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郁羡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清冷的声线染上了缠绵的温柔。
“阿梨莫怕,我们来日方长。”
“阿梨日后也学着爱我,不用多,一点点即可。”
“剩下的,我来爱你就好……”
郁羡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怀里的少女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殷红的软唇堵住他的薄唇。
郁羡身子一怔,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小姑娘推倒在床榻。
他刚想说话,目光落在少女哭得发红的眼眸,泛着水光,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地看着他。
郁羡身子有些发紧,瞬间说不出话了。
算了,只要小姑娘开心就好。
温梨抱着他横冲直撞的,又啃又咬的,郁羡被她撩拨得有些难受,但他又舍不得打断小姑娘,怕她不开心。
若是她觉得不尽兴,日后不肯亲自己了怎么办?
温梨低头,只见素来如高岭之花一般的郁羡被自己压在身下,墨瞳如水,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就连眼尾处的泪痣,也沾染了水雾,愈发透亮勾人。
素色衣襟处的盘扣被她扯开,露出白皙漂亮的锁骨。
温梨指尖划过他的锁骨,有些不服气。
这容貌生得好看也就算了,就连这锁骨,也漂亮得像是精雕细琢一般。
温梨低头,轻轻吻住了锁骨处的肌肤。
郁羡身子一震,他再也忍不住,哑着嗓音近乎哀求道。
“阿梨,别这样……”
温梨停下动作,仰着小脸,眸光盈盈地问他。
“为什么?”
他生得这般好看,平素是矜贵如谪仙的疏离漂亮,如今神祇被她拉入了红尘,落入了她怀里。
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水雾,就连眼尾也泛着情欲的的红晕。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温梨突然觉得,自己能把这神祇一般的郁羡拿下,她也挺厉害的。
但这会儿郁羡让她停下,她可舍不得。
她抱着郁羡,钻进他怀里,像孩童撒娇一般蹭了蹭,就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她突然听到郁羡轻声叹气。
她有些不解,刚想抬头,突然身子被按住,素来清冷的嗓音染上了慌乱,像是在哀求她一般。
“阿梨,别看我。”
温梨身子贴过去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郁羡方才不是在叹气,他是……
少年低沉难耐的喘息声落入她的耳畔,烧得她整张小脸发红,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虽然看过避火图,但真让她上手,她是真不会啊!
温梨有些担忧,试探地问道。“那个……你还好吗?”
郁羡俯身,深吸了一口气。
“还玩吗?”
温梨立马用力摇了摇头,小脸瞬间就怂了。
“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郁羡闻言,重新把人拉了回来,含住了她耳垂,不轻不重地咬着。
“那怎么成?”
“阿梨乖,再忍忍。”
“等大婚那一日,哥哥就……给阿梨玩。”
温梨抬眸,只见少年耳尖泛红,面色尽是紧张和羞涩,眸色染上水雾,湿漉漉的,还有些无辜,直勾勾地望着她。
温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还这么乖?
而且,还会扮可怜,会撩人!
这不是男狐狸精是什么?
第159章 郁羡和温梨(32)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提起大婚的日子,说起来还颇有渊源。
郁羡毕竟是雾仑的少阳君,他的婚事何其重大。
盛帝命礼部和钦天监联合,务必要选出一个最好的吉日。
但郁羡婉拒了傅弘深的好意。
论占卜星象,谁能比得过雾仑山主?
郁羡将选好的日子和盛帝说了,后者见状,有些担忧。
“三日后成婚,会不会太急了?”
郁羡挑了挑眉:“三日后的日子极好,且对阿梨有益。”
傅弘深看着面前的郁羡,内心忍不住生出了一个想法。
他怎么觉得是因为郁漂亮担心夜长梦多,想快点把人拐走呢?
不管怎样,这大婚的日子算是定下来了。
盛帝着礼部以公主出嫁的礼制进行安排,这可苦坏了礼部那群人了。
短短三日的功夫,礼部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婚当天。
依照规制,郁羡先从雾仑出发,带着队伍迎亲,然后将温梨带回雾仑。
温梨如今是盛帝的义妹,堂堂的嘉和公主,出嫁的场所也从温家改在了皇宫。
盛帝体恤温家劳苦功高,让温老夫妇陪同在宫里,看着温梨出嫁。
温梨知道,这是傅弘深给她的殊荣,她是和离之身,如何配得上雾仑的少阳君?
