麟腿摔伤后,她之所以特意让裴樾去看也是想给他们制造见面机会,包括这场比赛也是她提前设计好的。
既然他们早晚会碰面,她索性试探一下裴樾对孟昊轩的态度,以及温阮的想法。
尽管温阮并没有把孟昊轩的真实身份告诉裴樾,但是裴氏集团市值百亿,裴家更是房产遍布,珍宝无数,她不得不防。
她把裴麟拉到身边坐下,一字一句道:“麟麟,这次不过是一个小比赛,算不得什么,你需要做的就是听妈妈的话,我自然会帮你守住一切。”
裴麟虽然不明白佟佳想要帮他守住什么,但是他知道佟佳不会害他,他懵懂地点点头,而后认真问:“妈妈,只要我听你的话,爸爸就会喜欢我吗?”
佟佳把他揽进怀里,眼神坚决道:“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会喜欢你,你放心,有妈妈在,谁都抢不走你爸爸,包括裴氏集团。”
佟佳最后这句话不仅是说给裴麟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等裴麟睡着后,佟佳洗完澡简单化了妆,然后就戴着帽子墨镜下了楼,开车去了郊区的别墅。
她打开门后,一个俊美的男人就朝她扑了过来,他紧紧的黏在她身上,两个人亲热一番后,他半跪在地上,亲手帮她脱掉高跟鞋,然后抱她上了二楼。
佟佳把手钻进他的衣服里,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游走,男人得到暗示,立刻把她推倒在床上。
两人缠绵过后,男人的身上落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他趁着佟佳心情正好,嘟着嘴,略显不满地开了口:“姐姐,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我都快要想死你了。”
“我这不是来了。”
佟佳已经渴了太久,刚刚不过二次而已,她正当年怎么可能会满足,她欣赏着眼前这具年轻完美的身体,手指不断的游走在他的敏感地带。
“麟麟的腿彻底好了没,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以后可得注意。”
听男人提到裴麟,刚刚还沉浸在情欲里的佟佳瞬间清醒过来,她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穿衣服。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立刻上前拥住佟佳,卑微地乞求道:“佟姐,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我就是总一个人待在家里,你又不经常过来,麟麟我也见不到,所以我才会失神说错了话。”
佟佳看着他,眼神锐利地警告道:“程默,当年是你跪在我脚边求我可怜你,我这才收留了你,是我拿钱给你妈妈治病,让你脱离贫民窟,穿名牌住别墅开跑车,人要懂得知足,我之所以选择你就是因为你乖巧听话,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坏我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程默慌忙下了床,他跪在佟佳脚边,拉着她的手,红着眼圈,苦苦哀求道:“佟姐,我以后再也不会抱怨了,更不会再提麟麟,没有你,就没有我的现在,我求求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他说完就缠上佟佳的身体,亲吻讨好她,佟佳的好兴致已经被他一扫而光,她不耐烦的推开程默,穿好衣服,拎包下了楼。
程默一脸懊恼的坐在地上,等他听到楼下的关门声后,他快速穿好睡袍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一角,就见佟佳的跑车疾驰而去。
他半隐在黑暗里的侧脸,眸底幽深晦暗,他用力攥紧拳头,沉默许久后,拨了电话出去。
第287章
太子爷酒后吐心声!
“晴晴,我想你了。”
半个小时后夏晴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程默一看到她,立刻勾住她的腰,把她温柔地往怀里一带,一言不发的紧紧抱在怀里。
每次那个女人来过后,程默都会把她叫来别墅疗伤,夏晴知道他心情不好,她同样紧紧回抱他精瘦健壮的腰,无声地安慰他。
程默把下巴搭在她的颈窝,闭着眼,用心感受夏晴带给他的温暖,良久过后,夏晴抬起头看着程默,满脸渴望地开了口:“程默,既然你过得如此不开心,就不要勉强了,我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你,不如你带我走远高飞吧,我们离开这,永远都别再回来了。”
程默闻言,一把推开她,他的目光望向别处,声音沉闷道:“晴晴,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晴急切的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衣袖,不解地问:“那什么时候才行?程默,你能不能不要再敷衍我了!我已经等了你五年了,这种偷鸡摸狗没有盼头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你明明是我的男朋友,我却要容忍你用身体去取悦别的女人,你说,我是不是下贱!”
夏晴太爱他了,所以这些年来她不断找各种理由麻痹自己,她告诉自己程默这样做都是为了给伯母筹钱治病,后来伯母的病治好了以后,她又告诉自己程默是为了他们以后的前途着想才会继续委身于她,他对那个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只要程默心里爱的是她就够了。
可是哪个女人真的能接受这些,她忍了够久了,马上就快要崩溃了,她满脸眼泪,声嘶力竭地控诉道:“程默,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已经忘记自己的初心了,是不是在你眼里,荣华富贵比我们的感情重要多了?”
程默知道这些年委屈夏晴了,可是他不能告诉她轩轩的事,他上前擦干她的眼泪,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口不对心道:“晴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只要我从佟佳手里拿到足够的钱,我一定带你离开这里。”
夏晴扑倒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委屈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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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自从在医院见到裴樾以后,情绪就变得很低沉,吃过饭后,孟书臣陪轩轩在客厅玩乐高,温阮找了个理由早早回了房间休息,她思绪飘飞地望着窗外,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才在医院和裴樾见面的情景。
明天一早他们三个就要回宜市去了,然后过几天就要回法国,以后她怕是再难见到裴樾了,想到这她满眼不舍,可是她知道她不应该再这样下去,只是她控制不住的想他,很想很想。
与此同时,裴樾从医院回去后,他的心情比温阮更沉重。今天他没在公司睡而是让林城送他去了左岸嘉园,自从他醉酒后和佟佳在这里发生关系,他已经有五年没来过这了,他背叛了温阮,他既觉得愧疚又无法原谅自己,所以他只好选择逃避。
可是这里也承载了太多他和温阮的美好回忆,他们在这里相拥而眠,在这里度过了许多美好温馨的时光,他太想温阮了,太需要安慰了,他又不能去找温阮,只能来这。
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喝酒,他本想在这里怀念他们两个人的珍贵回忆,可是温阮和孟书臣相拥离开的画面萦绕在他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
他想要忘记这个画面,于是喝了好多好多的酒,他脑袋晕得厉害,可是他们两个相拥的画面却愈演愈烈,他不仅没能忘记,记忆却是越来越深刻。
他头脑发昏的开始想别的办法,他想到自己外套口袋里常年备的安眠药,他翻出来就往嘴里塞了几颗,然后兑着酒吞了下去,既然喝酒不管用,那他索性就吃药好了,只要睡着了,他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过了许久,他未能如愿,大脑依旧兴奋得不行,他没有丝毫困意,就在他感到无助的时候,林城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