但她亦知道,这些都是郁羡安排好了的。
他知晓自己性子敏感,为了防止她听到闲话,郁羡让傅弘深把自己出嫁的地方改在了皇宫里面。
议论皇亲,可是重罪。
温梨想到这里,心头蓦然一软。
郁羡他真的把一切都替自己想好了。
一大早,礼部的侍女就开始为她梳妆打扮,据说今日这婚服,还是雾仑山主自己准备的。
侍女看着温梨的目光无不透着羡慕。
这嘉和公主不仅命好,生得也好看。
冰肌玉骨,一袭大红色的婚服更是衬得她雪肤墨发,身段窈窕,盈盈一握。
婚服是上好的流光锦织造的,行走之间,步履流光溢彩,甚是璀璨夺目。
温梨经过这段时日的调养,肤色白里透红,身段轻盈。
侍女仅上了浅浅的胭脂,少女明眸善睐,琉璃般的乌眸泛着水光,檀唇小口,不染而红,顾盼之间,潋滟生光。
侍女看着温梨这副令万花羞落的容颜,忍不住说道。
“公主这般花容悦色,少阳君当真是好福气。”
温梨闻言,有些羞涩地垂首,嗓音轻轻地说道。
“是我运气好。”
依照习俗,是该由新娘的兄长背着她出嫁,傅弘深本来也做好了准备。
但郁羡不知道抽得什么疯,竟然拒绝了他?
“不必劳烦陛下了。”郁羡弯唇,少年眉眼间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
“我自己来。”
傅弘深哽住:“……”
几个意思?这是看不上他?
傅弘深看着郁羡进了温梨的院子,牵着小姑娘的手,俯身将人背了起来。
动作沉稳细致,生怕小姑娘受到惊吓,还要提前和她说道。
“囡囡莫怕,是哥哥。”
披着红盖头的温梨虽然看不到,但软软地点了点头。
傅弘深看着两人的互动,再次哽住。
行吧!
是他自作多情了。
然而,他自作多情的还不止这一件。
他在郁羡迎亲前就问过他,似郁羡这般不胜酒力,若是在敬酒环节醉了,可如何是好?
这大婚当天最重要的就是入洞房。
这事办不好可不吉利。
郁羡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面色不改地说道。
“入洞房这种事,陛下一个孤家寡人,您还懂这个?”
傅弘深被噎了一瞬。
郁羡嗓音的冷意不改,接着说道:“况且,陛下何以觉得,这上京有谁能到我面前敬酒?”
傅弘深再次哽住:“……”
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傅弘深倒是低估了郁羡的厚脸皮,少阳君大婚,整个上京发喜糖,这喜糖是上好的人参制成的。
队伍浩浩荡荡,这喜糖和银子发了一路。
跟在后面的队伍,有平民百姓,亦有高门显贵,纷纷祝福这对新人。
郁羡迎亲骑的并不是寻常的骏马。
而是他的坐兽,是名闻天下的青璃。
平素轻易见不得,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依照规定,送亲队伍到了雾仑就得停下,雾仑是灵山,寻常人进不得。
只有和温梨亲近的家人和朋友能进去。
郁羡这婚事办得说大也大,上京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围满了人群。
但真正到了雾仑的,却只有温梨的至亲好友。
温梨坐在郁羡的屋子里,灯火如豆,屋内的摆设都是按她的喜好来的,看着就很温馨。
郁羡到前厅去招待客人,屋内仅留着温梨一人。
郁羡临走前,还给她准备了各色的点心,让她先垫垫肚子。
温梨本以为自己要待上一会儿,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郁羡很快去而复返,还不到一刻钟。
她有些诧异,开口问道:“这么快?”
郁羡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撩人。
“怕夫人等太久。”
温梨闻言,面红透底,垂下眼眸,小手紧张地揪住衣角。